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妈——滕丫丫的博客

25：

很久没有这样叫你了。有如我，很久没听到有人叫我16了。

一直记得这些阿拉伯数字组合而成的简单的称谓，该记得的，都清晰地记得。它与一段美好单纯的日子血脉相连。

刚刚，我鬼死神差地又打开了前些天你发过来的照片。凝视着立在“高空”（我说不准是高楼还是城墙）张开双臂笑得花枝招展的你，突然就想到了《泰坦尼克号》里的经典镜头。不同的是，电影里有男女主角，而北京高高的城墙上（我又自作主张地认为那是城墙，谁让你不作个特别说明呢），你孑然一身。但好歹是笑着的，笑比哭好！

记得很多年很多年以前（应该是五年以前吧），我说要给你写一封老长老长的信，结果很多年很多年之后，这封老长老长的信还没个影儿。也许你已经忘了，也许你一直记得，只是对我的言而无信已经见怪不怪了，才不得已大人有大量不予追究。

前些天，你说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看我的博客，我很是感激涕零了一番。你又说，我的文字让你懂得了什么什么。这帽子老高老高的，我情不自禁屁颠屁颠地在房间里自我陶醉地溜了一圈，感觉自己像个才人。隔了些天，你又“报料”，说每天都有看我的博客，这下，我有些蔫了，为啥？有压力呀！因了那顶高帽，因了你的“每天一看”，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那点与生俱来的傅衍的德行是没脸常常在这里横行霸道了！

你还严肃地指出，博客里怎么没有与你有关的只言片语？我这不是写了吗！唉，也怪你，这些年总是习惯“先斩后奏”，前一秒还告诉我在某某办公室兢兢业业，后一秒又说已经重头再来了；前一秒还在保定的家里呆得好好的，忽拉一下又窜到了北京。弄得我这个后知者云里雾里，所以没资格指手划脚。更怪你，咋这么狠心呢，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我们？就算故地重游也值呀，南宁这些年变化可大了！

最后希望你向我和27看齐，尽早完成结婚生子这件人生大事，哈哈……你肯定在笑我俗了——你看我现在过得多好啊，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想去哪去哪，想玩到几点玩到几点，可逍遥了！哧哧，是也，是也——我点头哈腰表示赞同。开始有点羡慕你了！

不知你能否看到这些文字？这几天，你的Q一直没动静，不会忙得昏天暗地了吧？也好，趁机减减肥，哈哈……这些文字权当是我N年以后补写的信吧，虽然这封信拖得太过离谱，还是恳请你笑纳！

悄悄地告诉你：这么些年下来，你可一点儿也没变，还是那样的标准身材，还是那样温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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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2008年7月9日下午

时隔五个月，再打开这组图片，那山，那水，那人，那间老房子……记忆瞬间蜂涌而至。2008年的春节，我在这个小山村见证了岁与岁的更替，年与年的交接。

（一）

这是孩儿他爹的故乡。一个安静地酣睡于群山之中的小山村。

这里有青山绿水，蓝天白云，和淳朴的民风。

这里留有我太多的感动。

（二）

喜欢原野里这头觅草的牛。强壮的身躯，寂廖的身影。

它让我想起昨天的昨天，我的童年，和我年少时的故乡。

这是一头让我倍感亲切的牛。

（三）

悄悄然，风干了树枝，土地无所畏惧地裸露着。它们在酝酿又一轮新绿。

四季轮回，喧嚣来了又去，去了还会来。在暖阳下懒洋泮地打着盹儿的这片红土地，它收藏了什么？虫儿的歌声？青蛙的舞姿？辛勤劳作的人们的欢声笑语？

这片土地，笑看花开花落，坐享五谷丰收，很知足。

（四）

玉米，夺目的黄，饱满得让人满心欢喜。

它承载着主人的希望。

当春姑娘踩着轻快的舞步到来的时候，它将会回归大地，生根，发芽，繁衍后代，生生不息。

（五）

别说这样的陋室满目疮痍。别说他不幸福。

有北风呼啸的夜里，就着翻腾的火锅，在袅袅的热气里，酌一口醉人的米酒，今晚，风柔了，梦也笑了。

这是最简单最原始的幸福。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因为我们常常放不下内心的欲念。

（六）

穿越儿子天使般的笑容，我的目光停留在那架古老而又熟悉的犁上。

恍惚中，我看到了一双结满老茧的黝黑的手，牢牢地抓着犁，弓着腰，缓缓移动，在骄阳下的田间地头吆喝着，粗重的男高音响彻山谷。

这是一双父亲的手。

这是一架写满沧桑的犁。

2008年7月7日

牛爹牛妈微笑着目送牛牛手拎书包欢快地一路小跑溜进教室，看着小少爷猝不及防来个灵活的突转身。又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

走出幼儿园大门，牛爹犹豫着不知该往哪个工地，思前想后，干脆哪也不管了，来个大罢工。两口子跨上摩托车，风驰电掣往邕江桥北的中山路奔去。

我请你吃海鲜粉——坐在前面的牛爹如是说。

中山路号称小吃一条街，聚集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广西名小吃。“仙池”是一家老字号粉店，所经营的海鲜粉小有名气，以不俗和不凡的鲜、香吸引着大量的市民每天早上前往。牛妈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海鲜粉是五年以前，那时的牛爹牛妈正在享受恋爱的甜蜜。

时光匆匆啊，想不到再次光顾已是跨越了五年的光阴。五年前，我们挤身于拥挤的人们，就着一张小板凳坐在“仙池”前面的小空地上，吃得津津有味，逍遥自在；五年后，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两个人，同样的一碗海鲜粉，心境却有着天壤之别。牛爹纳闷，我们中间少了儿子，怎么觉得有些不习惯？

是有些不自在。牛妈附和。

真真是时过境迁。想当初，牛牛的到来曾让我们很长一段时间无所适从。而今，三个人的相守浑然不觉中已然成了习惯。

曾经很多次抱怨家庭生活的琐碎，曾经很多次遥想两个人最初的浪漫幻想再回到从前，真的拥有了，却再也不是想像中的样子。现在，行进中的生活才是最好的呵——只要拥有一颗善于发现美的心。

牛妈默默地吃着海鲜粉，突然悟明白了某些道理……

2008年7月2日

我决定把这些记忆用文字定格。连同你的欢喜我的感动。

5月4日，我在三亚参与火炬传递，电视现场直播。

这是4月30日你发来的短信。

开始直播了，看看美丽三亚浪漫天涯吧。

这是5月4日早上你发过来的。

三亚是一座美丽的城市。将在这座境内首传城市看到你的身影，我整整激动了三天，守着电脑和电视，空前关注起了火炬传递的点点滴滴，直至看到你出现了，又消失了……

别人也许为星而狂，为火炬而狂。而我，之所以成为这支浩浩荡荡的喝彩队伍中的一员，你的存在是唯一的理由。

我只想看看，隔着屏幕，穿越万水千山地看看你。看看分别八年后，你的容颜。

终于，我看见了你，依然瘦削黝黑的脸庞。

我的心却酸了，很快酸得一塌糊涂。你怎么还可以这么瘦哦，怎么还这么瘦……

周遭人声鼎沸，你的头顶光芒四射。我还来不及随你爆发，便独独淹没在那片心酸里，是不是特没出息？

还是想说“谢谢”。谢谢你把如此巨大的成功与我分享。谢谢你的没有忘却，忘记我们相识十年的渔水情。

写于2008年5月4日下午

好大的雾！

午睡起来，有些沉，心沉天亦沉。

恍恍惚惚，这一觉有如沉睡了百年，恍若隔世。暮然回首，繁华落尽，沧海桑田，过往云烟。有些细细的愁在心底纠缠。

睡前鬼死神差地翻开育网寄来的相片，故意在儿子面前一脸坏笑地一张一张地亲。小同志看罢，醋意顿生，怒目圆睁地大叫：只能看，不得亲！！我得意地大笑。心底的柔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一下。

这雾仍然罩得人沉闷。天边，在云里穿行的太阳怎么都驱不散这漫天的大雾呢？还是这雾里有太多的愁？纠缠着不肯散去？

有如我，沉溺在三毛流浪的文字里，遥想当年明月细数那些愁，不肯出来？

2008年4月29日

那是一次让我百感交集的相聚。

从家乡的小山村辗转到城里的车站，再换乘两路公交车到达我的小家。2006年的4月，我的妈妈头顶着南方炙热的阳光，忍受着翻江倒海的晕车症状，历时半天，终于在傍晚六点筋疲力尽地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这一路妈妈坐的是快班、出租车，她完全可以少受许多颠簸劳顿之苦，可是，她执拗地忠于了自己一贯的节俭；如果妈妈听从我的劝，两手空空地来，这一路她完全可以从容许多，可是，她偏偏患得患失地大包小包的往身上扛，咬紧牙关心甘情愿地让肩上的扁担把肩膀压出了一道血印……

那会儿我的儿子牛牛还处于在地上爬得正欢的月龄，每天把我折腾得够累，妈妈体恤我，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坚决拒绝了女儿去车站接她的请求。老公每天又四脚朝天地忙，一阵风似的东奔西跑。就这样，异乡的街头上妈妈挑着一扁担家乡的特产，颤颤兢兢地坐上了城里的公交车，摸索着转车。在我的电话摇控下过马路，走地下通道……

我所在的这座城市对妈妈而言陌生得犹如迷宫，坐公交车更是头一回。

妈妈却倔强地说，我可以，我能，你们忙去吧。

于是，我们很听话地忙去了。

事实上，妈妈真的可以。辗转半天之后，她终于灰头土脸地站在了我面前，笑盈盈地对来时路只字不提。

怪她，“其实可以从车站打的过来的，唉……”“哪用得着嘛！！”妈妈笑笑，轻松的样子。

又怪她，“叫你不要拿那么多东西上来的，你看这肩膀红的……”“哦——没事！”又笑了笑，依然轻松的样子。

让人心疼的故作轻松啊！我的心潮倾刻间澎湃成汪洋大海……

2008年4月20日

下午给妈妈打电话，三言两语之后，老妈告诉我，她买了一本儿书和滕杰（大弟的儿子）一起读。

很是意外。

母亲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却又区别于她们。她居然会主动拿起书本，告诉孩子书里的故事。只因我曾经说，每天晚上讲故事、念诗歌对于她的外甥我的儿子牛牛，已经成了需要甚而习惯。

母亲不动声色地也买了一本。真是破天荒！

我想像着母亲用那双与泥土亲近了几十年的手捧着儿书，就着自己对文字的那一点点遥远的记忆，费力地一字一顿地磕磕巴巴地给侄儿讲解书中的人和物，那样的镜头肯定既专注又慈祥，还动人。我是这么理所当然地认为的。

这样的镜头不应该属于母亲，因为它不曾属于她的三个孩子，书对母亲是陌生的，极其陌生。

这样的镜头注定属于母亲，因为她有一颗冰雪聪慧的心，她不固守，勇于突破和改变。

向妈妈致敬！

2008年4月16日

又是清明。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一大早打开电视，就看到屏幕上滑过这首诗，伴着低沉的男声朗诵和寂静得有些忧伤的画面。我蜷缩在沙发上，只觉被突如其来的铺天盖地的愁绪给淹没了……

我想起了父亲。

父亲是与天国连在一起的。他走的时候还不到49岁，这是一个太过年轻的年龄，足以让我在以后的很多个午夜梦回的当儿不可遏制地想要掉眼泪……

……

父亲很苦，真的很苦。如果你不止一次地亲眼目睹病痛可以让一个大男人流那么多近乎绝望的泪，那许许多多生不如死的镜头，你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生命的终结都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不管是对于离开的人还是活着的人……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很想对父亲说些话，那是些压抑太久积得太沉的言语。

……

我突然间觉得不知该从何说起，该说些什么。

……

爸爸，我——想你。

2008年4月4日

很晚了，你发来短信，乐滋滋地告诉我在法制时报上了一篇文章，邀我有空到网上看看。

很认真很仔细很用心很激动地看了，不减当年，胜于当年。

时不时地就有好消息传来。还清晰地记得前段时间你说自己被评为全国优秀指挥警官，随之肩上又多了一颗星。徒弟，师傅是真的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你在现实的生活里努力着，跋涉着，进步着，终于一点一点地生命之一的梦就要靠岸了，这是你想要的生活，也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我在海的这边为你喝彩！

徒弟与师傅，是在我们的学生时代相互调侃的称谓。现在想来，自己还真是厚脸皮，竟然在你笑吟吟地叫着“师傅”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地应得响亮，而且还“霸占”了将近十年之久。论年龄，你比我大；论阅历，你比我丰富；论学识，你更比我强。你这个从特种部队里“转战”到军校，又从军校奔赴天之涯继续摸爬滚打的“官”字辈，居然也肯屈从于我这样的无名小卒，把“师傅”叫得自自然然，顺顺当当。是不是该为我们的搞怪和滑稽热烈地鼓鼓掌？！

曾经，师傅把你当作参照物、风向标，屁颠屁颠地跟在你后面，努力，上进，追逐文字。可是很惭愧，这么多年一直没能跟上你的步伐。你铆足了劲地生活，而我，常常不自觉地放慢脚步，甚至裹足不前……

今晚，师傅突然想起很多，很多事，很多快乐，很多日子，很多梦……

2008年3月11日

对面卫校的学生又开学了，我竟然暗暗地有些欢喜！

终于可以在每天的早中晚再次听到熟悉的校园广播，终于可以再次感受散落在校园里的欢声、呼声、击球声……这些都是记忆里太熟悉的声音。它们总能轻易地把我抛回时光隧道，回到那些青春飞扬的日子，那些有着激情澎湃的爱，有着淋漓尽致的笑，亦有苦彻心痱的痛的纯真年代。

最近在看一本散文，虽然是男人的手笔，大气深邃之余却又不失温婉细腻，那点琐碎的过去像小河淌水，透过文字悠悠地潺潺而来。作家笔下摄人心魄的稻花香，高高的草垛，和对昔日伙伴的怀念，深深地触动着我,怀旧情怀一浪紧接一浪地汹涌而来……

这些天老梦到旧日同学，基至于小学的玩伴也悄然潜入梦来，每每醒来，怅然若失又恍若隔世。那些青涩年龄里的我们，现如今也许有的再难找回当初的模样。流年似水，留给我们的是一些无法拒绝的印记……

想起电视剧《幸福像花儿一样》里的一句台词：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是的，很多时候，很多岁月，再美好，再恋恋不舍，终究是回不去的，永远……

2008年2月28日

按照计划，早上去扫墓，下午回南宁。

几年了，一直没能到父亲的坟前亲自烧上一柱香，心里一直惦记着，今天终于得以如愿。

天空一扫往日的阴霾，终于拨云见日。站在二月灿烂的阳光下，看着我的爱人虔诚地给父亲点上三支烟，听着我的妈妈无限感怀地诉说着父亲生前是如何地酷爱吃粽子，还有孩子们那一声声稚嫩的爷爷和外公……我突然感动得有些目光迷茫。如果父亲还健在，一起见证我们一点一滴的成长，享受着儿孙满堂的天伦之乐，该多好！！

下午，堂叔热情地开车把我们送到了车站……

一年一度的探亲之旅，终于在今天画上圆满的句号。

回到南宁，不轻易被触动的老公居然大发感慨，为农家傲立的小别墅，为乡下楼顶上静立的太阳能，为农民兄弟今非昔比的大好生活……

2008年2月15日

正月初七的车站居然人头攒动，很是意外。买不到直达车的票，只好辗转到县城再换乘回老家的班车。

回到家，已是暮色蒙胧。冬天的夜晚来得比较早，还没到19：00点，天空已有几分黑茫茫。一下车，就瞥见了等候多时的堂叔和堂哥；扯开喉咙吼一声“老弟”，大弟的一家三口立马从家里飞奔出来。无比熟悉无比亲切的我的亲人！

他们围着我们吱吱喳喳：

子贤长这么大了！

坐车的人多不多？

饿了吧？

……

我清楚地听到堂叔在嗔怪：回来这么晚，早该叫我去接你们的嘛！

可是，唯独没有看到分别一年的我的亲娘。第一时间听不到妈妈温柔的声音，让人不免有些失落。老弟告诉我，妈妈一大早就到山上去了，处理山岭分界的事。

晚上8点多，妈妈才带着满身疲惫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家。小牛牛扯着妈妈沾满泥巴的旧衣裳，甜甜地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姥姥！姥姥……妈妈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来。

我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着忘情亲热中的一老一少，心里却无比酸楚。妈妈那一身穿了N年的破旧的衣裳和衣裳上一大片一大片的泥巴刺得我生疼。我的妈妈，在城市生活了几年，在她的儿子已小有所成之后，却仍然舍不得稍微满足自己作为女人爱美的天性，舍不得让自己歇一歇……

2008年2月13日

又回到了南宁，回到属于我们的小窝。

带着来自小叔子的感动，带着乡里乡亲的暖暖情意，带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带着丝丝缕缕的留恋与牵挂……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透过车窗，看着一掠而过的熟悉的小山村，竟有千头万绪萦绕心间。临别时送行的一幕又清晰地出现在眼前，那一双双不舍、伤感的眼神，那一声声叮咛与祝福，那一只只渐行渐远的挥动着的手，乡亲们淳朴的情感让我寸心柔软。

抚摸着手里这部手写的手机，更有汩汩暖流涌上心头。万万没有想到啊，五大三粗的小叔子居然细心到连手机的说明书、耳塞都给我带了回来！他毫不犹豫地送给我这部梦寐以求的手机，只缘于曾经看到我不争气的神往的双眼！

我的婆婆，我们之间因语言不通几乎没有交流的婆婆，出门前居然跑到房间帮我收拾行李。那样的慈母爱与我的亲生母亲分厘不差。那一瞬间，我几乎想要屈服于现实，让我的牛牛承欢于爷爷奶奶膝下，宁肯错过孩子成长中的无数个第一次……

南宁的阳光一如既往的温暖，我们的小家一如往昔的温馨，我的心却迷失了。

2008年2月11日

男人们忙着喝酒，女人们忙着打理家事，而我，整天只顾着吃和睡，带回来的书粗略地翻了翻就是静不下心来细看，看电视？没劲！去街上溜达？太远！原来，无所事事的日子并没有想像中的欢乐四溢！

有点想我的博客了。由于时间关系，回来之前也没能和各位打声招呼，道声祝福，惭愧！落下的博文更是“堆积成山”，好在这些日子又拿起了搁置许久的笔，重拾了记日记的习惯，不至于回去补日记时脑子里空空如也。

有点想我的兄弟姐妹了。为人妻之后，除夕和初一就由不得自己了，都交给了婆家。还好，老妈有大弟一家陪着，要不，这两天我是铁定要回去的，管它什么破风俗！

有点想我的同学我儿时的伙伴了。在光阴匆匆的脚步里，我们中的绝大部分人先后进入了围城，不知在经历岁月的洗礼世事的磨砺角色的变化之后，都变了吗？

有点想我的故土了。那条弯弯曲曲的乡村小路，那一大片一大片香飘四溢的茉莉花，那个承载了我儿时戏水之乐的水库，都还在吗？

初四的下午，我靠在床上，手里捧着杂志，双眼迷离，心潮起伏……

2008年2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