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和泥巴有多近?!

让孩子从立体的角度去理解事物的形态,从艺术的角度去看待平凡的物体,还从美的角度去体验雕塑诞生的过程!
                                                    ——艺术儿童工作室
 
 人究竟是不是泥做的?
看到孩子们亲近泥巴的样子,我们总会想到这个问题,举手回答吧,
多数孩子们说:别骗小孩儿啦,我们是人,人是猴子变的!
有一个孩子说:不,我们是上帝做的,上帝用泥做了6天的人、动物,最后一天休息了就是星期天!另一个说:女娲也是用泥做了人!
哈哈,现在的孩子还真棒,中西方的说法都知道!
“那谁能告诉老师,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泥巴?”
孩子说:那也许我们真的是泥做的?
有人说:不可能!我们都上学了,要懂科学啦!
毛儿说:我喜欢泥巴的味道。
大家都把鼻子凑过去闻:没有味道呀?你的鼻子有问题吧!哈哈!
奇儿说:我喜欢泥巴能被我捏来捏去,想做什么做什么!
都儿说:我想抱着泥巴睡觉,它可以当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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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莹儿小声说:老师,我知道为什么喜欢泥巴,因为我们人死了,都会变成泥巴的。我知道,莹儿的太姥姥不久前去逝了,她妈妈告诉我,莹第一次体验了生和死的不同。

泥巴是孩子在美术活动中最喜欢、最亲近的朋友,我把泥塑放在教学中,很明确是为了孩子能动起手来,让手和脑协调起来,去塑造、去大胆地表现心中无边的想象和对生活最细微的观察,让孩子从立体的角度去理解事物的形态,从艺术的角度去看待平凡的物体,还从美的角度去体验雕塑诞生的过程、、、、、
可是,泥里面还有,信仰、科学、情感、、、、,很多很多!

发布于2007年06月27日 09:45 | 评论数(18) 阅读数(899) 泥巴乐园

想象的翅膀

      

 想象的翅膀

女儿瞳瞳的立体线条作品:可爱的家,5岁

  

    工作室发短信通知这星期去圆明园写生,仔细一算,女儿雨瞳在艺术儿童工作室学画已经一年了。一年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我们在这里到底感受到了哪些艺术的东西呢?

  我是一个绝对不敢动笔画画的人,因为实在是画出来的东西太难看,既画不出形似,又写不出意境,所以在这方面真是好自卑!也许潜意识里让女儿画画是一种补偿心理,但在实际的育儿知识的学习中,我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艺术和生活应该是密切相连的,艺术更多的应该是表达自己的一种方式,无论是音乐、舞蹈也好,还是画画、做手工也罢,同时我也认为艺术应该有个人的标签,如果千篇一律,那不叫艺术,而是在培养工匠。(我不知道我的认识是否超前,但我能做的是我的女儿我能把握,如果和我的理念冲突,我宁可不找人指导)

  

瞳瞳在工作室

    正好这时看到一本杂志在介绍艺术儿童工作室,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我们去体验了一次,那一次正好赶上胡老师拿出大大小小的一堆葫芦让孩子们玩,老师说我们先画形状再来编故事,(我猜老师其实就是要孩子们画曲线),真的很好玩哦,女儿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胡老师是一个很擅长用启发孩子想象的语言来说话的人,循循善诱,决不会让孩子觉得离自己的生活很远,譬如实际的用意是要让孩子们画对比色,而给孩子们的要求却是画出黑暗中你喜欢的灯,再譬如说实际上要画人而要求却是做人偶,别说是孩子,连我们很多家长都感觉受益匪浅!

  也曾听见有的家长在背后议论胡老师的这种上课方式,肤浅的认识中有认为这样的老师很好当,因为表面上看好像只是引孩子们玩,一节课轻轻松松的,也没有讲什么理论和技巧,而身为普通中学老师的我知道这种方式才是讲课的极致:深入浅出,尊重年龄与个性,又因势利导,将孩子的潜能发掘出来!从内心来说,真的是很佩服这样的老师!

  当然我也不能免俗,有的时候看见别的孩子画的很好而自己的孩子不在状态时,心中免不了有些不舒服,然而这样的时候我觉得更要提醒自己:任何的急功近利心态在教育孩子的过程中是绝对不应该出现的,尤其是艺术教育,因为它和生活紧密相连,对人对事观察不仔细、感触淡漠没有激情等等在艺术作品中的反应一定就是平淡甚至空白!

  没有限定孩子的未来一定就是个画画的,我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一个有创新能力的人。我想艺术儿童工作室的学习一定能给孩子一双想象的翅膀,还有一份无拘无束的学习模式的体验!

发布于2007年06月15日 12:06 | 评论数(5) 阅读数(759) 妈妈随想

我眼中的艺术儿童

 

我眼中的艺术儿童

2007年5月10日 happy妈妈陈玮

                             

大海,儿子HAPPY 6岁画于工作室

  

    儿子(英文名happy)在艺术儿童工作室玩画已有不少日子了。

  我说的是玩画,不是学画,由此可见我对艺术儿童教学理念的感受。

  玩,是孩子的天性。在养育孩子的这几年里,自以为我的教子观在不断的提高。我觉得,教育者(包括父母、看护人和教师)在教孩子做人和做事的时候,要根据孩子的年龄和心理特点来教;要为孩子提供合适的环境,引导孩子去体验,去摸索,并在此过程中给予他们恰到好处的帮助。

  父母不是全能之人,所以教师的作用是巨大的,尤其是专长教师。父母在为孩子选择教师的时候,做什么样的选择是非常重要的。

  happy非常幸运,他遇到的美术教师是一个爱孩子、懂孩子心的老师――胡晓珮老师。尽管happy来艺术儿童工作室的时候已经快6岁了,但我觉得他还是很幸运的。

  在我眼中,胡老师是一个大孩子。说她是“孩子”,是因为她会用孩子的眼光看世界,和孩子交谈。说她是“大孩子”,是因为她在积极为孩子创造各种条件,引导孩子去体验、去探索、去突破自己;更因为她有极大的耐心等待孩子渡过各种成长时期。

  在我眼中,胡老师给孩子上课总是给人惊喜。课的内容变换多样,孩子们在好玩之中感受到了新的体验。让我这个做妈妈的都跃跃欲试。何况,每次开课前她说的话,会使孩子们自然过渡到她的教学目标中,既实现了教的目的,又让孩子自然而然地接受,没有心理压力。

  艺术儿童让我发现,艺术的表现形式是那么丰富多彩,而且就在我身边,在我的生活中。而以前自己却熟视无睹,没有体会得这么深。

  艺术儿童让我认识到,教孩子画画包含很多内容的体验,如线条、形状、颜色、材料、立体的、平面的,等等,每一种内容都会有很多的变换和不同。

  艺术儿童和传统的教法有极大的不同,它在尊重孩子的年龄和心理特征的前提下,为孩子提供尽可能多的材料、环境、创作手段等等,培养孩子“一个健康发达的右脑,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一份敢于创造的勇气,一种尊重文化的态度,一生表现畅想的能力”(摘自胡老师五一节给孩子们的祝福短信)。它更尊重不同孩子的特点,给予不同的要求和指点,可以说是一种研究式、个性化的教学。

  艺术儿童更注重对家长的艺术感化,采取了新浪美术空间论坛、儿童画展、内部资料、手机短信、不定期的艺术交流讲座,甚至几句简短的谈话等各种形式。和孩子接触最多的是家长不是老师,所以家长的观念和言谈,给孩子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艺术儿童使我初步学会了如何去评价孩子的画,如何去欣赏孩子的画,如何鼓励孩子和激励孩子,如何面对孩子的成长。尽管艺术儿童的这种做法没有强制化的要求,完全看家长的积极态度和自我感悟,但这一点已是和传统的美术教育有了天壤之别。

  我对happy说:“妈妈只会说,不会画。”刚刚看过三国演义故事的儿子说:“妈妈你是军师。”

  既然是儿子眼中的“军师”,就得做个好“军师”。当学校的美术教学观念和艺术儿童这种新的观念冲突的时候,我已有了抵抗力和应对能力。儿子说:“在学校,蓝色用的最多,因为天总是蓝色的,大海总是蓝色的。太死板了!可是如果我太充满想象力了,又怕吓着他们。”我对儿子说:“即使学校的美术课要求死板,即使你没有完全按照它的要求去画,但如果你的画面给人美感、色彩合协,美术老师也会认为它是一幅很好的作品。美,是每个人都追求的一种境界。”happy朦朦胧胧地点点头。

  一般来讲,学校的美术老师数量很少。一个美术教师要管很多班,对付工作还来不及呢,恐怕顾不上去感受美的境界了。但我作为家长,只对应一个孩子,如果没有时间欣赏孩子的创作和作品就说不过去了。

  happy在色彩的把握上进步很大,尽管和其他孩子比起来还有差距,但我已经很知足了。因为在他2-4岁的时候,我没有给他创造很多玩颜色的条件和机会,因为我不懂画。我期待着他的每一点进步。

  艺术儿童不仅培养了happy的许多能力,保护了他的艺术兴趣,也培养了我感受艺术魅力的能力。这是我要衷心感谢的。我真心希望在其它的儿童教育里,都能有这种双赢的局面。如果每个家庭都这样的话,我们的中华民族将会是一个怎样的民族呢!

  我期待着胡老师的下一次课又给人一个惊喜!

  我更期待更多的美术老师(前提是做了妈妈的美术老师。没有做过妈妈的美术老师在了解孩子内心感受上比较困难,甚至不理解孩子的正常反应。)能加入到艺术儿童的行列中,和胡老师携手并肩,让更多的孩子感受尊重儿童的艺术教育的理念所带来的好处,把中国儿童的艺术教育推向前进。

发布于2007年06月15日 12:05 | 评论数(0) 阅读数(748) 妈妈随想

儿童工作室是做什么的

  儿童工作室是做什么的

 

    工作室就是工作的空间,谁在此工作呢?儿童工作室里的工作者当然是孩子,教师应该是一个观察、引导和点播的客体,同时,孩子进行创作工作的时间要绝对大于老师指导的时间,特别重要的是让孩子通过工作室提供的空间、材料、方法来自主体验和完成创作的全过程。

  所以,真正意义的工作室和教室有着极大的区别。而我们已经习惯了在孩子还没有进行自主体验时就开始了“指导”和单方教学,或者有些互动,却没有给孩子体验创造过程的足够时间,在孩子刚有感觉时就掐住了。因此,我们大多数的工作室成了教室,老师把要传达的东西说完,孩子画一两张就匆忙完事了,看不到孩子作为工作室主体的基本状态。这是中国的儿童工作室之所以落后的一个特色现象。

  

    工作室应该有各种空间提供给孩子,在他们充分感受和领会创造形式基本的操作程序之后,能够自主地选择不同的创作方式进入相应的空间,在德国时,我看到孩子放学了,背起书包来到工作室,有的开始做版画、有的画油画、有的拿起小焊枪,有的去做雕塑,而老师可能只有两三个,穿行于各个空间,给些必要的提示或协助解决孩子遇到的问题,小的孩子会被妈妈送来,进入合适的空间里。有一个5岁小男孩用废旧的纸管在院子里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做了一个几十米长的作品,最后,从开始处放入一个球,听着它在层层叠叠的管道里滚动的声音,最后终于从尾处掉出。所有的老师和孩子都被请出来观看,简直是个状举,这时,孩子精心的设计、连接、管壮道路、建筑的幻想都在这里实现了。而在这一个月的创作中,他有了问题就去找一个叫贝克曼的男老师,没有其他人打扰,没人会说:你做的是什么呀,来,让我教你!经过的人都会向他投去鼓励的目光和微笑。我们的孩子在那里到了天黑也不走,眼光中的羡慕让我心疼。这个工作室就在柏林青年艺术学院内,他们也有学习工艺美术的空间,很遗憾的是,中国传统松梅竹菊的水墨画被列入其中,院长说因为这是在教孩子一种同样的方法,他们把这种方法都归为工匠做的艺术。

  

    其实,在儿童美术教育者中,有很多先行者,1980年,内蒙古哲里木盟的双泡电厂子弟学校就在19岁年轻老师的带领下,非常专业地开始儿童水印版画的创作,其状态就是真正意义的工作室,1984年在中国美术馆展出后又赴瑞士、日本,获得国际儿童画的大奖,日本人出高价收藏了部分作品,言:看到了真正的中国儿童画作品。目前,被记载进入国际儿童画史的中国作品就产生于此。在我和当年的老师学生进行交谈时,他们一生都难忘的就是师生一起自主体验、创造的快乐场面,一个落后的地方,孩子却如同在天堂,拿来的任何东西都象施了魔法,可以印出任意的幻想。两位教师放弃了84年去日本的优厚条件,其中一位目前在深圳,和爱人一直在从事着儿童美术的教学,另一位考入中央美术学院,成为艺术家后同时从事教学,当年的学生远在美国、日本和芬兰的都在从事版画创作。

  

   湖南妇女儿童活动中心主任,现任湖南省美协副主席的谢丽芳老师在80-90年代跑遍了西藏、云贵川等地调研,提出原生态儿童画的理论,并且和民间美术结合,把蒲公英行动做到山野乡村,那真是纯真开阔的工作室。昨天我们通电话时,她还在湘西。

  北京儿童中心龙念南老师工作室、浙江东阳绿蝴蝶工作室,内蒙赤峰草原娃、山东淄博美术学校、广东美术馆少儿培训中心、珠海南色基地等等,都是从90年代末就开始的具有工作室真正意义的空间。

  许多老师的文章和书都是特别优秀的,因为多数由专业的教育或美术出版社出版,受体制限制,不能象书商那样自由运做宣传,所以,除教师购买外,不能为大众特别是家长所知。

  那些误人子弟的教师除外,有许多优秀教师都想实现工作室的空间理想,却因为现实条件限制而无法实施,这些老师的名字我能列出很多。

  如果也有网络的媒介和周密热烈的出版策划与宣传,也许这些特别有价值的东西早就浮出水面让大家受益了,而他们在辛苦的教学实践中所做的和所付出的远远大于收获。

  我和他们相比,要幸运得多,有条件支配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有条件四海乱跑进行研究,有条件比较各种工作室,因而也有条件不去站在一个侧面来设计课程,想起那些没有条件而仍在自己位置上苦苦努力的人们,艺术儿童没有理由不把真正意义的工作室呈现出来。

  香港一个小巴掌大的地方,两万多家儿童艺术工作室,超过一大半是美术工作室,骇人听闻吧!分出三档,较低的在商场里,妈妈们采购的同时把孩子往小教师一放,或老大进钢琴屋,老二进绘画屋,都非常拥挤。较好一点的在居民区边上,多是传统式教学,如静轩艺苑,最好的则是英国回来的老师办的了,如奇极工作室,就是有许多空间可以进行各种体验,而社区文化中心的教室就是最便宜的去处了。

  

    我认为,好的工作室在完成自身定位和运转同时,还要考虑到没有条件加入又对此需要的人群,包括家长和孩子。在教学研究之余,应尽己之力去多做公益性的艺术活动,将先进有用的理念与方法传达给更多的人,否则,就没有尽到身为教育者的责任,也对不起那些真正做出奉献的先行者。

  何时,北京也如香港有万家工作室,父母们能根据自己和孩子的条件来轻松选择,就是我最高兴的时候。

发布于2007年06月15日 12:04 | 评论数(3) 阅读数(817) 暁珮文集

根深蒂固--儿童美术与文化传承

  在利益成为偶像的时代,外来思潮的倾泻、多样性文化生态区域的减少以及国人对本土文化的质疑、淡忘、民族心理的自卑自残甚至民族精神的彻底失落,都在加速剥离中国民族文化的内核,充满个性的中国文化正在遭遇物质与精神的双重流失,恐怕到了只剩下方块文字的最后屏障时,我们的文化被连根拔起就不是危言,何谈先进与否?

  无论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申报和保护,还是民间艺术抢救工程,归根到底是我们对中国文化根系的生死捍卫。然而,最为根本的拯救是文化血脉的代代相传,传承问题不该只是少数人的呼喊与大众的空洞盲然,作为普及教育之一的中国儿童美术事业能否分担文化传承的忧患?儿童美术在塑造部分童年经验的同时,能否将文化镌刻在心灵?对此所进行的实验性探索有可能成为美术界和教育界对当今中国文化所能做出的较大贡献之一。

  我们的文化,我们的根

  民族的灭绝首先是她的文化灭绝。新世纪的国际竞争所以从经济上升到文化,就在于文化制胜带来民族荣耀和能够战胜一切的威力。一个民族失去了自己的文化,就失去了精神和灵魂。

  文化民族性——民族的基本特质和标识,在成就人类文化多样性和相异性的同时,还传达着本民族独一无二的文化风格与气质,是维系民族存在的生命线。作为人类文化成就中一个真实的精神承载,民族性可以与现代性、国际性共生,却始终对抗同化。

  对民族性的关注,实际是对艺术同一性而不是单一性的深度认识。

  “艺术从初始就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所有民族,无论他们在何地,都有一个永恒的寻求意义的需要——衔接时间和空间、体验和事件、身体和精神、理智和情感,人们创造艺术将它们联在一起,表达除此而外无法表达的东西。”①艺术的基本统一性不能与单一性混淆起来,艺术也最深刻地体现出文化的民族性,显示“不同力量之间存在的张力和摩擦、对立和冲突。他们趋向不同的方向,遵循不同的原则。”②这种多样性和相异性并不意味着不一致或不和谐。

  但是,文化无法通过物理惯性而保持其现有状态,“它常遭受物质与精神的变化和衰微,即使它的实体存在延续,也处在丧失意义的不断威胁中”③。在全球化背景和西方社会国家文化的战略攻势中,中国文化民族性的生态困境以及消解危机已显露于包括美术在内的各种艺术表述方式中。例如已处在近乎灭绝境地的民间艺术。

  民间艺术是中国母体文化、大众文化,具有原发性和广泛性,作为中国文化民族性最为传统与纯粹的载体,它不再是单纯的艺术形式,而成为一个意味深长的符号——浓缩历史的记忆、质朴的民族信仰及情感,与中国文化的血脉同根同源,这个符号使我们对自己的文化、中国大众的生活和艺术有了深度的认识。但是,中国乡村缺乏特性的城镇化发展导致民间艺术的自然生态与生存空间受到严重破坏,众多的民间艺术图式随着老艺人生命的终结而消亡,即使其中属于美术的物质性表述还依然存在,但属于文化的那部分已缺少了原始生态的味道和神奇灵动的本性及生命力。

  对文化民族性和物化成果的保护固然可以通过博物馆文本记录、民间美术图式的原生形态挽救等多种方式来进行,但对中国民族文化的拯救,传承则是最为根本的方式,或者说传承本身就是拯救。传承关系到中国文化的生存,也必然关联到未来的中国美术及其制造者还能否持有本民族的文化个性,并对人类文化的多样性形成必不可少的影响,如同中国绘画所曾经达到过的境界。

  对中国文化传承的忧患,是我们在自省后文化主动性与自主性的必然体现,也是我们对艺术本体及其赖以滋养的文化生态的本质关注,更是对本土文化所面临巨大困境与挑战的深刻关怀。

  传承不是单纯的复制和对传统文化临摹者的培养,而是符合文化创新本质的不断更新和重建——通过全新的理智综合和复杂的重构活动使中国文化及艺术保持长久生命力的同时还不丧失产生与推动它的原动力——中国民族的内在精神和气质。

  儿童美术与文化传承

  文化的本质以及它与传承者的关系清晰地告诉我们:儿童是文化传承的核心。

  从童年起,文化与人共生、根深蒂固。仿佛土壤、气候对于植物,儿童所身处环境中的一切,如建筑、音乐、礼仪、审美取向、生活方式等等都作为文化要素在时刻地影响着他们并形成观念、态度与意识,内化为生命的一部分而成为难以忘怀的童年经验。性格与本体习惯的形成过程也是将文化和基因溶于生命的过程。

  如果传承从童年开始,在儿童阶段就使未来的公民开始认知认同自己的母体文化,不仅顺应儿童身心的自然塑造,具有早期优势,更符合进步社会的教育观念:社会越发达,就越强调文化民族性的保持。日本西欧等国极其重视对儿童和青少年进行本土文化教育,来培养民族情感和文化鉴别能力,通过教育培养出一代又一代的文化继承者。

  儿童美术是童年经验的自由表达、儿童天性与文化环境互动的必然产物,完全植根在特定的文化环境之中。针对儿童美术的这个重要特性,教育者有极大的可能和自由将中国民族文化的重要元素注入其中,如水墨画和民间美术,使儿童美术在塑造孩子心灵的同时,将文化镌刻于人格上。

  但是,文化土壤的变异和民族文化艺术在教育中的长期短缺,已导致中国文化的生命内涵在年青一代的认知中悄悄地蒸发与淡化,作为传承者的人在儿童时期对本土文化和民族艺术形式感到的是严重的生疏和隔膜,取而代之的则是孩子审美趣味甚至食品口味的西化。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只具有种族的生理特征、习惯性情、而不具备对中华民族的深厚情感和文化的基因气质,加上当前成人价值取向的功利化对少儿教育的负面影响,都对传承造成了极为严峻的现实困难。

  尽管如此,先行者对传承之路的探索并未因此停止,反而加快了脚步,特别是优秀的儿童美术教育工作者。以尊重儿童身心发展规律和儿童美术纯朴率真的自然状态为前提,从儿童美术和教育为切入点来进行关于文化民族性传承的实验性探索有可能成为美术界和教育界共同对中国文化的传承和持续发展所做出的重大贡献之一。

  可贵的实践

  2002年六月,在何韵兰女士的倡议下,由国家教育部艺教委和美协艺委会共同策划主办、深圳南山教育协办的“成就未来——少儿课外美术教育工程”启动,以在汕头开幕《中国少儿水墨画邀请展》作为“工程”的序幕。此展览采用传递方式在全国各地巡展至今,依靠各个地区的文化自主性,如同一条中国文化生命的清流,两年的时间就穿越了十多个省市直至基层,受到广泛欢迎。

  面对中国发达城市的儿童包括部分教育者在内的盲目崇洋心理和对中国文化一无所知的现状,笔者——儿童美术理论家胡暁珮女士策划和主持了“中国少儿美术国际巡展暨美术教育考察”活动,并于2003年1月在德国进行了首次尝试,活动在每年的寒暑假举行,以国际间儿童美术作品的高层学术交流为根本点,以珍贵的人文历史和城市风貌贯穿其中,让孩子、家长和教育者直观感受欧洲艺术的精华,并比较我们本民族的文化,深刻体会中国艺术的魅力和传统的活力,从孩子、家庭和美术教育作起,使中国宝贵的文化得以鲜活的再现和真正的承传。2003年11月初在中华世纪坛“还孩子一个率真的童年”大型综合展示活动作为国际部分展出了该项目的生动成果,孩子们的绘画日记受到了广泛的关注。

  活动在展出原创儿童作品的同时采用中国水墨画材料作为中外师生交流作画的工具,许多孩子在交流中都成为外国师生的小老师,教他们怎样用中国的笔墨在宣纸上挥洒、泼墨,怎样用墨来游戏、创造。当浸润着民族气韵的水墨精神渗透到所有参与其中的孩子和成人心中时,也将中国文化拉近了他们的视线与心灵,这种自然的传承形式真实地具有水的穿透力和墨的浓度。当中国师生看到德国教育者和孩子对水墨的热烈赞叹和由衷惊羡时,那种使他们感到骄傲的民族自豪感和对中国文化的自信成为了一生无法忘怀的记忆,并产生重新认知自己文化的强烈愿望,这些感言是出自参加活动的小孩,“我只知道毕加索,没想到德国朋友那么喜欢水墨,我却不知道中国水墨画的大师是谁,回答不出他们的问题,我要学”。“德国的房子很旧,很节约,很美,每个房子都有自己的画,我回去要让妈妈挂自己的画,水墨画。”。“我能说出爱琴海的传说,可是老师问我‘山海经’,我却不知道,其他小朋友都不知道。我回去要告诉妈妈赶快给我买书,这是中国的传说,老师说非常美丽,可是我是中国的还不会讲……”。“我家住的是欧式别墅,现在我知道了欧式的建筑是欧洲很老的风格,是他们古代的艺术,我们在抄他们的,还不对,我要拍很多照片,告诉爸爸妈妈什么是好的,亮的大理石,不美”。我们惊异孩子的感悟力,同时也惊异儿童美术及教育在中国文化传承中所具备的特别力量。

  在谢丽芳、刘宇欣等老师的倡议下,2003年7月名为“蒲公英行动”推进民间美术在小学美术教育中的传承与发展专项课题项目在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启动,子课题延伸至西藏、江西九江、陕西安康、浙江无锡等地。

  湘西少数民族地区农业与民族文化相融合的背景非常适合本地儿童美术的自然状态,特有的民间艺术在很大的程度上也培植了儿童美术的纯朴与率真。民间艺术中混沌的思维模式、架构天地时空与神灵的古老象征、物我合一的稚拙表述、原生态的符号图示等都与儿童美术在构型、隐喻和时空表达方式上有许多相似,特别是民间艺术中类似游戏的本能文化表现与生命个体的童年艺术存在着天然的亲和力。同时,民间习俗的延续和在生活中的频繁出现也潜意识地影响湘西儿童的认知和思维,无形中为他们构建了本民族未受侵扰的原初心态和童年经验,为该地区民间艺术从儿童期开始的本土传承形成相对稳定的生态环境。

  “蒲公英行动”最可贵之处就在于把优秀民间美术的传承与最富有创造生命力的儿童美术及教育融为一体,探索出一种在少数民族地区小学美术教育中可行的、可持续推广的民间美术的教育和传承模式。

  民间艺术中混沌的思维模式、架构天地时空与神灵的古老象征、物我合一的稚拙表述、原生态的符号图示等都与儿童美术在构型、隐喻和时空表达方式上有许多相似,特别是民间艺术中类似游戏的本能文化表现与生命个体的童年艺术存在着天然的亲和力。同时,民间习俗的延续和在生活中的频繁出现也潜意识地影响湘西儿童的认知和思维,无形中为他们构建了本民族未受侵扰的原初心态和童年经验,为该地区民间艺术从儿童期开始的本土传承形成相对稳定的生态环境。

  “蒲公英行动”以民间美术为载体的初步实验成果于2003年11月初在中华世纪坛“还孩子一个率真的童年”大型综合展示活动中展出,各参与实验学校的儿童美术创作,以定位的民族性和材质的民间性倍受关注。

  结语

  中国民族民间美术是否能以更大的比例纳入中小学美术教学课堂,融进我们的儿童美术和教育,通过儿童已有的经验,以主动、积极的建构方式来获得对中国艺术的重新认识和对民族文化的基本信念?或者更进一步,通过对儿童的影响传达至家庭与社会,对中国文化的传承注入巨大的希望与动力,甚至拯救民族文化基因濒临丧失的命运。

  上述的实践为我们提供的不仅是一个区域范围内关于儿童与中国文化传承的有效模式和评价方式,或丰富了以中国地域文化为特色的儿童美术及教育形式,最为根本的是,实验所探索验证的是我们不能忽视的:儿童美术和教育与中国文化传承不可分割的关系,以及它在保护中国文化民族性中的力量和保持人类文化多样性所可能做出的贡献。

  在全球化和多元化的背景中,保持中国文化生态的丰富性和多样性取决于文化的拥有者和传承者将它代代相传的能力。我们还应充分尊重民族文化中智力表现的多样性、不同环境中儿童个体经验的差异性,在一个宽松、公平、多元文化的环境中,争取让多数儿童都具有能表现和发展对中国民族文化艺术认同的智力。是儿童美术和教育在人之初的血脉深处注入了本民族的精神,使可贵的传统在生命本体上得到内在的延续,根深才能蒂固。

  参考文献:

发布于2007年06月15日 12:03 | 评论数(1) 阅读数(681) 暁珮文集

工作室里的快乐工作餐

    孩子们爱创造、爱生活、爱艺术、爱父母、爱他人、爱自然、爱世界、爱美……,他们如何用爱去快乐地创造?如何通过艺术来表达对世界万物的情感?如何与他人来分享自己的果实?又如何在分享的快乐中再一次去认识充满活力的美和文化呢?……,艺术儿童创造工作室在这一串串的思考中开始了探索。

  这是一个让孩子释放心灵、表达情感、感受艺术、认知文化的属于儿童自己的空间。

  了解更多信息,请登陆网站www.artchildren.org

  妈妈的颜色

  孩子们和妈妈或爸爸一起来了。工作室奉献给大家什么样别开生面的惊喜呢?

  在孩子们互相介绍之后,我突然问“有哪个小朋友向妈妈说了声谢谢?”,没有人回答我,“今天是周末,妈妈不去打扮自己,不去休息,还赶老远的路带你们上这里来,为了你们的快乐和进步,把时间都给了你们。现在有谁想说谢谢了?想说了,就快去跟妈妈说!”我的话音刚落,孩子们就争着跑到妈妈身边,抢着说“谢谢!”、“谢谢妈妈!”。

  “你们觉得自己的妈妈漂亮么?”,“漂亮!”、“不漂亮!”立刻有两种声音在回答我。

  “那么,你们觉得妈妈像块什么样的颜色?”,大概是从来没被这样问过,孩子们睁大眼睛看着我,谁也不说话了。我马上说:“我就觉得自己像块肉色,因为我胖,但也很温暖,你们觉得呢?”。孩子们哈哈笑起来,小手立即举得高高的,“我觉得妈妈是彩色的,她总是很漂亮!”,小丁丁第一个说,妈妈笑得更灿烂了。“我觉得妈妈是粉色的,她很高兴,有时候是蓝绿色的,就在不高兴的时候,还有的时候是红色的,她爱发脾气”东东边说边看着妈妈,好象妈妈是条变色龙。“我的妈妈是白色的,她最怕晒,晒了就会变红,又变黑。连我奶奶也是。”佳玉大声地说,所有人都看她奶奶,真的很白呀!……孩子们热烈极了,色彩在妈妈身上不光有冷暖的变化,几乎成了情感和习性的象征!而最为惊讶的是妈妈们:孩子竟然是这样看我们的!对颜色理解得简直是透澈精彩!

  提示:孩子喜爱的色彩,除了视觉感官的愉悦外,还带有强烈的情感和情绪的倾向,只要稍加引导,我们就能发现他们对颜色的认识,除了表象特征外,还有深刻的内涵和象征意义,一个5岁叫爽爽的小男孩说:我的妈妈是透明的,在幼儿园里我想妈妈,可怎么也看不到她。所以她一定是透明的。

  动手画桌布

  一张黄色的桌布铺开了,孩子们马上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各种食物,有红色的樱桃、

西红柿、还有大西瓜、 蛋糕、甚至绿色的辣椒和紫色的茄子。我和老师也拿出了几样东西:颜料、大画笔、调色盘。有的孩子立即去拿笔和颜料管,绘画毕竟是他们的天生喜爱、是他们的心灵游戏。“谁想画点什么?把桌布变得更美丽?”我问道,“老师,什么都能画么?”“是的,你们心里想的、眼睛看到的、还有曾经梦见的,什么都可以……”,我们的老师话音未落,有些孩子们就已经开始了。佳佳在仔细地画着一只小白兔;小雨在画着开满了黄色和白色花朵的树、大丁丁和豆豆画了一张黑脸一张白脸,是爸爸和妈妈;依文则大笔刷刷几下,对着凌乱的粗线说这是火车;小丁丁把自己那一块地方画完了,去找别人借地,几乎把所有的空都画上了,有房子、家、还有战车……,最后我们看到了小白兔在小树下舒坦地趴着、花朵树上还飘下兰色的雨点、战车的确是在燃烧着向前跑……还有那么多绚烂的色彩和线条,桌布已经装满了孩子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和暖融融的情感。因为用的是丙稀颜料,画完就干,孩子们要开始用餐了。

  提示:孩子常常在自己的白纸上绘画,而许多质地不同的材料,如布、木板、墙面等也应该成为创作的对象。他们可以体验到艺术创造过程中更加丰富的感觉和知觉,还能培养孩子认知事物本质特性的能力。同时,在一大块布上共同绘画能让孩子们在创造中懂得合作与共享。

  美丽的盘子

  盘子是我让他们从家里挑选的,自己认为最漂亮的一个。坦坦的盘子很有吸引力,是一个小汽车的形状,他说最喜欢这一个,还是塑料的摔不坏;丁丁拿的是个大花盘,他说最喜欢这个花的颜色,是明亮亮的黄。佳玉拿的是个很小很小的碟子,她认为图案比家里所有的大盘子都漂亮;东东带的盘子确实特别,他很自豪上面的花都是立体雕刻出来的;还有孩子认为自己带的实在不太漂亮,还从来没和妈妈买过盘子呢。

  提示:只有在博物馆里赏画才叫欣赏么?审美及欣赏也与日常生活紧密相联。让孩子们挑盘子,就是一个完整的审美过程,他们对盘子的评说就是欣赏过程和观点的表达。在平日,如果我们经常能调动孩子的热情,听听他的理论,会大大提升他对事物的观察能力和审美水平,也增强他对生活的热爱。

  快乐的分享

  无论盘子是大是小、是漂亮还是一般,孩子们都得用它们来盛食物,还要摆出点造型。我端出来一个最大的盘子,里面是像小栅栏似的锅巴片、一个个圆圆的洋葱圈、还有象房子瓦片的饼干、和各种形状的巧克力,希望它们在孩子的手下变成各种图形,结果,味道太棒了,许多孩子边摆边忍不住地咽口水,干脆吃吧,的确,孩子们吃的是快乐和分享,吃的是美丽的心情。“有谁知道妈妈爱吃什么?有妈妈爱吃的么?怎么没人给妈妈拿呀?”,刚说完,孩子们赶快争先恐后地拿好吃的给妈妈。佳佳还拿香蕉给了老师……最后,我的手里已装不下了。妈妈们说,在家里是这也不爱吃,那也不爱吃,今天可全变了。最后,我建议,把桌布当旗子,展开了照个相吧,“噢!噢!”孩子们欢呼起来。

  提示:食物好吃,在摆出漂亮的造型后,就更好吃了,食欲和心情都会格外地好,孩子们会明白:艺术也是用来提高生活品位和生命质量的

  暁珮观点:

  我们经常把生活和艺术割裂开来,使得孩子的艺术创造活动更像是上课,而无法和具体的生活相联系,更无法和自然的情感流露相联系。其实,生活和艺术密不可分,特别是儿童,在创造过程中较少需要理性而严肃的思考,更需要去观照身边的生活和温暖的情感,我们首先需要做的是引导他们观察事物和表达情感的方法,并认真聆听他们的理解,来自然地激发他们对艺术、对生活的爱和创造愿望,这一点对4岁以上的孩子都很重要。

  暁珮建议:

  在日常生活中,可以有意识地培养孩子对事物的观察能力和评价欣赏能力,并鼓励他们表达出来,这就是我们美术教育中非常重要的欣赏的初始。还要多注入情感的因素,只有充满感动的双眼才能发现美的世界。对于儿童,让孩子学会去发现美、分享美,这对于创造力的激发会比技巧学习更加重要。

发布于2007年06月15日 12:03 | 评论数(1) 阅读数(583) 暁珮文集

来自六国儿童画展的文化报告

   自去年底开始,俄罗斯普希金美术馆的扎哈洛娃女士就不断往返于北京和莫斯科,给中国孩子讲俄罗斯民间传说和童话故事,也把中国的神话传说带回去讲给俄罗斯孩子听,再让孩子们用画笔表现出来。小小的心灵被迷住了,魂牵梦绕,去天马行空地想象和创造。中国的“后羿射日”和“女娲补天”被俄罗斯孩子用饱含着神秘向往的色彩画了出来,像“梁山伯与祝英台”这样的传说都被描绘得轻柔淡雅和忧伤,而“白雪爷爷”、“野天鹅”这样古老的俄罗斯故事首先在杨景芝教授的教学实验班里为中国孩子的创作增添了无尽的遐想。

  不同文化中的儿童对本国及他国的母体文化能具有如此快速的理解力和表达能力,成人世界为之惊叹,连严肃的国际机构——上海六国合作组织也要为神话和孩子们做点什么,邵大箴先生提议由中国美协少儿美术艺委会策划成一个大型展览,此举得到各国师生的热烈反应。最后,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2005年六·一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 “孩子画笔下的童话”——上海合作组织六国民间故事儿童画展,内容包括中国、俄罗斯联邦、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塔克吉斯坦共和国,吉尔吉斯斯坦共和国在内的上海六国合作组织成员国的儿童们以本土和对方国家民间故事进行的异彩纷呈的美术创作。

  展览恰逢国际童话年,又由上海六国合作组织秘书处、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美术馆、俄罗斯普希金美术博物馆联合主办、中国美协少儿美术艺委会和中国美术馆公共教育部策划承办,应是成人世界送给孩子们的一份厚礼。

  然而,在直面画展的美丽和激情时,我们又一次不无惭愧地发现,孩子们给予我们的永远更多:那是孩子们真心奉献给世界的灿烂无邪的视觉图景;是孩子们对古老神话传说的热情唤醒了我们对祖先的情感并再次追寻儿童美术所必需的源自传统文化的情境和脉络;是孩子们画出心中童话后的幸福使我们开始思考什么是他们真正的却无法言说的精神需求,我们究竟该用什么样的美术教育来帮助孩子建构成长中的心灵?孩子们开放平等的感情表白还告诉我们如同世界的和平与友谊,文化需要更加广泛的理解和尊重。

  儿童美术与文化身份

  心灵是否涵育于传统之中?何时我们能以真实的敬仰之心面对自己的祖先、自己的文化、和悠远的历史?何时我们的孩子可以果断地说:我是中国人,我从历史与文化中来?这并不是不需要儿童美术界关心的问题,而且,与国际社会相比,如何通过美术教育来帮助孩子建立自己的民族文化身份,以形成健全的道德、价值观和生活方式,还应该成为中国儿童美术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