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轩
今天是周日,我们全家起了个大早。爷爷和奶奶也没有睡早觉。 今天依然是我驾车,在去医院的路上,陈小轩神气活现的,一会和他妈妈呀呀,一会又要到奶奶腿上撒娇,甚至要我抱。一路上就数他最活跃。 我们去的特色专科医院离家有140多里,昨天和院长约好了,由他亲自给小轩手术。 小轩到医院里的时候,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到其他的宝宝哭闹,他全然不当回事,依旧自娱自乐。 第一步是做血常规,把他抱进化验室的时候,他用好奇的眼光扫视着屋里的每一样设备,甚至盯着即将给他采血的医生上下打量。当医生阿姨让他把小手伸出来时,他还不知道即将等待他的是钻心的刺痛。小轩看了一眼抱他的妈妈,然后乖乖地伸出了小手。随着采血针扎进宝宝的小指头的时候,小轩哇的一声叫了起来,他毫无思想准备,一头扎进轩妈的怀里,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奶奶在一边不停地哄着,小轩依然抽噎着。 轩妈把药水等取好之后,小轩要到三楼手术室做手术。我望了望钻在轩妈怀里的小轩,心里真是舍不得。小轩一点都不知道,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到这个陌生的地方遭罪。轩轩不知道自己患了小儿疝气,必须要做手术才能彻底治疗。我们也没有想的太多,觉得小手术,而且是人家院长亲自做,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把小轩抱了过来,一边逗他一边抱他爬上了三楼。我和小轩 到了三楼之后,医生还没有上来,所以我抱小轩在楼道里转了一圈。这个医院依河畔而建,墙外就是一条大河,河道上一片繁忙的景象,大小船只来来往往。不远处一座横跨大河连接东西两岸的大桥上车来车往。我指着河里的船只告诉小轩,哪艘是货船,哪艘是渔船。他也看的很仔细,嘴里不时地呀呀几句,似乎告诉我他知道了。 医生都到齐了,我把小轩抱进了手术室,轩妈跟在后面。我按照医生的吩咐,把小轩放到了手术床上,小轩这时候似乎意识到什么,开始拽着我的衣服不放手,挣扎着要坐起来。这是两个护士走过来,一个摁着小轩的双手,一个摁着小轩的脑袋,医生这时候开始把吊针扎进小轩的脑门上。随着吊针的刺入,小轩歇斯底里地哭起来。我站在一边,哄着小轩。小轩挣扎不了,一边大哭,一边用求助的目光盯着我,他似乎在说,爸爸,你怎么不帮我啊?针刺入了小轩的肌肤,就像刺进了我的心里。小轩还是在大声地哭着,用求助的眼光看着我,希望得到我的帮助。一会麻药起作用了,小轩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但是他依旧用无助的目光看着我,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他虽然不再哭泣,不再挣扎,眼睛却睁的很大。在我离开手术室的一刹那,我看到了小轩的右手伸在半空,指向我刚才站着的地方,眼角滴下了一点眼泪。这滴眼泪滴在了我的心上,小轩最后的那个眼神、那滴眼泪和伸向半空的小手永远地定格在我的心里。我走出了手术室,没有听到小轩的哭声,却发现轩妈在一旁潸然泪下。轩奶奶眼里噙着泪水不停地责备我们,都是大人不注意,都是大人的过失,让这么小的宝宝受这样的罪。 我无语。 手术进行了10分钟就结束了,但是这十分钟我们却感到莫名的漫长。轩爷爷在手术室外不停地徘徊,轩妈妈在一边悄悄落泪,轩奶奶偷偷地抹着眼里的泪水,而我,轩爸爸在安慰轩妈妈的同时,脑海里依然浮现着小轩他无助的眼神,滴落的泪水和伸向半空的小手。 我快速跑进手术室,看到小轩面色苍白,紧紧地咬着下唇躺在手术台上。我轻轻地唤了声“轩轩”,用双手抱起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咬着下唇,我又腾不开手,就用自己的嘴,轻轻地嗑开小轩的嘴巴。此时,我又轻轻地唤了几声“轩轩”,小轩勉强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又沉沉地闭上双眼,我的心都碎了。 小轩在病床上睡了一个小时,一瓶水刚好挂完。麻药的药性也差不多过去了,小轩睁开了双眼,看了看我,看了看轩妈妈,又看了看轩爷爷,无力地动了几下。按照医生的说法,此时我们就可以出院了。 小轩从医院出来以后,一直要轩妈抱着,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半步。他无精打采,达拉着脑袋,不似来时那样的活泼。中午,他也没有吃多少,估计是没有什么口味。当他喝了几口菜粥之后,开始呕吐。医生说过,手术之后可能会出现呕吐现象。吐完之后,他的精神似乎好了许多。 我们回到家之后,小轩还是无精打采,而且有一点发烧。刚才打电话问了刘院长,他说这是正常现象,手术之后可能会出现体温上升的现象,但是没有太大的问题。 轩妈妈刚才想把消炎药给小轩喝下去,他却怎么也不肯喝。没有办法,只好先哄他入睡。 |
发布于2007年05月27日 21:59 | 评论数(1) 阅读数(278) 深沉的父爱
陈小轩生活的小札记3
今天是五一,由于陈小轩太小,所以今年没有打算出去游玩。昨晚发短信给各位好友,询问他们如何安排五一长假,结果一早我的手机响个不停,有的说已经到了桂林,有的说到了西安,还有的说到了杭州。让我纳闷的是,这些家伙放假之前都说不出去的,现在一问,都在外面旅游,什么世道啊?说话怎么都这样啊?呵呵。看来只有小轩的老朋友--伏优一家子没有出去,因为他爸3号值班,且下午伏优还来找小轩玩了一会。 小轩的妈妈单位没有放假,大概是她们局长的脑子进水了,一点法律意识都没有。五一是国际劳动节,法定三天假,而且上周六日他们也没有放,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中午,我开车载小轩和轩妈回了趟丈母娘家。因为路途有点远,下午轩妈还要准点上班,所以我们11点20分就从家出发,一路狂奔。这条路路况我比较熟,况且在我们“势力范围”内,所以车速放在120码。途中,小轩竟然睡了一觉,睡的浑身是汗。 小轩可能是受凉了,昨天上午开始体温就比较高,给他吃了瑞智清,发了不少汗。衣服都湿透了。昨天单位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下午我很早就下了班,回家准备带小轩到浴室泡澡。我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给他洗澡的,这家伙好动,并且不要别人带他去洗澡。只好请爷爷从厂里先回来,和我带他一起去浴室。刚开始还好,到了澡堂子里,看到水,比较兴奋。当我给他洗完,把他抱上来,让爷爷看着一会,我下去继续洗的时候,小轩开始不老实了。大概是没有能如他的愿,小家伙嚎啕大哭。我没有办法,只好匆匆冲洗了一遍,就和爷爷把他带回了家。凌晨2点左右,大概是烧的难受,小轩醒了。老婆哄他,我就下床给他倒水、和药、唱歌给他听。我们知道他难受,可是没有什么办法,看他翻来覆去,心里真不是滋味。药喝下去之后,小轩才慢慢入睡。 到了小轩外婆家,外公给小轩量了体温,大概接近39度。他征询我们的意见,是否给小轩打一针退热针。因为,现在医生不提倡给宝宝打针,能不吃药尽量不吃药,能不打针尽量不打针。可是,小轩体温确实高,只有吃布诺芬才能降热,但是吃布诺芬后,只能保持4个小时左右,然后体温还会反弹。思虑再三,我决定给小轩打退热针。外公把准备好的注射剂和针筒拿了出来,我和轩妈把小轩抱住,让他趴在轩妈的腿上。开始,他当然不知道外公要给他的小屁股打针,所以小家伙没有提防外公。这之前,外公也重来没有给小轩打过针,小轩的姐姐倒是经常挨轩的外公打针,谁让他的外公是个医生啊,家里小孩一生病,呵呵,他老人家就得亲自上阵。 小轩的屁股肉嘟嘟的。整个打针的过程没有一分钟,小轩倒是哭了好几分钟,好在他没有看到是外公给他打的针,否则,估计要好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再理自己的外公了。 吃完饭,又玩了一会。大概在1点40分左右,我们便驱车回来。一路依然是狂奔,路上差点撞到一辆从岔路上出来的救护车,好在我反应敏捷,打了几把方向,把车放稳。我知道老婆当时用惊慌的眼神瞄了我一眼,但是我装着无所谓,其实当时也有点后怕,车速在120码打方向是很危险的。开车还是速度慢点比较保险,而且一定要带安全带,无论车子怎样飘,方向盘拿稳就行。(今天我们来回的路上都没有带) 下午5点左右,我一个人抱着小轩来到儿童乐园,和小轩坐了有轨电动车,其实和他坐什么电动车都是扯,他哪知道这些,就是看人多觉得好玩。坐着坐着他就有点不耐烦了。我只好搬救兵,打电话给他妈,让轩妈早点下班,来“救”我。我望穿秋水,盼星星盼月亮,好容易挨到轩妈来了。之后,我们带轩轩到专门卖宠物的市场逛了一圈,小轩对小鸟和小白兔忒感兴趣,赖着不走。鸟,肯定是不能买给他的,只能看看而已。给他买小鸟,我觉得太对不起小鸟的妈了,估计到手时间不长,小鸟就得到鸟爷爷那里报到去了。 |
发布于2007年05月01日 22:54 | 评论数(1) 阅读数(396) 深沉的父爱
陈小轩生活的小札记
五一长假快到了,今年我依然不打算出去玩。原因有二,一是小轩太小,他出门要坐专车,旅游大巴他坐不住。出门一趟,肯定是长途,去年腊月29,我和老婆开车去南京禄口机场接我弟弟,我一天跑了1700多里,差点没有把我累死。所以,我不想一个人跑长途,五一长假是休息,不是折腾自己。二是长假出门旅游的人太多。05年的五一,我们去江西庐山游玩,那感觉,一个字,累!两个字,太累。要是陈小轩大一点,能够和我们进行交流了,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带他出去看看,给他长长见识。 早上出门上班,一直到晚上才回来。看到小轩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正和奶奶在城中公园里散步。别看他个头不高,刚刚学会走路,这小子精神着呢。他走路的时候,不喜欢自己的两只手被搀着,他喜欢一只手搀着你的手,一步一摇的在马路上晃悠。每每走到有坡路的地方,他肯定要上下走几个来回,害得你跟他在原地转圈圈。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在超市的电梯上,这家伙,一步跨上电梯,不是悠闲的站在原地,而是要大步的顺着电梯往上走。到了电梯口,他却又要下去。所以,一般到超市,跟他在电梯上走个四五个来回是正常的。 小轩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就咧开小嘴笑了一下。接着,爸爸爸爸的叫个不停。我顺势把他抱了起来,没有想到的是,他把小手伸到我嘴边,原来是给我吃薯片,好感动。薯片是楼上邻居家的小孩给他的,捏在手里都被他的口水泡烂掉了,看到这样的薯片,我有点不想吃了。呵呵,奈何是儿子的一片心意,我只好张开嘴,把他给我的一小块“烂薯片”吞了下去。 虽然是春天,万物复苏,草清水绿,杨柳飘飘,但是室外的风很大,吹在人身上,多少还是有点寒意。小轩带着鸭舌帽,很不自在,不停地伸手要把戴在头上的帽子拿下来。我们怕他受凉,所以在他不情愿的情况下,还是给他戴着。风,一阵子吹过来,吹的小轩眯起了眼睛。我赶忙抱着他,背对着风,对他说:“轩轩搂着爸爸!”嘿,这小子张开双臂,抱着我的头。这大概就是他认为的搂,也可能是奶奶没有教到位的缘故。搂着搂着,他就开始不老实了,右手一下子摸到我的耳朵,我就知道不妙,还没有来得及转头,好家伙,他一把揪了过去,疼得我眼泪差点流出来。不一会,他开始改变抓揪方式,用小指甲掐我脖子上的皮,乖乖,这比揪耳朵更痛苦。这时候,我体会到小轩拽我老妈戴着耳坠的耳朵的痛苦了。 有什么办法,只好忍受呗,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 ![]() |
发布于2007年04月28日 16:03 | 评论数(2) 阅读数(315) 深沉的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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