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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孩子伤害最大的不是被打,而是……


今天是2016年8月19日 顾俊浩8岁8个月12天


前两天,有位妈妈在群里留言问我:你对打孩子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到底能不能打孩子?我想了一下说:“我不主张打孩子,但是你要打我也无所谓,因为你打的是你们家的孩子!”

对打孩子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这其实是个比较难回答的问题。如果我说不能打,那可能有人会反驳,我们这一代人不都是被打大的么?为什么就不能打了?或者有人心里可能会这么想,我打不打孩子,那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指手划脚,难道我能不能打孩子还得听你的?如果我说能打,又会有人来反问,打孩子会对孩子造成伤害啊,你是学心理学的难道会不知道吗?甚至在心里可能还会这么想,你当然说能打了,反正打的又不是你们家孩子。所以如果这个问题局限在能不能的范围上,那么我就把自己置于了评判者的位置,陷入到二元对立的情境中,无论我怎么回答,都会有问题。

如果我说:“除了打,是否还有别的方式来解决你和孩子的冲突呢?” 然后再分享一些自己用过的方法,这的确能启发父母去找新的思路和办法,但从本质还是对父母行为的一种否定,还是带有一定的评判色彩,而且还可能给人一种错觉:教育孩子似乎你比我更行嘛!既然如此,那么地位上的不平等注定了我们不可能成为一路人,我也不会被你影响。人性生来具有攻击性,更愿意接受同路人或是给自己感觉好的人影响,也不愿意被高高在上的人指手划脚。

如果我安慰说:“打都打了,就别想那么多了吧!”似乎又有些答非所问,而且还会给人一种乱扣帽子的感觉,我又没说我打了孩子,你怎么知道我打了?还可能会给人一种错觉:你根本就不重视我的问题,不了解我的感受,既然如此,那我们沟通下去也就没有意义了。

似乎怎么回答都不圆满,所以我想了一下,就用比较好玩的口吻说出了文章开头的那句话。我不主张打孩子,是向妈妈表明我的立场,这里没有对错,没有评判,只是代表我的一种看法。而后半句话既把事实摆上台面,又悄悄的把打的主动权还给了妈妈。当一个人拥有更多的主动权,而不用被迫接受别人的观点时,往往会做出更恰当的选择。

说到这里让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大约一年前,俊爸去参加俊俊学校的家长会,回来跟我说:“你今天真应该去参加家长会的,学校今天请了一位心理咨询师来给我们讲话,我觉得他讲得蛮好的,跟你同行你去听的话一定会有更多共鸣。”停顿了一下,俊爸又说:“不过他也有一个失误,就是在最后快结束的时候他竟然说,千万不要打孩子,一定要打的话就下手重一点,狠狠的打!你说哪有咨询师这样说话的?一听就不舒服,让人反感!” 我听先生叨叨完,哑然失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他这最后一句话恰恰是他说的最重要的一句话,可谓是点睛之笔。”俊爸一脸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接着说:“孩子是咱们的,如果今天他只跟咱们说,千万不要打孩子,然后列出打孩子的各种弊端,可能大家会觉得很有道理,但未必有多少人会买单,把不打孩子落实到行动中,因为大家心里有个潜台词:我家的孩子,我打不打由我说了算。相反,当他说出一定要打的话就下手重一点,狠狠的打时,那么下次你在打孩子的时候,你想用力的时候,脑袋里面就可能会突然冒出他今天说的这句话,这时候你就会想:笑话,我打不打孩子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让我狠狠的打我还偏不打了!这就叫做厌恶疗法,他用这句话把打孩子的这事儿给搞厌恶了,让你们打不下手去,你说这是败笔还是高明呢?”俊爸笑了笑,不置可否。没有人喜欢被强迫或被要求的去做改变,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懂得了很多道理,却仍然过不好自己生活的根本原因。因为道理是别人,生活是我们自己的,我们宁愿选择自己可以掌控的生活,也不愿意被别人近乎完美的道理所迫。

再回到我们文章之初的那个问题,为什么看似简单的问题,却比较难回答呢?或许是因为我们关注角度的原因。当我们着眼点在“能不能打”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让我们陷入到非对即错的评判中,而“你是错的,我是对的”这样的观念几乎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创伤,因为我们从小就是这么被父母对待的。所以当一位妈妈打了孩子,而内在又有不能打孩子的评判时,一般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妥协型, 认为我做错了,我不应该打孩子,我怎么能打孩子呢?然后各种自责和内疚,这种类型的妈妈本质上是内化了小时候父母对自己的否定,认为自己是不行的,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为了保持对父母的忠诚,所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另一种是对抗型,认为我是对的,孩子就应该打,打孩子是为孩子好,然后各种傲娇和自满,这种类型的妈妈本质上对抗的是小时候父母对自己评判,是在用行动向父母证明,我是对的。但是悲催的是,却同时也用打孩子的行动保持着对父母认同和链接。所以,无论是妥协型还是对抗型,都是忠于父母的“乖”孩子,但是其实,她们都没有看到孩子。

因为,当我们着眼点在“能不能打”时,我们关注的是想法和观念,而没有去关注“打了孩子”的事实,更加不可能共情到孩子的感受。而当事实与想法不吻合时,就会让当事人处于矛盾冲突之中。举个例子,如果有位妈妈的观念是绝对不能打孩子,但是当她情绪失控,忍不住打了孩子时,她会怎么样呢?她的内心就会极度的痛苦和内疚,特别是这时候当她听到社会上各种主流的育儿观点都说打孩子会对孩子造成各种伤害时,她又会很焦虑,各种的担心、害怕和自责。你或许会说,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内疚和自责过后,她就不会再打孩子。不,恰恰相反,当妈妈没有看到事实,接受真相,而让自己处在各种矛盾冲突状态之中时,也就是她最容易被情绪控制和犯错的时候,那么打孩子的情况就会重复上演。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妈妈潜意识里可能会认为自己的这些痛苦和焦虑都是孩子造成的,那么就极有可能通过再次打孩子而让自己达到心理平衡。所以,有时候越是主张不能打孩子的父母,反而打得越是频繁。


相反,如果我们可以不受想法局限,不被观念限制,只是去关心和关注事实,向真相臣服,那么我们就容易从内在冲突的状态中解脱,用平静的心去面对自己的行为,而不会纠结于“能不能打”的痛苦之中。再举个例子来说一下吧,如果有位妈妈没有不能打孩子的观念,某天当她情绪失控打了孩子以后,她会怎么样呢?她会平静地接受打了孩子的事实,然后去想,我可以做些什么来弥补对孩子的伤害?改善和孩子的关系呢?只有当妈妈平静下来之后,才有可能去链接到孩子的感受,然后用语言或是实际行动去弥补孩子,将伤害降到最低。可能有一定觉知的父母还会去反思:为什么我会打孩子?孩子的行为戳中了我内在哪个敏感的点?我通过打孩子在发泄什么?又在表达什么?借由打孩子这件事情,他们开始探索自己,关注自己,疗愈自己,而只有当父母照顾好了自己,内在和谐,内心快乐的时候,才不会去折腾孩子。

 所以,对孩子伤害最大的不是被打这件事,而是孩子对被打这件事情的看法,而是我们对打孩子这件事情的态度。因为被打本身更多的是身体上的疼痛,如果不对它赋予意义,它就像摔伤碰伤磕伤撞伤的疼痛一样,痛过之后,孩子慢慢的就忘了。而我们在打孩子以后对打的这件事情所赋予的各种意义,传递给孩子的各种信号,教会给孩子的各种认知,以及孩子从我们的言行举止中所习得的被否定、被贬低和被遗弃的感受,却有可能持续的在孩子心理发酵,对孩子的心灵造成伤害,甚至影响孩子的人格。而这些又来自于父母,来自于父母如何对待孩子。而父母如何对待孩子,又取决于父母的人格是否健全,内心是否强大,所以,最后的也是最重要,对孩子影响最大的其实是,他拥有怎样的父母!

发布于2016年08月19日 16:39 | 评论数(4) 阅读数(2869) 俊妈随笔

你敢不敢跟孩子谈性问题?


今天是2016年8月2日 顾俊浩8岁7个月26天

你敢不敢跟孩子谈性问题?

——台湾吕嘉惠儿童性咨商培训分享

上周四到杭州参加了台湾吕嘉惠老师儿童性咨商培训,受益匪浅,趁着感觉犹在,赶紧把课上的内容整理记录下来,既可以分享给有需要的朋友,也可以备自己以后温故而知新吧!

还是按照我听课的老规矩,先聊聊嘉惠老师这个人吧!嘉惠老师从性咨商工作已经二十年了,有丰富的性咨商从业和培训工作经验,而且她还有专业的性咨商团队,在性工作领域,无疑是非常专业的专家。但是这些都是嘉惠老师拥有的东西,与我没有直接的关系,所以我更想聊的不是这些,而是嘉惠老师给我的感觉。

嘉惠老师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姐,听她的课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很舒服,也很容易上瘾。在她的课上你处处能感觉到的是她的尊重与大爱,她非常关注学员的感受,具体表现在讲课之前她会征求大家的意见,每讲一段会停下来询问大家是否有问题,如果遇到有学员有疑问,会停下来耐心讲解等等。回顾起来,在她的课上,我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有问题吗?四个简单的字足以反应出,她对学员感受的重视。除了用文字,我还从她的肢体语言上读到了她对我们的尊重与接纳,比如她经常做的动作是身体微微前倾,颔首,下蹲,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我联想到她仿佛把我们当成了孩子,时刻准备蹲下来倾听我们,这个简单的动作,无形中拉近了她与我的距离。你说她是专家,在她身上你却丝毫感觉不到专家的架势,你说她不是专家,她说的字字句句却能轻易的扰动你的心念。我想她大约不只是在传递东西,更是活出了她想传递的东西,所以才会如此的有感染力吧!废话少说,言归正传,嘉惠老师的课程的精华大体分为以下几个部分:

一、在嘉惠老师的课上接触到的第一个概念是亲职教育。什么是亲职教育?就是把育儿当成职业,要求具备专业素质,才能把孩子教育好。什么是亲职性教育?就是对于儿童的性教育,更多的时候不是做儿童的工作,而是做成人,也就是父母的性教育工作。父母学习了性教育知识,就能正处的对待和处理儿童的性问题,避免因为父母的处理不当对儿童造成伤害。

什么是亲职性咨商?咨商与教育最大的不同是教育是传递知识,而咨商是把焦虑转换为动力,把焦虑作为工作的切入点,去面对和成长,而不是通过改变或伤害孩子来缓解自己的焦虑。情绪是进入人心的入口,将复杂的内心转变成新的能量。通俗的来讲就是当遇到儿童的性问题时,有些父母可以通过了解性知识找到正确处理孩子问题的方法,而有些父母即使了解了性知识,内心还是会很焦虑,没有办法恰当的对待孩子的性问题,这个时候就需要专业人员通过性咨商的工作来帮助父母学会承接情绪,梳理想法,缓解焦虑。所以亲职性咨商,我的理解是父母不仅要具备性教育的专业素质,而且要活出这些素质,学会处理自己的焦虑,不断的成长和完善自己,先做自己的父母,再做孩子的父母,跟孩子一起成长。新的亲职方法不是管理,而是合作,学会理解孩子,读懂孩子,跟孩子达到合作的平衡。最后小结一下,从性教育到性咨商大体经历了以下过程:亲职教育能力——亲职性教育能力——法则——方法——亲职性咨商。

二、嘉惠老师通过自己和女儿的案例,生动的说明了家长情绪对孩子的重大影响,以及情绪在无意识间的代际传承的意义。嘉惠老师举了自己的例子,当女儿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话时,如“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吃到汉堡”,嘉惠老师潜意识里的情绪被激活,然后就开始用各种情绪回应孩子,弄得她和孩子之间以不愉快收场。事后嘉惠老师通过觉察,发现那些情绪模式不是她的,而是她从原生家庭中学来的,不自觉的用到了自己孩子的身上。如果没有经过自我成长,如果孩子不明白个中原由,很有可能她的女儿也会无意识的继承她的情绪模式,然后一代代的传下去。

嘉惠老师是这么处理的,她的情绪过后很认真的对女儿说:宝贝你知道吗,妈妈的身上有一个情绪按钮,比如你命令我做事情,只要你一按到这个按钮,妈妈马上就失去理智,变成了冲动机器人的模式,然后各种情绪就会跑出来。所以你后面可以选择不要按到我的情绪按钮,当然如果你按到了,也不用害怕,因为妈妈变成冲动机器人,被情绪控制那是妈妈的问题,不是你做错了事情,你不必为此负责任,好吗?等冲动机器人冲动完了,妈妈还是原来的妈妈。

自从嘉惠老师这么跟女儿沟通了几次之后,当女儿再一次激活她的情绪,她用情绪对待女儿之后,她突然发现,后座上的女儿不仅没有哭闹,而且在做类似打座和呼吸的动作,做完之后又自己哼起了歌。嘉惠老师很高兴,女儿这次没有受她情绪的影响,而是自己找到了平复情绪的方法:一是深呼吸,二是通过哼歌转移注意力。

通过这件事情让嘉惠老师明白了两点:一是教会孩子处理情绪,可以改变孩子的基因。从她的女儿开始,将不再承接她们家族遗传下来的对待情绪的方法,不再轻易的被情绪所控制,这是非常大的改变。二是让孩子分清了情绪的界限,知道了她可以不受成人情绪的影响,这样会让孩子觉得安全。因为所有的坏人几乎都是用情绪来操控孩子,其手段无非是威胁、哄骗、利诱、交换、生气和害怕等,事实上就是很多父母对待孩子的方式,所以孩子为什么会轻易的受到坏人的控制和伤害,很多时候父母是教练和帮凶。

小结:在跟孩子讲事情的时候,即使是非常焦虑的事情,都要装作不焦虑,因为孩子很容易受我们情绪的影响。

三、案例解析:担心五岁儿子阴茎太小的妈妈的案例:一位五岁孩子的妈妈总是担心自己的儿子阴茎太小,为此经常焦虑不安,带孩子看过无数的医生,无论医生怎么跟她解释都没有用,始终觉得自己的孩子阴茎太小。把孩子带到嘉惠老师工作室,一把脱掉孩子的裤子,让老师确认孩子的阴茎是否太小。老师的第一反应很震惊,当着陌生人的面脱孩子的裤子是对孩子极大的不尊重,关键孩子对此竟毫无反应。老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蹲下来帮孩子穿好裤子,告诉孩子他再正常不过了,然后跟孩子聊他的玩具,转移孩子的注意力,最后跟孩子和妈妈一起做呼吸放松训练(肚子里的气球变大和变小),引导孩子和妈妈放松下来。

建立关系环节:1、先让孩子出去,跟妈妈单独谈。一是分化妈妈的焦虑跟孩子的问题,分化孩子跟阴茎大小的问题。二是做示范,让妈妈为自己的焦虑负责,不要把焦虑丢到孩子身上,教妈妈自己处理自己的焦虑。

2、让孩子选择他是否愿意出去,通过玩游戏的方式,告诉孩子她和妈妈一直在这里,但是孩子可以到外面去玩,可以开着门,如果觉得安全,也可以把门关上。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孩子感觉到他是有掌控权,而这对于被迫被脱裤子的孩子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所有被迫的行为,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对方主控,而不是一直处于受害者的角色。掌控感、自主感和自主权对被伤害的人很重要。(为什么被伤害的人喜欢沉默,因为她们在用沉默向外界宣布她们的掌控感。)

3、让助理陪孩子一起玩积木,看书,画画,过家家,同时让妈妈可以看到孩子,保证孩子的安全。意义:陪伴和互动很重要,因为能让孩子确认得到掌控感以后不被惩罚。如果孩子是一个人孤独的玩,就会让孩子有一种感觉,一旦我有掌控感,就要离开妈妈,享受孤独,那我宁愿被控制,至少可以跟妈妈在一起。

老师解读,她所有这些工作都是为了建立关系,做性问题的工作首先要有关系,所有基础工作都是为了建立链接和关系。

治疗环节:性与人格发展两条线相互处理,为什么妈妈过度关注孩子的阴茎大小,因为妈妈在家族里面很自卑,低自尊,不被家族所接纳,为了融入家族,所有事情都要做到最好。可是遇到孩子阴茎大小的问题让妈妈崩溃了,妈妈很担心孩子的阴茎会拿来跟大伯和小姑家孩子的阴茎作比较,无力承担比较的后果,无力面对自己的不好,所以过度关注孩子阴茎大小的背后,是妈妈的人格问题。处理的方法是将妈妈的焦虑转换为动力:如何让孩子拥有一个好自尊?

1、转移注意力:观察孩子每天在干什么,怎么跟孩子玩,能让孩子更开心。

2、通过妈妈反馈让孩子开心好难,引导妈妈从关注孩子转向关注自己。

3、提醒妈妈让孩子跟祖父建立关系,向男性认同。

4、让妈妈重拾兴趣,用优势建立自尊,妈妈喜欢画画,可以教大伯和小姑的孩子画画。

在整个案例的分享中,我想说嘉惠老师的处理方法是非常让我震憾的,有很多小细节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但老师处理起来却非常精准,除了训练有素来形容,更为重要的我觉得是老师从始至终都带着自己的感受,把咨客当做有生命力的人来尊重和对待,我觉得这本身就是对咨客最大的疗愈和帮助吧!应证了老师所说的那句话,有时候咨客并不需要我们做什么,只需要给她们一个抱持性的环境,她们就能自我成长。从这个案例我充分的感受到了,老师所创造的抱持性环境的威力。

(未完待续!)

另本周四晚上,我将在微+信群直播吕嘉惠儿童性咨商培训分享,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加我微+信:172901766,我拉大家入群。

发布于2016年08月02日 17:09 | 评论数(0) 阅读数(1316) 俊妈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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