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3日:家门口的“十一”(一)

骑上爷爷的老爷电瓶车,带上那套很少有用武之地的沙滩玩具,沐着山间清新的晨风,我和azhezhe开始了我们的快乐“郊游”。

这个“十一”,本来打算带azhezhe出去走走的,或者是海洋公园,或者是野生动物园,可想想到处人满为患的嘈杂,最终还是把目的地定在了乡下的爷爷家。

谁说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呢?那条穿村而过的小河,是azhezhe百玩不厌的乐园。整条河目之所及都是被河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卵石,大的应该有几百斤重吧,可以躺在上面悠然地听水声;小的,便是孩子们的天然玩具了,可以找块扁扁的打水漂,可以找些形状奇特的作收藏,也可以用石块堆座小小的石头城堡。

村口村尾各有一座水泥桥,据爷爷奶奶说发大水时水会漫上桥面好几米,不过我见到的河常常是裸露着大片大片的沙滩,只有桥下被人们筑坝蓄起了一个大水塘,泛着粼粼的光。

远远地,azhezhe便开始欣喜地惊呼:“看,鸭子!”原来,是一只白鹭翩然飞过。找了快平整的沙滩,azhezhe便乐此不疲地开始了他的堆城堡游戏,我则时而加入azhezhe的游戏中,时而靠在一块大石头上赏风景。平静的水面倒映着苍翠的远山,河的这边便是爷爷家所在的山村,宛如桃源般安闲静谧,河的另一边是一条通往景区的山间公路,小车和旅游大巴来来往往,让这个小山村不至于太寂寞。河岸边,大片大片的芦花开得正旺,我居然还找到了一株苍耳,于是,母子俩便你扔我丢,玩起了喆妈童年时的游戏。

    晚饭后,便带上azhezhe,牵上星星狗和爷爷奶奶一起去散步。新浇的水泥路平坦开阔,往村口走,新建的篮球场上打篮球的,打乒乓的,跳排舞的,热闹非凡;往村尾走,则又是 另一番景致:夜幕四合,家家户户亮起了灯,耳畔是叮咚的水声和不知名的虫子奏出的别具情趣的曲子。

没有了工作的压力,没有了世俗的纷扰,远离了一切的烦心事,融入于自然的山水之间,真好!

发布于2008年10月11日 21:33 | 评论数(0) 阅读数(4) 妈咪心情

2008年9月16日:抹不去的伤痛

“妈妈,你离婚!你离婚!”搞不清是什么事情得罪了azhezhe,他就这样冲着我嚷嚷。我怔怔地看着他,万分震惊,难以置信这样的话语竟是从不足四周岁的儿子口中说出。内心波浪翻滚,好半晌,我故作平静地问:“你知道什么是离婚吗?”儿子没有回答。“妈妈和谁离婚?”我以为,儿子或许会和以前一样冒出“我和妈妈离婚”这样的令人啼笑皆非的回答。可这一次,不是!儿子说:“和爸爸离婚!”心一阵揪紧了,这样的事实或许迟早得让儿子知道,可不应该是在现在啊!也许,是哪个饶舌的邻居或者亲友不小心在敏感而机灵的azhezhe面前说漏了嘴?我该怎样去回应儿子?

“为什么要我和爸爸离婚?”我依然故作平静。“我不爱你了,你跟爸爸离婚,我只爱爸爸了。”看起来,是我太敏感、太多虑了,儿子或许只是想以此来表明对我教育方式的不满吧?一直很用心地对待孩子,在爷爷对azhezhe无理智地溺爱中努力地找寻平衡,我用疼爱却不放纵,严格却不苛刻的原则指导着自己的育儿实践,希望azhezhe健康、阳光,然而今天,azhezhe的话语却无异于给我当头一棒。也许,是我太严格了?

家中的变故,一直是我心中无法抹去的伤痛。有时,面对azhezhe心血来潮的追问,我总是小心翼翼地掩饰着,总觉得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真相的最好时机。可是,我们时不时会面临一些尴尬。带孩子外出,会有热心人跟儿子闲聊:“你几岁了?你叫什么名字?”对这些问题,儿子总是对答如流。可当问及“你爸爸在什么地方上班?”这类问题时,儿子总是沉思片刻才回答:“我爸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每当这时,心中就会隐隐的痛,也许,只有我才能体会儿子说这话时的感受吧?

今天,幼儿园发了本《成长的足迹》,精美的封面,活泼的内页,让人不由得喜欢上了它。这本成长记录,将由老师和父母一起来完成。翻开第一页,我就又面临尴尬。爸爸的职业?工作单位?我想了想,填上了“自由职业”。下面,要求贴一张“全家福”照片。对别人来说,这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可对我而言,好难!打开文件夹,都是父子俩的合影,也有几张是我跟儿子的合影,却没有一张是一家三口的照片!记得喆爸走前,我也曾提议去拍套全家福留个纪念,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实现,谁知道,就再也没了机会!想用PS做一张,犹豫了半天,还是放弃了。所以,最后我只能在本该贴全家福的地方贴上了azhezhe新拍的一组大头贴,希望老师能理解我的难处吧。

总是说:“一切都会过去。”可心中的伤痛却是永远也无法抹去的吧。只希望,我的azhezhe能健康、阳光地成长!

 

发布于2008年09月21日 13:18 | 评论数(21) 阅读数(115) 妈咪心情

2008年9月14日:一个人的中秋

忙忙碌碌,都几乎忘了今天是中秋。喆外婆也是,刚搬了家,所有打包的物品都还没来得及拆,新居里到处都是纸板箱,乱糟糟的。只有不时收到的祝福短信,告诉我中秋的存在。中秋小长假,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埋头整理东西,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

Azhezhe去了爷爷家了,由于逃学事件,感觉似乎与爷爷奶奶有隔阂了,电话也懒得打。小家伙不知是因为记仇还是贪玩,也没打电话回来。中秋夜,想起儿子,想起在外漂泊的他,不免有些伤感。一个人去了“蓝派”,做个面膜,做个泰式洗护,打理了已经短得无需打理的短发。忍不住还是给儿子打了电话,爷爷接的,只听得电话那头爷爷对azhezhe说:“快来,妈妈的电话!快点,这样爷爷不喜欢你了。”可azhezhe依然在那边磨磨蹭蹭,依稀听得他说:“我要看月亮嘛,我要赏月!”我就在电话这头静静地一声不吭地听着,好半天,终于听到了azhezhe的声音,敷衍似地叫了声“妈妈”,敷衍地回应了妈妈“中秋节快乐”的问候,就又去赏他的月亮了。

    这样的夜晚,如果有儿子陪伴在身边,赏赏明月,讲讲中秋的传说故事,聊聊关于月相的知识,也应该是一种不错的感觉吧!一个人从“蓝派”出来,慢慢地踱回家,希望充足的睡眠能驱除一天的疲劳和内心的落寞。一个人的中秋,我居然忘了抬头看看月亮。

发布于2008年09月21日 13:16 | 评论数(4) 阅读数(60) 妈咪心情

2008年9月11日:告别老屋

真的得告别老屋了!三月份贴了拆迁公告,六月份签了拆迁协议,当昔日的邻居一户户搬离了这里,我和妈妈也慢慢地整理着东西,该扔的扔,该打包的打包,半年来,拆迁就这样成了我们生活的主题。心情很复杂,周围乱糟糟的拆迁环境让人无法再待下去,可毕竟,这里有我童年的欢笑和青春的泪水,有父母大半辈子的心血。

老屋其实并不是很老,我上初中时父母推倒了原先爷爷辈留下的三间泥房,建了两间三层的楼房。屋子西边是一条穿城而过的河流,小时候的我和伙伴们在这里寻鸭蛋,捉泥鳅,不亦乐乎。我在这里出生,成长,出嫁,后来又重新回到这里。这里以前是azhezhe的外婆家,后来又成了azhezhe的家,对这里,小家伙也有着极深的感情。那个已经脱落了满口牙的太婆,猫阿太去世后无人照看的小猫咪,一起玩耍的邻居小伙伴,家门口的枇杷樱桃,墙壁上的小红花和奥特曼,都是azhezhe无法割舍的牵挂。

终于,大家都搬走了,像棋子一般分散到了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我们是最后一户,也终于要和老屋告别了,昨天已经搬走了需要的物品,今天又最后进行了一次清查,然后交出了钥匙。Azhezhe一直念叨着要拆走贴满他小红花的那块铝塑板,爸爸说要给老屋拍个照,可由于家里的数码相机坏了,最近又太忙碌,我竟一直没完成任务,心里真是万分遗憾。写下这篇文章,告别老屋,也为了迎接新的开始。

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发布于2008年09月16日 20:09 | 评论数(9) 阅读数(82) 妈咪心情

2008年8月30日:期待家访

去天天家,去唱唱家,去悠悠家,去了许多小朋友的家里,都看到了老师来家访的消息。球家虽然扑了个空,但至少也有了幼儿园的消息。再问问身边的同事、朋友,或者已经有老师来家访了,或者已经接到老师的电话了,而我们呢,自从74日到幼儿园拍完家园卡的照片后,就再也没有幼儿园的任何消息。去幼儿园的网站查了查,也没有关于开学的任何通告。这是怎么回事呢?

Azhezhe今年下半年就要正式上小班了。实验幼儿园的名额很紧张,azhezhe幸运地被派位到了该所幼儿园,也让妈妈省了不少的心思。可是,眼看着就要开学了,究竟需不需要二次报名?到底几号正式入园?需要作些什么准备?原本笃定的喆妈心里也突然没了底。

下午终于接到了喆外婆的电话,说是幼儿园的老师打来电话了,azhezhe被分在小(一)班,教室在一楼,91日上午直接去就可以了。总算有幼儿园的消息了,可从外婆口中我还是无法知道更多,于是回家后急急忙忙查了来电显示,又在学区通讯录中找到了号码的主人——陈老师,然后打了电话过去,这才消除了心中的疑问。电话里陈老师的声音年轻而温柔,但愿azhezhe会喜欢哦!

发布于2008年09月05日 21:19 | 评论数(2) 阅读数(63) 妈咪心情

2008年8月27日:终于想家了

今晚的电话是azhezhe打过来的。昨天azhezhe对前一天晚上吃糖的事表示了歉意,本来母子俩已经相谈甚欢,就因为妈妈说了声“要调整生物钟,准备开学”,小家伙又提前挂掉了电话。在爷爷家待了半个月,小家伙似乎已经是唯我独尊、目中无人地听不进一句建议或是批评的话了。所以,今天我故意不打电话。

2140,手机响起,看了看号码,我慢慢地按下了通话键,却没吭声。

“妈妈!”电话里传来azhezhe略带哭腔的声音。

“怎么了?有话好好说。”我平静地说。

“妈妈,你来接我。”听声音似乎要哭出来了。

“你不是说不要妈妈来接了吗?”我故意打趣。

半天没有反应,就因为这句玩笑话,小家伙又生气地放下了话筒。听到爷爷在做他思想工作,可没有成功。于是,我按下了结束键。

五分钟后,手机又响起。“妈妈,你快来接我!我想你了!”听得出,他是努力在掩饰自己的情绪。“我也想你了,”我有些不忍,“妈妈会尽快来接你的,好吗?可是你哭能不能解决问题啊?”azhezhe:“妈妈,你马上来接我!我想你,也想外公外婆和舅舅了。”看样子,这次小家伙终于是想家了。这个小家伙,一别半个月,在爷爷家简直是乐不思蜀,除了第一天要求妈妈接他回来去新华书店,压根儿就没流露出回家的意思。我的心里,自然是安慰加失落,复杂无比。今天,小家伙终于想家了,终于说要回家了,心里总算是得到些安慰。“妈妈明天开会,如果没有时间,就后天来接你好吗?”“明天过了是不是就是后天啦?”“是啊,你好好陪陪爷爷奶奶,开学了就没有很多时间来了,爷爷奶奶会很孤单的,知道吗?你开心地等着妈妈来接你,好吗?”“好的。”这次谈话,终于在愉悦中结束。

     也许忙忙碌碌的工作冲淡了思念,这半个月,我居然都没怎么想azhezhe,真是奇怪。也许,我该可以试着给自己留点时间和空间了?

发布于2008年08月27日 23:44 | 评论数(35) 阅读数(57) 妈咪心情

2008年8月25日:郁闷!无奈!

刚刚和azhezhe通了电话,又是在不愉快中结束了通话。自从814日将azhezhe送去爷爷家,我们就只靠视频或电话联络。然而,曾经那么期待的通话时间,如今却每每在不愉快中收场。

妈妈:“喂,azhezhe,你好吗?”

azhezhe:“妈妈!”电话中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也许在爷爷家azhezhe常常是歇斯底里地叫喊吧?,我无从爷爷处得到证实。总之,在爷爷家的日子里,azhezhe的嗓子总是沙哑的,以至于回来后也不能完全恢复了。)

妈妈:“azhezhe,你怎么了?喉咙好像有点哑啊!”

azhezhe:“妈妈,我在吃东西!”(答非所问,这是azhezhe的强项,呵呵)

妈妈:“吃什么?”(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azhezhe的话令我感到诧异。关于控制零食的问题我多次反复跟爷爷说过,可是……)

azhezhe:“吃糖,吃果冻!”(一五一十,这便是孩子的天真)

妈妈:“怎么晚上吃糖啊……”(有点生气的我,忍不住开始唠叨)

azhezhe:“妈妈,不说了,再见!”(这小家伙现在越来越精了,看形势不妙就提出结束通话)

妈妈:“把电话给爷爷吧!”(我内心的怒火已经蠢蠢欲动)

妈妈:“爸,怎么这么晚了还给他吃这么多东西啊?”(忍不住质问了,有点无礼)

爷爷:“他自己藏着的糖……”(知道这是爷爷的借口,那天晚上视频,azhezhe好好地跟我聊着天,互发着QQ表情,爷爷却不停地往azhezhe口中塞花生!)

妈妈:“不是说少给他吃糖吗?还是晚上,吃完又不刷牙,你什么事都顺着他,回来让我怎么办啊?”(我一口气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实在有点忍无可忍了。这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跟爷爷说话,不过还是忍住了一句:“再这样,我下次就不送他来了”。有点不应该啊,在这里跟爷爷说“对不起”了)

爷爷转向azhezhe:“不吃了,妈妈生气了,批评了……”(只听得两人絮絮叨叨,不知是不是演戏给我看,半天没有声音,我生气地挂上了电话)

郁闷!郁闷至极!总是体谅爷爷奶奶的心情,放弃暑假里的亲子时光,送azhezhe去与他们相聚。可是,爷爷失去理智的溺爱,在一次次提醒之后,让我简直失去耐心。十次电话打过去,起码八次在看动画片,尽管我防范在先,特意买了拼图和玩具、绘本等带去,可azhezhe看碟的时间,还是多得不可思议。吃饭时,azhezhe不用自己动手不说,连坐都不坐,东奔西跑,爷爷奶奶端着个碗跟在后面喂。爷爷总是怕azhezhe饿着,会在azhezhe刚吃完早饭时给他吃冰激凌,会在饭前给azhezhe喝牛奶。爷爷总是怕azhezhe冻着,盛夏的一天居然因为下雨偏凉给azhezhe穿上了棉毛衫!对于azhezhe的一切合理或是不合理的要求,他都是无条件地满足。也许,我该理解爷爷奶奶疼爱孙子的心情,可是,又有谁理解我的郁闷?

发布于2008年08月25日 23:02 | 评论数(32) 阅读数(72) 妈咪心情

2008年7月21日:小别重逢

根据约定,一大早就起床动身去接azhezhe

才到爷爷家门口,azhezhe就跑着迎了出来:“妈妈!”看到我手中拎着的沙滩玩具,开心地说:“谢谢妈妈给我买玩具。”这小马屁精,哄人的本事超好。这套沙滩玩具是azhezhe很小的时候买的,只偶尔去体育场的沙坑里玩过几次沙。外婆从河滩里拎了一袋鹅卵石回来,azhezhe就用它来玩石子。现在,外婆家要搬家了,这套玩具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而爷爷家现在住的地方有条清澈的小河,这套玩具正好可以发挥余热。

进了家门,azhezhe就把全副的注意力放在了沙滩玩具上。不一会儿,azhezhe又冲着奶奶喊:“奶奶,饮料给妈妈喝一点。”azhezhe所说的饮料是一种叫“六月霜”的植物泡的茶,清凉解暑,是山民们夏季的极好饮品。Azhezhe第一次喝就喜欢上了,还不忘叮嘱奶奶:“饮料留一点,妈妈来了给妈妈喝。”听着觉得好欣慰哦,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其实还是惦记着妈妈的。

十天不见,azhezhe明显的胖了,感觉背也厚实了不少。听爷爷奶奶说:“这十天来,azhezhe每餐都要吃一小碗饭。其实azhezhe饭量还是不错的,就是游心重,不愿好好吃,每餐都是要喂的。”不得不佩服爷爷奶奶的耐心。azhezhe吃饭是最让我头疼的问题,在家时每餐总是让他坐在座位上自己吃,而azhezhe总是吃得极勉强,吃些菜,饭基本是不动的,我喂几口往往就失了耐心,不愿吃也就随他了。看起来,“人是铁,饭是钢”这句话还是不错的,面对爷爷奶奶的成绩,我还是觉得有些惭愧的。

一整天,azhezhe都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身后,午睡不要爷爷了,睡觉也要跟这妈妈了,这让我心里颇觉安慰,小家伙,归根结底还是跟妈妈亲啊!这回,该轮到爷爷失落了吧?

发布于2008年07月24日 15:50 | 评论数(4) 阅读数(78) 妈咪心情

2008年7月15日:母子连线

自从azhezhe去了爷爷家,这每晚的祖孙连线就成了母子连线了。其实每天一次短暂的通话哪能解我的相思之苦?但都死撑着,不先打过去,一是怕爷爷有“危机感”,万一azhezhe接了电话吵着要妈妈了怎么办呢?二是想考验一下这口口声声说“最爱妈妈”的小家伙。Azhezhe的电话倒是每晚都打来,但我的心情……唉!

711日:azhezhe离家四十分钟后打来电话报平安:“我到了!”电话是舅舅接的,小家伙都没提议让妈妈接就挂了。刚到,新鲜,我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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