六一·录音棚


为六一晚会录音,大不点、小不点们别提多开心呢!

 

 

发布于2009年06月28日 09:56 | 评论数(0) 阅读数(61) 我的文章

感谢Miss Lee,祝福Miss Lee


     惊喜de 、出乎意外de   ——看着短信,期终考试语文 Q班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三年级以来的——头一遭。Q也跃居第三(更正为第二名),95分。

     要知道,新课即将结束时,语文Lee老师住院了。教室里炸开了锅。。。。。

     Lee老师书香门第,温文尔雅,孩子们不论调皮、成绩怎样,在她眼里都像金子般闪光,发现每个孩子的优点,帮助锻炼、拓展孩子的能力是她始终的切入点,轮流晨诵、主持班队会,作文互评。。。。缤纷多彩,素质磨炼、身心教育,是她全心的投入。她是纯粹正直的师者,更像是一理想主义者。

      老师住院了,不来了,一位外校培训考察老师临时带班。下学期将由毕业班的老师正式接替。

     紧张的期末复习期。一则短信:下载邮箱里Lee老师整理的分类复习:看拼音写词语,背诵课文填空、按课文回答问题、词语填空问题、阅读理解等等,厚厚一叠哦。

     我很感触,拍着这厚厚的本本,说,Q,这些都是Lee一字一句整理,在电脑上一一敲出来的,你不好好地看,好好地做,对得起Lee吗?字字都是老师的一片心呀!

       。。。。。。。

     面对惊喜,Q总结道:还是Lee的功劳。其实Lee一直在管。BAI老师按照Lee老师的复习计划、复习内容及方法,坚决地、严格地执行。Lee心太软。有时我并没有不折不扣地完成。

     悄悄地告诉你,Lee老师正孕育着下一代呢。又一惊喜!祝福你和你的小生命!

发布于2009年06月27日 00:08 | 评论数(2) 阅读数(64) 我的文章

打破椰壳问到底


       傍晚去公园散步,看见路边三轮车上摆放着一堆椰子,圆滚滚的,猴头般大小,顶上还有些毛毛的木纤维,小巧玲珑,可爱的很。年轻的小贩热情地介绍说,喝完了椰汁,里面的椰肉也可以吃。这一下子激起了我的兴趣。我爽快地买了俩,和Q一人一个。只见小贩熟练地,在椰子头部,用剪刀挖个小洞,插上吸管,递给我俩。

       椰汁平淡无奇,可我们醉翁之意不在水,Q问:“怎么砸?”“用锤子呗。”回家后立马在家门外水泥地上铺上报纸,摆开阵势,一声“开砸”,只见Q用小榔头轻轻一敲,丝纹不动。“我来。”说着,用力一砸,空心的椰壳轻轻一弹,顽皮地滚开了去。

       无奈的,我只好利用椰壳上已开的小洞,用剪刀伸进去,经过一番折腾,终于让椰子裂开一大口子,进而摔成两半。

       真相大白!原来木质的椰壳薄薄的,里面是厚厚的乳白色椰肉,汉白玉似的晶莹温润,非常漂亮。美味的椰蓉、椰丝就取之此哦。

      我把椰肉用水果刀划成小小的棋盘格,再麻利地切下。嗯,有淡淡的椰奶香,脆生生的。但水分不多,想来呈丝状味道会更好。

      我把它们拍了下来,椰碗里盛的是另一半里挖出的些许椰肉。

 

 

 

发布于2009年05月30日 15:33 | 评论数(0) 阅读数(201) 我的文章

海选、复赛侧记——伴奏带风波


       星期六赶去公园报名,才得知第二天即参加海选。心想怎么着也得搞个音乐伴奏吧,火急火燎奔赴社区超市寻伴奏带,找遍儿童歌曲、老歌,最后终于在《歌声飘过30年》目录里查到《乡间的小路》。轻舒一口气。

       不承想,海选时,在公园里功放功率太大,伴奏带里张明敏的声音 清晰地飘出,糟糕,人声未消尽。孩子兴致勃勃地唱了一半,被评委无奈地停下,改由最原始的清唱。心想,仓促上阵,平日装束,怎比其他孩子的彩妆华服,指导老师的精雕细琢,只当锻炼锻炼。

       而后,意外地在复赛的名单里看到了Q。暗想这次可不能再出错了。翻开歌本,选歌,下载《哦,十分钟》视频。用   Realplay刻了CD。怎么变成伴奏呢?

       用绘声绘影软件除人声,未果;

       求助网络,下载人声消除软件,结果都不能彻底消除。。。。

        那就到歌曲伴奏网站碰碰运气,东搜西搜,好不容易找到一完整伴奏,如获至宝。

       结果回去给Q试听,说不行,音乐太单一、平淡,又没过门。让我把音乐最后一节加在乐曲开头,权当过门。结果Q仍不满意,不屑地说,还不如我自己弹钢琴伴奏呢,帮我录下来——刻到碟子里。“那不行,自己加的左手伴奏,并不理想。”

      怎么办呢?再用其他消人声软件试试?

     复赛在即,真没想到,看似很小的事,竟难倒了我!

     。。。。。。

     不经意地,把电脑刻的CD放到DVD机里看能否读,竟然放出的是纯粹的伴奏。。。。猛然醒悟,原来刻的音乐原本就是双声道。惊喜之余,大为感慨,真是——

                  “纵你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发布于2009年04月29日 09:54 | 评论数(0) 阅读数(217) 我的文章

村上春树de耶路撒冷演讲


以色列《Haaretz》报上刊登的演讲内容,翻译为中文。"

村上春树演讲正文如下:

     今天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职业撒谎者。
     当然,并不只有小说家才撒谎。政治家也做这个,我们都知道。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说他们自己的那种谎,二手车销售员、肉贩和建筑商也是。但小说家的谎言与其他人的不同,因为没有人会批评小说家说谎不道德。甚至,他说的谎言越好、越大、制造谎言的方式越有独创性,他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表扬。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的回答会是这样:即,通过讲述精巧的谎言——也就是说,通过编造看起来是真实的虚构故事——小说家能够把一种真实带到新的地方,赋予它新的见解。在多数情况下,要以原初的形态领会一个事实并准确描绘它,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把事实从它的藏身之处诱出,将之转移到虚构之地,用虚构的形式取而代之,以试图抓住它的尾巴。然而,为了完成这点,我们必须首先理清在我们之中真实在哪儿。要编造优秀的谎言,这是一种重要的资质。
     不过,今天我不打算撒谎。我会努力尽可能地诚实。一年里有几天我不说谎,今天碰巧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让我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很多人建议我不要来这儿领取耶路撒冷奖。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来,他们就会策划抵制我的书。
      此中的原因,当然是肆虐于加沙地区的激烈战争。联合国报道,有超过一千多人在被封锁的加沙城内失去了生命,其中不少是手无寸铁的公民——孩子和老人。
     收到获奖通知后,我多次问自己,是否要在像这样的时候到以色列来,接受一个文学奖是不是合适,这是否会造成一种印象,让人以为我支持冲突的某一方,以为我赞同某国决意释放其压倒性军事力量的政策。当然,我不愿予人这种印象。我不赞同任何战争,我不支持任何国家。当然,我也不想看见我的书遭到抵制。
然而最终,经过仔细考虑,我下定决心来到这里。我如此决定的原因之一是,有太多人建议我不要来。或许,就像许多其他小说家,对于人们要我做的事,我倾向于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人们告诉我——尤其当他们警告我——“别去那儿,”“别做那个,”我就倾向于想去那儿,想做那个。你们或许可以说,这是我作为小说家的天性。小说家是异类。他们不能真正相信任何他们没有亲眼看过、亲手接触过的东西。
      而那就是我为什么在这儿。我宁愿来这儿,而非呆在远处。我宁愿亲眼来看,而非不去观看。我宁愿向你们演讲,而非什么都不说。
      这并不是说我来这儿,是来传达政治讯息的。当然,做出是非判断是小说家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然而,把这些判断传达给他人的方式,要留给每个作家来决定。我自己宁愿把它们转化为故事——趋向于超现实的故事。因此今天我不打算站在你们面前,传达直接的政治讯息。
     但请你们允许我发表一条非常私人的讯息。这是我写小说时一直记在心里的东西。我从未郑重其事到把它写在纸上,贴到墙上:而宁愿,把它刻在我内心的墙上,它大约如此:
“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对,不管墙有多么正确,蛋有多么错,我都会站在蛋这一边。其他人会不得不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许时间或历史会决定。如果有一个小说家,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所写的作品站在墙那边,那么这样的作品会有什么价值呢?
     这个隐喻的涵义是什么?有些情况下,它实在太简单明白了。轰炸机、坦克、火箭和白磷炮弹是那坚硬的高墙。蛋是那些被碾碎、被烧焦、被射杀的手无寸铁的平民。这是该隐喻的涵义之一。
     可这不是全部。它有更深刻的涵义。这样来想。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蛋。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无法取代的灵魂,被包裹在一个脆弱的壳里。我是如此,你们每一个人也是。而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面对着一堵坚硬的高墙。这堵墙有个名字:它叫体-制(The System)。体-制应该保护我们,但有时,它不再受任何人所控,然后它开始杀害我们,及令我们杀害他人---无情地,高效地,系统地。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显现,并用光芒照耀它。故事的用意是敲响警钟,使一道光线对准体-制,以防止它使我们的灵魂陷于它的网络而贬低灵魂。我完全相信,小说家的任务是通过写作故事来不断试图理清每个个体灵魂的独特性---生与死的故事,爱的故事,使人哭泣、使人害怕得发抖和捧腹大笑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日复一日,以极其严肃的态度编造着虚构故事的原因。
     我的父亲去年去世,享年九十。他是位退休教师,兼佛教僧人。读研究院时,他应征入伍,被派去中国打仗。我是战后出生的孩子,经常看见他每日早餐前,在家里的佛坛前长时间虔诚地祈祷。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他是在为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们祈祷。
     他说,他为所有死去的人祈祷,无论敌友。我凝视着他跪在祭坛前的背影,似乎感到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
      我的父亲死了,他带走了他的记忆,我永远不可能了解的记忆。但潜藏在他周围的死亡气息却留在了我自身的记忆里。这是少数几样我从他那儿承继下去的东西之一,其中最重要的之一。
     今天我只希望向你们传达一件事。我们都是人类,都是超越国籍、种族、宗教的个体,都是脆弱的蛋,面对着一堵叫作“体-制”的坚硬的墙。显然,我们没有获胜的希望。这堵墙太高,太强---也太冷。假如我们有任何赢的希望,那一定来自我们对于自身及他人灵魂绝对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信任,来自于我们灵魂聚集一处获得的温暖。
      花点时间想一想这个吧。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真实的、活着的灵魂。体-制没有这种东西。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来利用我们。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完全失去控制。体-制没有造就我们,我们造就了体-制。
那就是所有我要对你们说的话。
      我很荣幸获得耶路撒冷奖。我很荣幸我的书正被世界上许多地方的人们阅读着。我也很高兴今天有这机会向你们演讲。

发布于2009年04月28日 11:12 | 评论数(0) 阅读数(256) 博览群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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