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吃饭
回来时,也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同事说想吃抓饭了。就顺路去开发区饮食一条街。常来吃的的一位同事说“百亚”的抓饭好,于是几人就在“百亚”落座。雨过天晴,阳光灿烂,露天坐在阳光里吃抓饭也是种享受了。
这家店开的比较早,果然来吃饭的人比旁边的店都多。看来是名声在外了。有以整个羊腿为主的抓饭,还有以碎肉、葡萄干为主的碎肉抓饭。四个人要了三个要了碎肉抓饭,一人要了整个的。但是直到吃了才发现其名并不符实。米粒有些生硬,更令人倒胃口的是竟然有异物。嘿,算了吸取教训吧,“萝卜快了不洗泥”,看来太热闹的饭也不能吃。
下午回到单位,赶上周五的政治学习,学文件,看电教片,完了又强调纪律,组织打扫卫生。
快下班时又上报农村特困家庭住房调查登记。明天虽然是周六,还要开展今年第二轮脊髓灰质炎防疫,加班两天,工作没完没了。
发布于3月31日 19:05 | 评论数(0) 阅读数(493) | 我的随笔
春雨
忙乎了一上午,坐下来的时候才听到窗外屋檐的雨水淅淅沥沥。似乎才发现,今年的第一场春雨已经下了。
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了零星的雨滴。早上一出门,地下湿湿的,雨滴依然细小。而现在,雨滴已经变得密集了。
打开窗,湿润润更夹杂着的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沉浸在这一片空气里,让人忘记了还有几分春寒。草地开始变绿了,树木也应该发芽了,又是一个崭新的春天。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季节里,你来了。
这雨,这风,这空气,似乎都因你而来!
发布于3月30日 13:17 | 评论数(3) 阅读数(451) | 我的随笔
黑夜里
平淡的生活里,某一日会猝然而来一些特别的事情,就像今天,在持续了数十天的晴朗日子后,刚才还蓝蓝的天只一转身的空儿,一抹脸就布满了阴云,在酝酿了片刻之后,深秋的雨滴终于落了下来。
街道转盘的闹市区,行人如织,或是几个人开心的同行,或是独自行色匆匆,高个儿的,矮个儿的,漂亮的,丑陋的,珠光宝器的,衣衫褴缕的……各式各样的人,象是在上演一出话剧,恰到好处、十分自然地挨个走过。有的面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有的眉头紧蹙、一脸寒霜。很有些想去知道他们背后故事的冲动,而匆匆的人流,像是翻卷着浪花的急流,丝毫不许思绪有片刻地停留,刚刚看见的身影,一刻不停地就又被另外一个的所代替。
淡黄色的、蛋圆形不知名的树叶,落了一路,在点点的秋雨中,沉默地装点着这个秋天最后的风景。
午夜时分,在沉睡中醒来,听见外面有簌簌的下雨声,就再也睡不着了。这个声音,是最熟悉的一种声音,然而,有时却也会闹出些误会来。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也许是贪玩太久了的缘故吧,在热烘烘的火坑上香香地睡得正酣。恍惚中,听见了一阵沙沙的下雨声,半梦半醒间,感觉雨下得很大。原本要醒了,可是在这持续的雨滴声的伴奏下,像是一种催眠,更给人一种安全感,于是就睡得更踏实,不愿醒来。直到终于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睁开眼去看窗外,天亮晃晃的没有一丝雨意,干干的院子里也看不出来有一丁点下过雨的痕迹。而睡梦中那沙沙声依然不绝于耳,循声望去,原来是父亲正在炖过年吃的臊子,锅里发出来的声音。我记得很清楚,那一次是父亲炖的,虽然大多数时候是母亲操办,而且母亲的手艺似乎更好。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是在下雨天,还是偶尔碰上有人炖肉发出沙沙的声音时,数年前躺在热烘烘的炕头上听那个温暖的一个冬日的午后,就成了我内心深处最美丽的一份回忆。
夜,像黑色的幽灵,无处不在。让人无处躲藏,却又难以触摸。翻一个身,膝上和腰间的伤痛依然明显。在自己一脚踩空,从那个台阶上一跤跌落下去的那一刻,没有意识到那个黑暗的角落有多深,双脚踩到地上时,人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像是电影中被人踹了一脚的角色,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蹲在地上。想呻吟几声或是诅咒一句脏话来,大张着嘴却发不出来一丝声音!挣扎着,扶着跌落下去的那个台阶使自己能够站起来,让憋在胸中的那口气终于缓缓的吐出,才确信还能说出话来。扭转头,灯光被遮掩的角落里,一个蹲着的黑影,在冷静的欣赏着我那拟或是很精彩的一摔,饶有趣味的样子。试着能走动了,顾不上回头,只在心里默默祷告——乱子不要搞大了,别伤着了骨头。
人在受伤以后,才会发觉自己原来如此脆弱,也才会深切地感受到拥有健康并非是自然的而是多么宝贵和幸运的一件事。也是在这个时候,人便最渴望得到一份关怀,特别是来自异性的。然而在大多数的时候,你却不得独自面对伤痛。像一个朋友说的:“这寒冷的冬日,你怎的一个人将那伤痛,擦拭”。宿舍里似乎冷到了极点,没有一丝暖意,寒战一个接一个。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这样便会让身上的伤痛释放出来。
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次,狼狈至极的自己在中巴车上,用那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的手巾擦拭着不断从鼻孔渗出的血,顾不上注意车厢里有着一些什么样的眼神,血在不断地渗出。当那位美丽的一袭白色裙裾的女孩将一叠洁白的纸巾递给我时,一瞬间,我忘却了鼻孔那强烈的痛感。女孩下车走了,消失在了滚滚的人流中。像一朵洁白的云彩,在我来不及追寻的目光中飘向远方。我想,那应该是上天在我遭遇了一次不小的劫难后,安排来到我身边的一位天使,只那么淡淡的一次,却带给人一生的美丽!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四下里,黑得让人感到窒息,只有或远或近的一些窗户里,还透露出一些淡淡的灯光,为急急赶着回家的行人,照亮脚下的路。夜依旧那么幽暗,无尽的夜色里,不灭的,是心中的那一盏灯。灯光摇曳昏黄,却刺透了厚厚的夜色。
夜行的人呵,不论夜有多深,路有多黑,有一盏灯,为你而亮!
发布于3月29日 17:09 | 评论数(2) 阅读数(437) | 我的随笔
父亲二三事
那时候自己还没有上学,也就四五岁。天好像一直在下着雨,而父亲,正做着木工活,做一些柜子一类的家俱,星期日拉到城里去卖钱贴补家用。父亲一边干活,一边就给我讲“薛仁贵征东”。什么“薛仁贵误穿宝衣被赶”“薛仁贵吃九牛二虎”等一个接一个的奇异故事,把我听得如醉如痴。可能是父亲讲困了,也可能是耽误他干活,不管我再三央告,他也不肯讲了。我没办法了,就趁他出去的空儿,把刨子藏了起来。父亲回来找刨子用,我说你不给我讲薛仁贵我就不给你说刨子在哪儿。这回父亲没办法了,只好继续给我讲。
去年,自己在街上的书摊无意中看到了“薛仁贵征东”这本书。随手翻几页,熟悉的故事情节把我带回了童年。虽然自己没时间看这本书,但还是买了下来,也许父亲看到这本书的时候,也会勾起他的一些回忆。
接下来关于父亲的两件小事,翻开中学时的日记本,当时的情形仍历历在目。那是一个冬天,下了一夜的雪。天亮了,雪停了,却更冷了,自己又感冒了。头沉沉的,鼻子也塞得似乎透不过气来。课是没法上了,我就骑上自行车,想回家休息。路上,太阳不时会从云后出来照一下,加上骑车运动,感觉好了一些。进了家门,却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二姐悄悄地告诉我,父亲和母亲又吵架了。那几年,家里负担重,父母的脾气又都不好,就经常发生争吵。我顾不上问个究竟,扒拉了几口饭就迷迷糊糊地睡了。睡得时间不长,我就被父母的争吵声惊了起来。我受不了那种争吵,装了几个馒头就去学校了。
在学校吃过晚饭,快上晚自习了,同学忽然喊我说有人找我。我忙出了教室,只见父亲戴着暖帽,身上却穿得很单薄。他对我说:“你感冒了,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我给你买了些药。天冷得很,你要手套吗?”“不要。”我忙说。我接过药后,父亲就骑上车子走了。而这时,天已经全黑了,也更冷了。回到教室,自己忽地感到父亲对我的爱,自己真的难以回报。从小到大,每到过年,即便家里再没钱,父亲也要想方设法赚钱,为我买新衣服过年。现在自己工作好几年了,早已不用父亲给我买衣服了,而父亲却正在一年一年的衰老……
父亲虽然脾气不好,但手却很巧,做饭很好吃,还会多种手艺活,也喜欢种些花花草草。那一年,父亲在院子里种了很多菊花。到了秋天,满院子的菊花全绽开了。白色的像雪,细细的枝头,像是顶着几十个小雪球;黄色的就像刚刚盛开的油菜花。领居都说我家院子好香。吃过早饭,因为是星期天,父亲就对我说:“上午有时间的话,把院子里的玉米棒剥剥。”“下周要期中考试了。”父亲听了没再说什么,这就意味着我今天可以只复习不干活了。
父亲下地干活了。我看了一会书,忽然想起有好电视节目看,就看起电视来。正看到兴头上,村里忽然通知说要各家拉回自家堆放在公路边的玉米秆。“这下倒霉了,电视看不成了。“我沮丧地想着。一会儿父亲回来了,他也听到了村里的通知。“那些玉米秆还没拉。”父亲说。我没吭气,父亲就拉车子走了。
一下午过去了,我又要去学校了。“今天有风,天很冷,你多加几件衣服。”“给你带的馍都干了,到学校以后热一热再吃……带咸菜吗?”不管我听见没有,父亲只管一边帮我收拾着东西一边说着。望着院子里父亲刚拉回来的那一大堆玉米秆,再看着父亲那还挂着汗珠瘦削的脸颊,我突地感到一种内疚直奔心头,忙掉转头,看院里的菊花。菊花摇曳依旧,我却感到自己无颜面对。
很多时候,我们都漠视了亲情的珍贵;很多时候,我们都在回忆中咀嚼逝去了的美丽。
发布于3月29日 0:33 | 评论数(4) 阅读数(492) | 我的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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