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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 子(一)


你是不是像英子一样的生活?流着泪水执着地寻找着真爱……

——作者题记

 

《师妹》发到博里,网友最GGYY的,是在掩口偷笑之余,都交头接耳奔走相告:“喂?各位宝妈!你们说,这东东,会不会真是姥爷的那个自传,或者回忆录哇……

是的,如果一个满脸“双眼皮”的老头儿,“悲痛欲绝,追悔莫及”地对着“革命下一代”,自曝当年“糗事”,确实是比较好玩的,想不让大家笑痛肚子都难。

然而后来,“地球人”都知道了:《师妹》不是姥爷的自传,由终于“现身”的“董事长”出来撑着——好险!本姥爷终于“逃过一劫”!(汗)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大家似乎都很想听姥爷,(咳嗽两声)那个嘛——讲一下您老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儿,那怕讲一个!嘻嘻,这个这个嘛,希望您老,能给这个面子,酱紫了,表再推辞了好不好……

经“认真研究”并思忖再三……好吧,讲一个。不过,可要注意保密噢!一般人,我还不告诉她!

(哼!本姥爷也偷笑一回)

《师妹》从(三)开始,气氛有些压抑。直至结尾,想娱乐都娱乐不起来。以致网友看了,也跟着有些悲催。这一回,稍微轻松点儿,最起码开头幽黑(默)一点儿。

现在,大家都坐好了……喂!那个谁谁谁——表再抠手机了!还笑?说得就是你。世界上现在每天,都有许多宝宝在挨饿你知道不知道?拜托调到振动状态——好,改正了就是好同志,下面正式开讲。(未完,待续)

发布于2013年03月31日 15:03 | 评论数(25) 阅读数(870) 中短篇小说

周末絮语


    《师妹》终于写完了。

上周日,写出初稿2451字。本周一到周五,陆续发到博客里,计达5614字。

1971年夏,未满17岁的我,用别人几乎不认识的字,歪歪扭扭地写出了第一个“短篇小说”。无格行纸,30多页,1万多字。3年后,扩展到有格稿纸165页,每页300字。除去空格,计有4.5万字。当然没能“发表”。

1980年,在市文联筹办的《XX文艺》(内资)上,我发了第一个短篇小说(3000字)。全市百篇业余作品来稿中,先选出10篇。10篇中又选出3篇,其中有我的一篇。当时觉得,这下全市的人,都应该知道我了吧?

可笑之极。

时至1982年,我前后写小说习作58篇,最短的700多字。长的三五千字,每篇一般为两稿或三稿。

1981年,市文联举办创作学习班,请省内知名作家来讲课。当时我曾递过一个纸条:“请问:怎样写小说才能深刻?是不是要读点儿哲学?”

知名作家当场没有解答。不知是无从解答,还是不屑于解答。

现在我知道了:写小说,可以不读哲学,但不能不读生活。有了较深的阅历和感悟,写东西自然不再浅薄。

1983年底,本报副刊四开版面上,发了我3000字的短篇。1985年,又发过一个几百字的小小说《对表》。

2003年,本报《法制文艺》栏目,分3次发了我一个悬念短篇《螳螂捕蝉》,7000多字。前后还在副刊版,发了两个短篇,各为1500字。一个叫《竹海么妹》,一个叫《先富者说》。

前不久,育网有个征文,让晒一下“爱情”。我看后觉得:当姥爷要像姥爷样儿,不能再疯疯癫癫卖“萌”了。

十年后写给孩子的信,这个征文可以参加。参加后意犹未尽,于是有了《师妹》。结束时赶上“清明感怀”,就参加了这个征文。

是自传?是回忆录?还是虚构?文中第五部分,已经说得较明。小说中究竟哪儿是真的,哪儿是假的,不再一一说道——刘谦变魔术后,如果当场“亮底”,观众会感到扫兴,没意思。

按照清代“八股文”的说法,小说“一”是“起”,“二”是“承”,“三”是“转”,“四、五”是“合”。

按照文艺理论的说法,“一”是“开端”,“二”是“发展”,“三”是“高潮”,“四、五”是“尾声”。

第一段中“永远的痛”,就注定了师妹的悲剧。

最后一句“那随风而逝的蒲公英啊!”初稿如此,发到博客上也未改。

网友觉得真实,说明对我信任——这么大岁数了,不会说“瞎话”吧?然而,把几个人的事儿,放在一个人身上,大家看了还有所感悟。这,也许就是文学的魅力。

写小说,不想写时,挤也挤不出来。想写时,挡也挡不住。下周想写《英子》,反映当代中青年女性的心路历程。篇幅和《师妹》差不多。英子比师妹幸运,历经磨难,最后没有S,也找到了真爱。

不知下周工作忙不忙?能不能挤出来?试试?

感谢育网这个平台,感谢有一个小小网友群。希望大家温馨并快乐着。希望我家小阿长大,也能写点儿东东。

发布于2013年03月30日 16:28 | 评论数(22) 阅读数(849) 育儿篇

师妹(五)


(短篇小说)

 

再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如果有她,应该是63岁——也是当奶奶或姥姥的人了。

师妹:在天堂里,你遇事学会变通了吗?——作者题记

 

今年春节过后,我不再每天去企业——也退了。

其实,前几年就想退。但儿子接任后说,希望我能再待两年。今年,终于能退,就全退了。企业离开了我,比我在运行得更好。不单做水泥,经过儿子和他的团队整合,既做生物工程,又做港口机械,红火得很。我以后的工作,就是组织个爱心捐款,为弱势群体送个温暖什么地。人活一生,不论能力大小,能做好事的,还是要多做好事。

儿媳生了个女孩儿,全家上下宠得不得了,全不用我管。我有时和老友外出,在家就上网下围棋。儿子见了说:“爸,您别整天和看不见的对手较劲儿。有时间,也搜点儿科学育儿什么的看下。”我说好,就东跑西跑。一不小心,跑进了育儿网、育儿博客。潜水,潜水,再潜水……

最近,看到大家都在写:十年后,我孩子怎样怎样……这时,我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吧:孩子长大后,青春期教育和精神卫生、心理卫生,是必须引起家长重视的一件事儿。人是否健康,许多方面,能够看得见。这内心是否健康,有时不太容易发现。

身为家长,平时不仅要看孩子外在的成功,还要关注孩子的内心世界。学习知识和本领,人应该执着、坚持。干事创业,有时要力排众议,不为外界议论所动。因为不如此,有时难成大事。但是,直面感情,与人打交道,要懂得变通,学会理解和包容,争取双赢和多赢。很多时候,后退一步,天空海阔。真爱一个人,不仅要牵手。有时,还需要放手……

家长了解孩子,没有更好的方法,唯一的方法,就是和孩子交朋友。打成一片,无所不谈。

有个女孩子,放学回家想开机上网,就QQ上班的女家长。

启禀母上大人:

臣女冒S上奏,乞上网片刻,给老师传个资料,传毕即下。如若欺君,罪该万S。盼准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母回话:

爱卿平身。吾儿所奏,寡人已闻——准也。

该女回话:

谢主隆恩!臣女伏地叩拜再三,退下。祝母上大人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如此母女,调侃幽默,亲情浓浓。孩子长大,就不太容易走偏。

于是,我思量再三,委托好友小阿姥爷,把我和师妹的往事“晒”出来。望大家睹后三思,引以为鉴。

我和小阿姥爷,相知40余年。他的外孙小阿,鬼得很,由于嘴巧,人见人爱。我问他:“长大娶妹妹(我外孙女)不娶?”小阿说:“等我长大再说吧。”当场笑翻一干子人。

唉,我为儿子要“营长”姑娘的QQ号,人家没给。也许是姑娘有朋友。如今,小阿也没给我面子……

冥冥之中,是否是对我当年“决绝”之举的报应?是,也不是。其实儿子的事儿,根本没用上我操心,人家找得是当年大学的学妹。姑娘很好,和我老伴,亲得像母女俩。

我真的老了。

又是春天了。每当我外出散步,每看到蒲公英,我总要想起师妹。当时也怪:她长得那么漂亮,我怎么就看不上呢?生病前后,好多人劝:放手吧,强扭的瓜不甜。跟张营长走吧,人家对你多好!不要一条道儿走到黑啦……

但是,没用。

这些年来,我无数次想:当时,我要同意了,我和师妹就幸福吗?

不知道。

师妹,我只想说:和你不“来电”,不是我的错。但是,我希望你幸福,不希望你走偏……

不必多言,一切成为过去。再说多少废话,也挽不回一个人的青春和生命。

再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如果有她,应该是63岁——也是当奶奶或姥姥的人了。

师妹:在天堂里,你遇事学会变通了吗?

没人回答我。

啊,蒲公英——那随风而逝的蒲公英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忧郁的日子里需要镇静:

      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

      现在却常是忧郁。

      一切都是瞬息,

      一切都将会过去;

      而那过去了的,

      就会成为亲切的怀恋。

                                             ------(俄)普希金

                              (完)

发布于2013年03月29日 11:31 | 评论数(36) 阅读数(1173) 中短篇小说

师妹(四)


        姥爷写《师妹》,我和爸爸踢球

                                                  小阿姥爷著

(续昨)师妹S了以后,我说笑明显少了。工友们在背后议论:这家伙,最近可能有大事儿!

好几个人问,最近你怎么了?

S我也没说,只说没事儿没事儿。

进车间,拼命干活儿。下班后,多是看书。有时候,自己散个步。N年来,没换过单位。从一线工人,干到车间主任。又从企管办主任,干到副厂长、厂长。

我不抽烟,不喝酒。大专,是业余自考。升本,仍是自考。读研,在职读。这些年来,搞研发,有些小成果。抓管理,也见点儿效益。企业改制后,当了董事长。

这人哪——有时也怪。想什么,什么不来;不想什么,什么偏来。由于无党派等原因,我先后当选市人大常委会常委、省人大代表……

家中贤妻,姻缘好像前世定。中学教师,脾气特好。生下儿子后,生养教育方面的事儿,基本上全是她和她父母管。儿子长大,本科毕业后考研。拿到了学位,又去N国读博,学工科。

在外人眼里,我家是好得很——男主外,女主内。夫唱夫随,孩子出息。其实,我心里是甜是苦,自己最清楚。师妹走后,师傅家我常去。有时是我一人,有时是我们夫妻俩,有时候,是我们一家三口。老爸过世后,我真成师傅师娘的“儿子”了。师傅临终前几天,躺在医院病床上,紧握着我的手泪如雨下:“孩子啊!亏着你了……真亏着你了啊!”

这些年来,我手头儿钱不是太缺。所以,先是师娘,后是师傅,从病到S,我一直管到底。逢年过节,祭过父母,有时妻子陪我,也到师傅师娘坟上看一下。

送走师傅后,媒体不知怎么知道了,多次联系,要采访报道,都被我客气而又坚决地谢绝。市文明办要评我“文明市民”,市妇联要评我家“五好家庭”。经领导做工作,两项荣誉,我要了后者。

部队的那位营长,师妹住院期间,和我在孙家相遇。很好的一个人。所以我们后来,彼此成了朋友。他一直想不通:自己苦苦追她,师妹不同意。师妹有心于我,而我却没感觉。他不止一次说:“我要是你多好!你说,她到底哪点儿不好?”

对此,我只有苦笑,无言以对。

营长比我多几岁。移防后随部赴南方驻扎,一直干到正师职。前些年,我到他所在的某省的省会谈项目。车到机关门口,我才拨他电话。接通后他说:“你原地别动,我到一号岗前接你!”

他刚办退休。当晚喝茅台,就我俩。他找的对象是医生。生了个女儿,大学读医科,去年也去了N国,读硕士学位。

出身农家,没有背景。能授大校衔,是全凭苦干上来的,也算不错了。我问:“你爱人,知不知道她?”他说:“她S多年后,我才找的这个对象。”

我说:“你有女儿的QQ号吗?我家小子也在N国。如果有事儿,互相有个照应。”

他想了一下说:“老弟,谢谢。真的是谢谢。孩子们的路,让他们自己走。”

我说:“好!”随后给他满上。又端起我的那杯:“老兄?来,干!”(未完,待续)

 

发布于2013年03月28日 11:22 | 评论数(26) 阅读数(811) 中短篇小说

师妹(三)


                                         小阿姥爷 著

(续昨)师妹“病”了。

谁都可以去看她,唯独我不能。原因很简单,怕她受刺激。

我不去看她也不行,有一次,她找到家里来“看”我!

在这种情况下,父亲又和我谈了一次:

两个人在一起,到底行不行?

我说不行,真的不行,没有那种感觉。如果非要谈婚论嫁,可能我也会“病”。

和师傅通气后,老爸把我放到50公里外,去一家水泥厂当临时工。

师妹找不到我,显得有些狂燥。师傅出车去外地,有时就捎上她。想让她散下心。有一次卸了水泵,在招待所住下后,晚饭后找不到她了!

过马路到对面公园找,一双中年夫妇正陪着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闲聊。

这对中年夫妇对师傅说,从这儿路过,见师妹双泪长流。她对着黑暗高喊:

X——X——X——

我——爱——你——

你——在——哪儿——!

他们见状,连忙问她:“孩子,你没病吧?”

师妹说:“我没病,我头脑很清楚。我可以背《孙子兵法》:‘兵者,国之大事。生S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随后,又给人家背《道德经》:“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大段地背,一字不差。

这对中年夫妇,原在大学教书,后到干校劳动。二人睹此,极为震惊。送她回招待所她不回,就在原地陪她,劝她……

当年,没有专业心理干预,家人也没更好的办法。半年以后,她终于得了青春分裂症。

得了这病,农村当然不能再去,副支书和民兵营长也不能再当。我父亲找到在省精神病院当院长的战友,安排她住了两年院。同病室共三个人,一个是不到十四岁的小女孩,背书比不过同学——病了。另一个30多岁,丈夫另结新欢——病了……

师妹一直治了两年多,才基本痊愈。出院后,被安排在电机厂开卧式铣床。活儿不重,也没有危险。虽然偶尔犯病,但基本还算正常。再后来,找了个对象嫁人。谁知一年以后,小两口儿磨了两句嘴,她一气喝了“敌敌畏”……

我闻听噩耗,如五雷轰顶——我害人了!害S了一个人哪……

我也有委屈:

男女交往,我没有说“不”的权利?

谁看上了我,我就必须答应?(未完,待续)

 

 

发布于2013年03月27日 13:56 | 评论数(23) 阅读数(942) 中短篇小说

师妹(二)


小阿姥爷 著

(续昨)

有一天,我又去练车。师妹没上来,上来的是师傅。我问他:“师妹呢?”师傅说:“回庄上了。”

再去练车,仍是师傅陪我。再问师妹,师傅说:“在庄儿上,没回来。”

师傅似有心事儿,但我没有多想。

终于有一天,父亲下班后喊我:“你过来一下。”

我家住单位3间平房,中间是客厅。母亲过世后,父亲仍住原来南头儿的那一间。两个哥哥婚后,均已搬出去另过。北头儿的那一间我住。

我进了父亲房间,他点着一枝烟后说:“坐。”

我刚在椅子上坐下,父亲就问:“你,和你师傅家的姑娘——咋回事儿?”

我一听就蒙了,说:“没咋回事儿呀,怎么了?”

父亲说:“你们两个,说没说过要交朋友?”  我说:“没有。”

父亲又问:“她要是和你好,你同意不同意?”

我说:“不同意——我在这方面没想过。”

父亲又问:“现在想,行不行?”

我说:“不行。”

父亲:“为什么?”

我说:“一是我还没工作。二是我妈在世时,她脾气不太好,你们两个整天吵。我将来要找,想找个温顺点儿的。”

父亲说:“好了,你走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师娘下午找到我家。说:“孩子呀,你妹妹病了,你能不能去看一下她?”

我给父亲留了纸条后,便骑车随师娘,去了她家。进门一见师妹,她两眼放光大叫起来:“哥哥来看我了!”

多日不见,她瘦了。吃了晚饭后,师傅和师娘说:“你们俩出去走走吧。”

出门不远,就是大马路。当时车不多,人们都把谈朋友叫“轧马路”。我推着自己的自行车,两个人慢慢地走着。

我说:“什么有病?你这不是好好的嘛!”

师妹沉默了。好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哥,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该来的,终于来了。我说:“哎呀,我没想过这!从来都是把你当妹妹待。我现在,也没有工作。再说,咱俩性格上不合适。”

师妹说:“咋不合适?你文文气气,我热闹一点儿,合适得很。”

我说:“反正现在,我不想找。将来要找,想找个想文静些的。”

师妹说:“我变文静些行不行?”

我说:“你让我再想想。这事儿,我真的没有想过。”

当晚再无话。回家后,我告诉了父亲。他听了,也没再说什么。

后来我知道:第二天,父亲找了师傅。说:“老孙,对不住啊!我让孩子跟你学车,没想到学出了事儿。”

师傅说:“不怨你,也不怨你的孩子,要怨就怨我家姑娘没出息。部队上有个营长,她在拉练中认识的。一表人才,经常找她。说如果俩人成了,立办随军,安排好工作。她?唉——S活不干。”

事情到这个份儿上,这车便不能再去学。师傅几次找我,让出去练车我都推了。后来,他又找我老爸。

我老爸说:“孩子们的事儿,不好勉强。顺其自然吧。”

此后,师傅再也没找过我。(未完,待续)

发布于2013年03月26日 15:52 | 评论数(28) 阅读数(883) 中短篇小说

师妹(一)


                  师  妹

               (短篇小说)

               小阿姥爷 著

 

 

我家老爷子生前,曾在水泵厂当过N年书记。没想到这段时光,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

 

 

那年,我刚过21岁。下乡两年,病退回城。痊愈之后,没合适单位上班,就在家里闲居。

有一天,我突然想学开车。和老爸一说,他同意了。说:“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他找厂里开车技术最好的孙师傅一说,我就成了他的“徒弟”。

孙师傅开车,技术到底有多好?后来我才知道:当年他在朝鲜战场,开车往前线送弹+药。敌机追来,他开车猛跑。听到俯冲下来了,他紧急刹车。这一来,机关炮弹全部打在车前面。此刻,他突然起步,继续飞弛……三年下来,毫发未损。

我老爸也是部队下来的,和孙师傅特别投缘。我学开车,上手很快。没练几次,就能自己上路了。但孙师傅对我,像对亲儿子一样。我坐上驾驶位,他必定在副驾驶位上待着。

他说:“记住啊!有了情况,方向盘往左打。要S,干爹先S。”我听后,大惊失色:

“师傅,我哪敢啊!”

这时师傅笑了:“不想让干爹S,你就开慢点儿。”

拿“干爹”说事儿,纯属玩笑,我俩没举行过什么仪式。师傅和我老爸喝酒时曾说:“把这孩子认给我吧。特机灵,特懂事儿。”

我爸说:“不认就是认。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平时,我只要去师傅家,老两口做这做那,忙乎得很。师娘也当我的面感叹:“你要真是我儿子多好。”

师傅没儿子,只一个女儿。小我一岁,下乡两年。不过,你可别小瞧她:特能干。才两年,就入了党,还是大队党支部副书记、民兵营长。

师妹长得好看,但不是我喜欢的那种。话虽这样说,当哥要像个当哥的样子。有时她从庄儿上回来,我开车,她就上车跟我去玩。什么“解放”牌大车,罗马尼亚“布加奇”,老修(前苏联)的“嘎斯”5163和前后驱动的69,北京“213”,郑州“130”……我们都玩过。当然不像现在,有这么多的好车——只能这么玩了。

春天到外边玩,师妹喜欢摘一把蒲公英放车里。我说:“什么破花儿,快扔出去。你不扔,我扔了啊!”师妹听了打我一拳:“你敢!我喜欢——怎么着?”

我能怎么着——她一小姑娘家。有时我也说:“就你这样,怎么当的大队副书记?还民兵营长,哼……

没等我说完,她就抢白上了:“不服是吧?走,跟我到庄儿上,五六式半自动比吧?100米胸环靶,我5发子弹打不了50环,这花随你扔!”

听她这一说,我有点儿心虚。于是就“顺坡下驴”:“算了算了,不就一把花嘛!你喜欢,就放吧放吧。”

有时候,开车到山里。半坡上有这花,她非要我停车下来,上去摘一把,回来拿到车里。每当摘回来,交到她手上时,她总要先闻上一闻:“啊,真香啊!”然后,小心翼翼地插在啤酒瓶里。灌上水,能活好一阵子。

慢慢,车上没了师傅,副驾驶位成了师妹的专座。(未完,待续)

发布于2013年03月25日 17:35 | 评论数(26) 阅读数(1173) 中短篇小说

“宝宝,走得快一点儿!”


       男女花童到位,婚礼即将开始。姥爷 摄

今早720分,我起床开机,敲打了一篇传说中的“短篇小说”。两小时,2451字。这故事,在心底压40年了。灵感一来,成文并不难。只是标题有些犯愁:叫《蒲公英》,有“文青”味儿,同时不打眼。如果叫《请备好纸巾先》,网友看了大笑怎么办……纠结中。

由于今天小阿有“任务”,小阿娘和姥姥,及早为他作准备。上午10时许,姥姥到北阳台催我:“别写什么‘师妹’了,准备出门下楼。”

小阿穿戴时,故意东倒西歪。妈妈说:“你还想去不想了?你不想去,人家就要让姥爷当花童了!”小阿连忙说:“我想去。”在我帮助下,总算穿好了。

下楼是1058分。到宾馆,上三楼,婚礼主场摆着16张桌子,已经万事俱备。小阿进去后,一脱外边的防寒服,人们便围过来:“啊——是花童吗?真牛呀!”

我问新郎妈妈:“女花童呢?”

她说:“还没有见。”

我说:“打她妈妈电话。”

她笑言:“我不知道她的电话。”

我晕!可别让小阿跳“独舞”啊!

不一会儿,女花童来了,穿戴比较整齐。和小阿友好相处,两人很是不错。现场演练,小女孩儿走得快,小阿拉住了她,让走慢一点儿,引起众人称赞。

婚礼准时开始。花童站在花亭旁,小阿娘和姥姥在花亭后。我赶到前门,任务是:花童洒花瓣走到头儿,我负责将两人引出前门,然后通过后门,把孩子带到花亭后。

音乐恢弘响起,司仪口吐莲花。小阿和女花童,在新娘新郎前面,身着盛装走来、走来……一步一步走来了!两人一个花篮,一边走,一边洒。走得不是太快了,而是有些慢。为此司仪高叫:“宝宝,走得快一点儿!”但是人家小阿,如入无人之境。和女花童一把一把,慢条斯理地洒着,直到走完全程。

此刻,我根本顾不上拍照摄像,两眼SS盯住孩子。两人走完T台,我上前拉住他们,出前门往外走。小阿试图挣脱我,他说:“我要去花亭那边儿!”我说:“从这儿绕过去,就到花亭后边了。”

为了小阿的“隆重出场盛大演出”,姥姥破天荒出席了婚宴。以往有人邀她,她总是说:“谢谢。我减肥呢,我们家去一个就行了。”今天,新郎父母特意对她说:“嫂子,谢谢!谢谢了啊。”

主家给了小阿一个喜封儿。众人都说:“打开,打开。”小阿打开,是n张拾元的。大家笑着说:“不少不少,明天再来。可以养活自己了。”

 

发布于2013年03月24日 17:20 | 评论数(27) 阅读数(875) 育儿篇

自荐当花童


今天是2013年3月23日 张小阿4岁7个月18天

今天下午两点至三点四十分,小阿在宾馆演练。准备明天上午,在婚礼上当花童。

上周三,一好友的贤内助,去我家送喜糖,说孩子周日举行婚礼。当时,小阿正好在家。闻讯后他对人家说:“我给你们当花童吧?我还有衣服呢!”

人家一听,便惊喜地问:“你当过花童?”

小阿说:“我当过。”

周四上午,对方给我打电话,说真的想让小阿当花童。我说:“这事儿让我给小阿爹妈说一下,孩子毕竟是他们的。”下午我一说,小阿娘同意。昨天下午,新郎的爸爸,电话通知小阿娘:周六下午两点半,宾馆现场演练。

今天下午,我们两点准时下楼。赶到宾馆后去西一楼问。司仪迎出来说:“不错,就是这儿。”

很快,新郎、新娘和明天的“婆婆”等一干人赶到。服务员领我们到东三楼,看了下现场。由于正在举行产品展示会,我们下到一楼说事儿。

在一楼,司仪与新人及家长,谈了明天的相关事宜,然后对小阿说:“明天你只洒花瓣,不送戒指。”

小阿问:“为什么?”司仪笑言:“厉害,果然是当过一次的。为什么吧?因为戒指由伴娘送。”

女花童来了,到今年端午节四周岁,个子也不低。但是,小阿不和人家玩。混了一会儿熟了,小阿追着她喊:“女花童!女花童!”

但是,女花童这边儿不干了。可能是第一次“上任”,S不愿戴头饰。小阿试穿礼服时,司仪说:“你们带来的,比我们这儿的好。就穿你们的吧。”

这身礼服是小阿娘网上淘的,才五十多块大洋,但作工比较考究。为了明天的活动,姥姥昨天专门洗干净了。小阿穿上后,大家都说好。女花童看了,才把头饰戴上。

司仪交代小阿:“明天,不要走得太快。”小阿说:“我知道。”

演练结束,小阿娘和我和姥姥,又带小阿去理发。并花79元,为他买了一双鞋。

明天上午十一点到,三十八分钟后开始。到时候,就看小阿的了!

发布于2013年03月23日 21:01 | 评论数(18) 阅读数(700) 育儿篇

读诗和作题


    昨天下午,因为要练琴,从幼儿园接出后,不敢停留就上了公交车。下车快走到家时,小阿看到河边的柳树后问我:“姥爷?你知不知道碧玉?”

我说:“你是不是说‘碧玉妆成’?”

小阿说是。

姥姥买菜,落在了后边。我和小阿一边走,一边我一句,他一句地凑出了四句《咏柳》。

晚上,在他家客厅里,我在白板上刚写下标题和作者名字,小阿便说:“是唐·贺知章。”

我说对,在作者名字前加上一个字和圆点。

我写完这首诗,小阿念道:

“碧玉妆成一树高,

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

二月春风似剪刀。”

不用说,这是在幼儿园新学的。

念完诗,小阿在白板上列起算式来:“姥姥?二乘二是多少?”

姥姥伸出手让他看:“四。”

“一加八呢?”

姥姥用手演示后说:“九。”

“二乘四呢?”

姥姥说:“八。”

睡觉前又要看书,这次姥姥没阻止,看了一会儿睡了。

发布于2013年03月22日 22:24 | 评论数(12) 阅读数(750) 育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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