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故事(二)
你爸小的时候喜欢山山水水的感觉,可惜山东就是缺少山山水水,不过可是的河很清,夏天的时候杨柳依依的河边是最好的去处。那时的河里还有不少的芦苇,边上陪衬的繁茂的青草,蓝天下,白云飘,那时的芦苇里面有翠鸟叫,也许你大的时候看不到这种鸟了---羽毛碧绿里闪着七彩,藏在里面,喳喳的叫声,偶尔传来水声,是鱼在跳还是一直都没见过的“鬼”在跑?哈哈,说到“鬼”,你爸的胆子那时不大,天黑的时候总是感觉身后有人走路,人多的时候走路也要跑在前面,前面难免没有“鬼”,一会又要跑中间。也许是要让“鬼”知道,今天有很多人和自己在一起,心底里难掩兴奋地大声喊叫,象是示威。沾沾自喜的小人模样跃然出现了
。
秋天来了,春华秋实,在你爸的脑子里现在还残留着很多吃的味道,煮玉米了,豆子、地瓜了。。。在南方久了,味蕾里唤不出秋天的味道了。不过,随着秋的慢慢过去,小北风就吹起来了,衣服一件一件地叠加,搞得人也很臃肿,感觉胳膊、腿、身子都被牢牢抱住了,稍微一跑一跳汗就出来,等它冷下来的时候,感觉里面冰冰的。大北风吹起的时候,身上直接加了棉衣,比那一件一件套住的感觉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冷风吹得不得不把耳朵、脖子、手缩到里面去,棉袄里是安乐窝。晚上风呼呼吹得窗棂子响,玻璃有时哐当也响几声,夜深的时候,狗叫的也少了;早晨,地面给风吹得干干净净,连冻裂的地缝里的土都吹得无影无踪了。环顾树上,可怜几个孤零零的叶子也没了,只剩下枝桠乱指向天空。如果夜里风雪袭来,那肯定是让人心情很高兴的时候,半夜醒来去撒尿,会感觉窗户外白白的,象是通彻得月光,掀开窗帘发现窗台上厚厚的积雪的时候,心里暖暖的感觉在迅速聚集,刚才惺忪的眼睛瞬时睁大了,在父母的呵斥声里,跳回被窝,被窝里真暖和。再抬眼望去窗台的时候,似乎没有满天风雪落下的声响,外面寂静的很,远处的狗叫似乎还有夜行人。
夜半白,白雪覆盖下的夜正酣浓。
你爸对春花雪夜的感知很深,哈哈,希望在残存的记忆里帮你找到北方的春天、冬天。
发布于2006年11月23日 20:36 | 评论数(5) 阅读数(506) 我的文章
爸爸的故事(一)
刚才发错地方了,那些东西也是俺呕心沥血才弄出来的。文字的东西不能矫情,也不能虚伪,但是总要说得有东西才对,嘴巴里太淡,鸟不出来啊。
对儿子不过真的是有很多话,要和他说,希望他健康,也希望他成才,四肢强健不是目的,为财为名又显得太世俗,不过他爹抛弃理想多年,世俗惯了,儿子应该为财为名稍微有建树。能建树的人不多,比如你爹从青春鸟少,到把你生出来,还不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唉,你爹老矣。
记得你爹小学的时候,一年级不知道学习为何物,清晰记得那时跟随你奶奶在你外婆的村子里读书。那时的条件真可谓苦。教师里,同学大多席地而坐,把扁扁的书包坐在下面,条件好的会有小小的小板凳,那时你爸爸的村子里可是高凳高桌子,哦哦哦,那时感觉简直到了难民营了。当然,那时你爹对这些不在意,比较这里的学生多,校园大,学校建在高台上,下面洼地更宽广。
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也不是陌生,因为这里是你奶奶的娘家,之前我也常在那里玩耍。班里的学生有几个也是你奶奶家的邻居。有个叫“李正”的算是当了我的同桌。那时还带去一张桌子,有“半人高”,加一个小凳子就算班里最豪华的装备了
,不过当时还有一个左边隔壁得叫??(sorry,名字忘了),不过我记得他样子黑黑的,比我大几岁,个子也高很多。当然最不该忘记的是你爸爸右侧的一个胖胖的姑娘,哦哦哦,现在都印象深(哈哈,你妈肯定不会妒忌的),她白白胖胖,因为她家屠宰羊,每天在教室看到她的时候都是油乎乎的---人是油头粉面,书包也是人造革的,不过借她每天带来的食物的光,也是油光的。每天从那油乎乎的书包里拿出油乎乎的肉或者其他什么,也是你爸爸每天期待的奇迹,偶尔她会谦让着给你爸爸吃哦,不过你爸从小矜持的很,不会放下架子吃人家东西的
可是嘴巴里,肚子里的口水那个流啊。
还记得有一个叫江南的同桌,那时就感觉这名字好听,人长得瘦瘦的,印象里也是挺帅。
哈哈,印象里的同学主要就这几个。故事的发生也是这样开始了。
由于装备“豪华”,能和在这桌子上上课也是种荣耀了,哈哈,不能笑话你爹虚荣,你爹那时就感觉只有这点是骄傲的。江南人很活跃,不过那时对所谓的活跃一次也没什么概念,只记得他鼓动我不让李正和我们一起同桌,哈哈,你爹碍于每天同路、放学同玩的情意,拒绝这么做了。记得这四个人,胖妞(梅梅)告诉我不要理李正,江南告诉我不要理李正,李正告诉我不要里黑黑。。。哈哈,现在想想,你爹的心那时真是纯纯的。
感觉没有一个象坏人啊,所以都要理会,不过也是多多少少受到影响。
黑黑,那时让我佩服的,他自己没有课桌,跑到教室后面的洼地里,把人家准备盖房用的土坯一块块搬上,磊成桌子,那时这是教室里最雄伟的桌子了,因为在教室的东南角,所以也不妨碍别人,那是他的乐土。后来听说,他爸爸妈妈在外地,好像妈妈是说话“夸”---哈哈,山东土话,意思大概是很不同于土话的外地话。挺神秘的一家人,他兄弟多,让俺感觉很厉害啊。
后来稍微大点,和他们兄弟,稍微有过交往,也去过他们黑黑的家。说话做事,总是感觉他们兄弟很江湖。
李正家就在你奶奶家的隔壁,所以交往最多。那时他的小凳子早已经肢解了,让你爹到现在惊叹的是,他让那些肢体凌乱地放在那里,每次把书包往上一丢就坐上去,然后膝盖放书包了,5555,那时你爹受人蛊惑把他给撵下去了,罪过罪过,忏悔一下。不过这不妨碍你爹和他的友谊,每天同路,每天同玩。虽然学习他没有让我有什么印象,他会用泥巴晒干后,用小刀削出很精致的手枪;用自行车链条做放上火柴可以响的手枪;等等这点足足让你爹对他心服口服了。
我们在一起玩了很多年,到后来他的弟弟,他的哥哥,还有他的父母,有很多故事。。。改天道来。
发布于2006年11月23日 20:34 | 评论数(0) 阅读数(514) 我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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