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用户:当前博客数据库正进行升级,后台暂时无法访问,前台的评论功能暂时也不能使用,敬请谅解。对此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信息加载中...
首页 | 我的文章

南派三叔:靠卖鬼故事赚钱


  因为《盗墓笔记》,他名利双收:6部书、销售200万册、年收入百万元……南派三叔,凭什么这么红?   2010年全国图书订货会上,南派三叔携《盗墓笔记6》亲临现场。高大、微胖、安静,因为怕冷穿得极其严实;腼腆、内向、语速快,还有点结巴。很难想象,写出了令无数人尖叫连连的鬼故事的南派三叔,竟如此年轻、憨厚,一脸的孩子气。   就是这样一个27岁的年轻人创造了一系列显赫的成绩:《盗墓笔记》写到了第六部依然势头生猛,为电影《刺陵》撰写的同名写真书大获好评,好莱坞派拉蒙公司买走《盗墓笔记》影视版权,美国Imgac漫画公司的《盗墓笔记》英文漫画版即将在全球英文国家上市……   深藏不露的南派三叔是这个时代的英雄,是英雄,我们就要追问出处。   被奶奶鬼故事吓大的孩子   南派三叔在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徐磊,1982年生于浙江杭州。独子、家境平凡,父母为普通工人。   父母工作很忙,徐磊从一岁开始就跟奶奶一起生活。奶奶家有个大院子,每天都有许多小孩聚集到那里听老人家讲故事,其中有很多是鬼故事。   许多小孩在童年时,可能都有个会讲故事的奶奶,但擅长讲鬼故事的奶奶少见。就这样,奶奶的鬼故事深深地烙进了徐磊心里,甚至影响了他后来的人生。   在学校,徐磊经常在上课时给同学讲他的鬼梦、鬼故事,气得英语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寒碜他:“徐磊,你成不了大器!”   “所有收获都和付出成正比,而未来是你自己的。你现在的态度决定以后的道路。”父亲跟徐磊这样说的时候,他正在读高三。   学习功课之余,徐磊常去叔叔的古董店,看看有什么新玩意儿。更多的时候,他是听叔叔讲述那些古董背后的故事。往往叔叔讲完故事就提醒他要好好准备高考。徐磊说:“考不上大学,我就来您店里当伙计。”成绩永远只是中等,徐磊有自知之明,但多读些书,将来也许能当个作家。找不到好书看,他就看《新华字典》,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徐磊说:“学习成绩糟糕,老师讨厌你,没关系。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读书。”虽然嘴上这样说,他还是希望自己能考上大学,要考给断言他成不了大器的老师看看。   “南派三叔”横空出世   比尔·盖茨是他的偶像,所以,高考填志愿他就选了电子商务专业。   大三时,徐磊在网上注册了一家公司。到2006年底,他终于有了一小笔积蓄,这笔积蓄帮他完成了婚姻大事。结婚之后,他开始想做一点自己喜欢也擅长的事情。比如从小学六年级就有的梦想:一名小说家。2007年开始的全球金融危机,让公司难以为继,徐磊竟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渐渐放下生意,看自己喜欢的书,去叔叔的古董店里听故事。更多的时候,他想的是写故事。   徐磊的脑子里装满了故事,而人生中听到的第一个鬼故事——奶奶讲的血尸,最先跳了出来。而叔叔的古董店,为鬼故事准备了各种各样的道具。徐磊开始在百度贴吧里写鬼故事:“50年前,长沙镖子岭。4个土夫子正蹲在一个土丘上,所有人都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把洛阳铲。”奶奶的故事是他的提纲,故事里的“我”是他自己:懦弱、犹豫不决,恋爱时不知选哪个女孩,结果被人家选择。   这就是《盗墓笔记》的开始。第一章写完后,引来百万跟帖,徐磊想不红都不行了。出版社编辑打电话给他,要出他的书。4个月后,《盗墓笔记Ⅰ:七星鲁王宫》的样书送到了徐磊手上。笔名“南派三叔”,是被编辑催急了他随便想的。25岁的“南派三叔”一夜蹿红,一个月后,《盗墓笔记Ⅰ》销量达60万册。   徐磊觉得自己出名带来的最大快感,就是可以报那个曾断言他成不了大器的老师的“仇”,而且父母还可以逢人就夸“我儿子可是作家”。   不再打理公司业务,专职在家写稿,每天两万字,徐磊囤积了那么多年的故事,终于有了宣泄的地方。一年半时间,他连出三本《盗墓笔记》,追捧的粉丝越来越多。但也有人说他抄袭,说他的书引起民间盗墓狂潮,还有自称是盗墓贼的90后小屁孩成天打电话给他,纠正他书里的错误。   奇思妙想的人永远都不会老去   2008年,《盗墓笔记》写到第四部时,徐磊已经烦透了。但合约在身,他又不能放弃。出版社天天催,妻子有孕在身,梦里梦外他都沉浸在那些鬼故事里,开始整夜整夜失眠。一个声音告诉他:“停下来吧,陪陪妻子。”另一个声音却说:“不能停,不然那么多故事会把你脑子挤爆的。”他关了手机,整天坐在电脑前写字,闭着嘴不说话。好不容易张嘴,妻子很嫌弃地说:“快闭上,臭了!”   就这样纠结、失眠和抑郁,看着妻子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徐磊很恐慌。“我害怕当了父亲后会失去灵感,我担心老婆变成大嫂后不再那么宽容我。”他就去查海岩、史蒂芬森的资料,得知他们都有孩子,而且到中老年后都混得很好后,才没那么恐惧。在七天七夜的写作之后,他陪着妻子进了产房。荣升父亲的刹那,抑郁症不治自愈——儿子超帅,和徐磊一样是双鱼座,很黏人,小小年纪就有自己的主见。二十几岁就当了父亲的徐磊说,父亲这个角色让他一瞬间明白了许多。比如一夜成名,比如成名后蜂拥而来的财富、追捧和非议,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身外之物。   尽管如此,面对媒体或者粉丝的追捧,徐磊依然还是有些无所适从。“我紧张时依然会结巴。但是因为做了父亲,我知道自己越来越强大。以前写鬼故事、做噩梦都会把自己吓个半死。但现在,我不怕了。”徐磊说写作是一个修禅的过程,有喜有忧,有骄傲也有失落,但写到一定程度,人的价值观和心智都会得到沉淀并变得成熟。   写到第五部的时候,徐磊从容了许多,一边写,一边读书:考古学、禅学、帮派学和道教。他的盗墓系列小说,其实是满足那些和自己一样有虚荣心、但没能出人头地的80后寻找未知和探索未来的好奇心。   从2007年夏天到2009年年底,他的《盗墓笔记》已出版6部,销售量达200万册,年收入百万,创造了盗墓系列小说家的神话。在积极寻找国内电影公司处处碰壁后,2009年12月,好莱坞派拉蒙公司主动找到徐磊,买走了《盗墓笔记》的影视版权。“他们正在将小说改成剧本。这并不意味着《盗墓笔记》一定会拍成电影,但我已经收到了公司的第一笔意向金。”如果真能拍成电影,南派三叔或许能问鼎中国作家富豪榜冠军。一向低调的徐磊得意洋洋地炫耀,“写鬼故事得吓死我多少细胞啊!要是真拍成电影,我和老婆、儿子这辈子都不用干活了。”   儿子一岁两个月大时,妻子问小家伙:“妈妈的心肝宝贝是谁?”儿子指了指自己。妻子又问:“爸爸的心肝宝贝是谁?”小家伙看了看爸爸后,小手指向徐磊的电脑。从那以后,无论出版社催得多紧,无论有多么重要的活动,每逢周末,徐磊一定会陪妻子和儿子度过。   “我一定会支持儿子所有不犯罪的尝试。他要是不想读书,我就帮他读好了。”徐磊说像他这样原本默默无闻的人,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和父母当初的宽松和信任分不开。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是幸运又幸福的80后。   记者问已经名利双收的徐磊,现在害怕什么?他沉思了许久说:“再恐怖的鬼故事也不会吓倒我了,不担心脑子里装满了故事的自己老去,不担心爱情会消失,也不担心儿子长大后会和自己一样懦弱、犹豫不决,面对爱情不知所措。”说着,徐磊话锋一转,“其实我还是一个胆小鬼——我害怕还不到两岁、常常能跟马桶玩一天的儿子会固执地认定电脑才是爸爸的‘心肝宝贝’。我担心儿子不跟我亲,担心自己很有钱,但却做不了合格的父亲。”   走进2010年,徐磊说:“我期望Imgac公司的英文漫画《盗墓笔记》顺利上市;希望3年来长的近40斤赘肉,能一两一两地掉下去;完成第八部也是最后一部《盗墓笔记》后好好休息一阵;给儿子写一本类似《阿凡达》的奇幻书;给一切认真听话的孩子讲鬼故事……”

发布于2016年06月30日 19:19 | 评论数(0) 阅读数(121) 我的文章

来生我们还做一家人


  我是9岁的时候跟着母亲带着弟弟来到这个家的:三间土屋、一个小院,他是这个家惟一的主人,老实而憨厚。当我们娘儿仨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搓着大手,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1。   我的老家在东北,父亲和母亲离婚了,父亲不要我们娘儿仨了。我们从吉林千里迢迢来到鲁西北平原这个小山村,这里是母亲的娘家。母亲的娘家已经没有人了,经好心人撮合,30岁出头还打光棍的他走进了我们的生活。   初次见面,他一个劲儿地往我和弟弟的兜里塞地里刚摘下来的花生,母亲推了我和弟弟一把,说:“喊爸爸。”“爸爸。”5岁的弟弟脆生生地喊了他一声,他立刻激动地连连答应。我抿了抿嘴,始终没有叫出声来。   屋虽破、家虽旧,好歹我们有了一个家。要不,我和弟弟就得跟着母亲四处乞讨。家里除了耕地的牲口,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饭桌上一下子添了三双筷子,家里的日子经常入不敷出。他从来没有在母亲和我们姐弟俩面前叫过一声苦,也从未埋怨过什么,成天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他和母亲情投意合,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日子一天天好了起来。他省吃俭用,紧着我和弟弟吃饱穿暖,饭桌上他和母亲经常因为我和弟弟吃剩下的一个鸡蛋推来让去。对于土里刨食的庄稼人来说,那几亩庄稼只够一家人填饱肚子的,何况家里还有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   我已经过了上学的年龄,他说服母亲,坚持把我送到了学校。没几年的工夫,弟弟也上学了。家里要供两个孩子上学,光学杂费就够他发愁的。农忙时,他在田间地头没日没夜地忙活;农闲时,他跟着建筑队出门做小工来补贴家用。每次他回来,总会带回一些花花绿绿的糖果给我和弟弟。我已经懂事了,不再和弟弟争抢。弟弟是骑在他的脖子上长大的,他趴在地上给弟弟当大马骑,他把弟弟举过头顶去摸天花板,他背着弟弟去乡里看电影……弟弟和他感情很好,父子的缘分仿佛与生俱来,没有人看得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三间土屋里时常传出欢声笑语,他的知冷知热也融化了母亲心里的坚冰,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2。   然而3年后,母亲病逝了,撇下了我们仨。我和弟弟在母亲的坟前哭得死去活来,他把我们紧紧地抱在怀里。这个铁打的汉子脸上有冰凉的液体落在了我和弟弟的脸上。家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了,看得出他比我们还伤心,夜半醒来的时候,我经常看到他在微弱的油灯下抚摩母亲的照片。   日子还得过下去,家的重担从此全部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他依旧早出晚归地忙活,忙完了地里忙家里,既当爹又当妈。没妈的孩子早当家,我不但继承了母亲的脾气,还继承了母亲理家的能力。母亲去了,我要和他一起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我学会了蒸馒头,学会了做饭炒菜,学会了缝被子缝衣服。弟弟毕竟小我几岁,他很快便从阴影中走出来,又开始活蹦乱跳。在弟弟的感染下,家里恢复了往昔的欢声笑语,我们似乎淡忘了母亲的去世。在他无微不至的呵护下,我和弟弟一天天长大了。   读到小学5年级的时候,我向他提出休学。他不同意,我解释说:“你一个人供养两个孩子读书太辛苦了,我退学后可以帮你一把。”他磕了一下手中的旱烟,轻声说:“闺女,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我不能耽误了你的前途。”我心里一酸说:“什么前途?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在中下游,退学后正好干点儿自己想干的事。”在我伶牙俐齿的反驳后,他沉默了,我的脾气比母亲还拗,他没有拗过我,只好随我的心意。   真正休学了,我才发现,在这个贫穷的小山村,干什么都那么难。养兔子,辛辛苦苦养了大半年,一场瘟疫,30多只兔子死得精光。于是,我想到了外出打工。村里辍学在家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儿都跑到离家10多公里的镇上扎皇宫毯,听说一个月能拿到300元工资呢!可是,如果我走了,谁来照顾家?谁给他们洗衣做饭?我退学后,他舍不得我一个女孩子到庄稼地里风吹日晒,地里的活他一个人全包了,家里的零碎活由我慢慢收拾。母亲去了,家里确实离不了一个女人,洗洗涮涮、缝缝补补……在这个愚顽不化的小山村里,没有人能够理解我的抱负、我的志向,苦闷的我只好到县城书店买回许多书籍解闷。“书中自有黄金屋”,闲下来,我就捧起一本书如痴如醉地读,晚上则躲在被窝里偷偷写日记。   3。   弟弟读初二那年,突然有一天,家里来了两个陌生的客人,和他在另一间屋里嘀咕了半天。送他们走的时候,他的脸色很难看。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向我和弟弟道出了原委。原来那两个人是从东北过来的,是生父派来的人。生父再婚后,女方不能生育,抱养了一个女孩儿。这次他们费尽周折、四处打听,赶来鲁西北这个穷山村,就是想要回弟弟。   我们一家三口商量了整整一个晚上,也没商量出个结果。弟弟主张让我到生父那边。弟弟说,女孩子在农村没有什么出路,好歹生父那边在县城,又是干部家庭,给我安排个出路没问题。他问弟弟:“你把姐姐安排好了,你自己呢?”弟弟说:“我是男孩儿,读完了初中还要考高中、考大学呢。就算考不上,我也能出去打工或参军,比姐姐的出路多。”   这一晚上,数我的话最少。尽管弟弟说得痛快,可我知道弟弟是舍不得他,我们都舍不得他,舍不得这个家。那晚,我彻夜难眠,在这个命运攸关的时刻,在这个改变命运的机遇面前,我第一次失眠了。同样辗转反侧的还有他,半夜里,我听见他起来了好几次。   第二天、第三天,那两个客人又来了,他们和他的谈判一直没有结果。生父要的是能够传宗接代、继承家业的儿子,而不是我这个女儿。从内心里来说,我们一家三口都不想分开,这些年,我们仨相依为命,少了哪一个这个家都不再是家,不管是死是活,我们都要在一起。可是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的农村还很落后,对于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的女孩子来说,的确是没有什么出路,我已经快被逼疯了。   最终的结果是,生父同意我们姐弟俩一起回东北,少一个都不行。也许是休学后在家里待着太憋屈,“英雄无用武之地”太久,我没有表示任何异议,弟弟却死活不同意,不肯去东北,他舍不得他的老师、他的同学,更舍不得养父。   弟弟是被那两个说客抱上车的,一路上,弟弟一直哭一直喊。他在门口看着我们上车,泪水四溢,十多年了,他亲手养大的一双儿女就这样被活生生地带走了。我的心里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楚。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我才蓦然发现,他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4。   生父的家坐落在吉林某县城最繁华的地段,家里豪华气派、应有尽有。生父是县城粮食系统的一把手,成天忙于应酬,几乎不着家。看护我和弟弟的是继母。我和继母打照面的第一眼就不对脾气,她自己没有生养,就抢来别人的儿女,她当然不相信我和弟弟会疼她、亲她。在家里,她不但限制我的自由,还偷看我的日记和信件,这一切都让我恨得牙痒痒。弟弟到了这个毫无生气的家后,整个儿把自己封闭起来,在学校里也不合群,成天和同学打架斗殴,气得继母直翻白眼。继母背着生父骂我们姐弟俩:“小崽子,别想跑,你们是我花钱买回来的!”   刚到东北的第一年,弟弟自己扒火车偷偷跑回山东3次,闹得生父家里鸡犬不宁。也许到了此时,生父和继母才意识到,我和弟弟是有思想、有头脑的人,我们不会受人摆布,我们知道谁对我们好,谁对我们有恩。只有这个时候,生父才会觉出我的重要性,弟弟离家出走,除了我,没有人能劝回来。   每次弟弟前脚回鲁西北那个小山村,我后脚就跟着回去,其实我也很想回去,回去看看自己的家,回去看看他,但是我没有弟弟那么冲动,我替自己找不到回家的理由。“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土窝”,离开家才知道家的好。弟弟一回到家,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找到了亲人,他走到哪儿,弟弟就跟到哪儿,爷儿俩寸步不离。他和弟弟相互依赖的深情让我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这让我常常想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妈妈,如果她在世,她会怎么选择?她会抛下他去享受荣华富贵吗?   5。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好几年过去了。我在吉林一所大学里拿到了会计专业毕业证,在生父的安排下,进粮食系统参加了工作。弟弟也考上了黑龙江的一所大学,弟弟一直记着我对他说过的话:“只有我们自己有能力了,才能回报我们的亲人。”   我和弟弟最后一次回山东,在家足足待了半个月。这个家还是我9岁时候的模样:三间土屋、一个小院,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院子里再也没有传出过欢声笑语。我们走后这两年,他明显苍老了,头发已经渐白。我把家里所有的被褥都拆洗了一遍,到集市上给他买来一年四季里里外外穿的衣服。我和弟弟跟着他的十多年里,他从来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没有吃过一口新鲜食物。我对他说:“爸,不要再节省了。那边给的钱拿出来翻盖一下房子,你年纪大了,也该找个伴儿了。”他不说话,就那样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我的心里一阵酸痛:“以后抽点儿好烟吧,旱烟对身体不好。”也许是上了年纪,他的泪在我面前毫无遮掩地滚落了下来,他双手抱头哽咽着说:“闺女,我从来没想过让你们姐弟俩回报我什么,我只想代你们的母亲把你们抚养长大,看着你们成家立业。”一向坚强乐观的我也哭了:“爸,我知道。我和小东将来一定给您养老送终。以后您什么都不用愁,我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临走的时候,我挨家挨户拜访了村里的叔叔伯伯婶子大娘,托他们帮我们姐弟照顾他,托他们给他找个伴儿。   一年后,山东的家重新翻盖了3间大瓦房。又一年草长莺飞的时节,他再婚了,女方带着一个小男孩儿,就像当初的弟弟。我给他寄去了不菲的贺礼,写信告诉他们:“等你们老了,我和弟弟给你们养老送终。”在信的末尾,我还写道:“您是我和弟弟生生世世的老爸,我和弟弟就是您亲生的儿女,来生我们还要做一家人!”

发布于2016年06月30日 15:41 | 评论数(0) 阅读数(101) 我的文章

养女哭述“板车哥”:苦难雕刻了爸爸的好身材


  近期,一组照片蹿红网络。照片中,一个头戴牛仔帽,穿五分水洗牛仔短裤,留着浓密络腮胡子,打着赤膊,裸露出古铜色肌肤和六块凸起坚实腹肌的、酷似美国西部牛仔的汉子,在烈日下,青筋暴跳地拉着板车。人们惊呼“型男在民间,完胜犀利哥”!并亲切地称其为“板车哥”。   网络红人层出不穷,“板车哥”横空出世,这到底又是一场炒作,还是另有所图?近日,本刊对“板车哥”进行了深入的采访,挖出了这位硬汉身后催人泪下的沧桑父爱……   收养弃婴   下岗汉子再苦再难不喊累   在武汉市汉正街有一个群体,他们或拉着板车或扛着扁担,专门为过往客商运送大宗货物,人们统称其为“扁担”。这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群,无论刮风下雨、酷暑严寒,都要在这极端的环境中讨生活!严家满就是其中一员。   严家满1966年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口,1982年,他在武汉一家床单厂找到了工作,1989年与其同龄的罗群翠结婚,住在硚口区一铁路小区内。新婚后的小夫妻非常幸福,然而,苦恼的是,结婚3年,他们一直没有孩子。   1992年7月4日,严家满去上班时,看到一家餐馆门口围着一群人,他挤进人群,赫然发现地上放着一个弃婴!此时这个婴儿在30多摄氏度高温的炙烤下已奄奄一息了,连哭都哭不出声了。这时,一个工友说:“小严,你不是一直没孩子吗?干脆收养算了。”听了这话,严家满心里很不是滋味。   此时,那个弃婴的嘴唇在有气无力地蠕动,像是在寻找妈妈的奶头;几经努力失败后,她睁了一下眼睛又慢慢闭上了,仿佛是想最后看一眼这陌生的、冰冷的世界!   善良的严家满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把所有的顾虑都抛在脑后,含着眼泪抱起孩子飞快地向家中跑去……   有人说母爱是一种天性,这话一点不假。妻子罗群翠抱起孩子便舍不得放下,嘴里嘟囔着:“遭孽呀,天下哪有这样狠心的父母?”见儿媳这样喜欢这个孩子,严家满的父母也满心欢喜地跑出去买奶粉了。见此,严家满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当孩子吃饱后,罗群翠打开襁褓时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生于1992年7月3日。原来这个孩子才出生一天就被遗弃了!严家满夫妇俩禁不住心里一阵酸痛,决心一定要把这个苦命的孩子抚养成人。   从那天起,一个叫“严思思”的小女孩在严家满家“诞生”了。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一个多月后,罗群翠竟怀孕了!   以严家的条件,他们无力同时养活两个孩子,必须二舍一。经过良心的较量,严家满夫妇选择了思思,做掉了自己的亲生骨肉。然而,意外的是,仅过了半年,罗群翠再次怀孕了!   打掉第一个孩子后,夫妻俩一直在痛苦和愧疚中挣扎。这一次,他决定就算生活再艰难也要留下这个孩子。   1994年,严家满所在的床单厂因效益不好而倒闭,严家满下岗了。   此时,罗群翠即将临盆!为了安慰她,严家满没将自己下岗的消息告诉她,每天照常“上下班”,四处寻找适合自己的职业。   当时,武汉大街小巷到处都有“麻木”(电动三轮车), 严家满觉得开“麻木”载客很适合自己。于是,他托人买了一辆二手“麻木”。开“麻木”也不容易,经常风里来雨里去,但生意好时每天也能挣百拾元,他感到很满足。然而不久,武汉市全面整顿市容,“麻木”被取缔了。严家满再次失业!   1994年3月,严家满的小女儿严佩思出生了。严家满感到自己肩上担子的分量。他不停找工作,但因没有文化和技术而连连碰壁,后经朋友介绍,他加入了“送奶工”行列。送奶工的工资实在太微薄了,根本养不了家。于是,他又兼职“拾荒”和“摆地摊”。屋漏偏逢连阴雨。一天晚上,他刚把地摊摆好,一辆城管的汽车悄然而至,下来几个城管员,不问青红皂白便将他的货物没收了。望着绝尘而去的城管汽车,他流下了无奈的眼泪……   为女儿打拼   型男“板车哥”情动汉正街   思思和佩思慢慢长大了。这时,逐渐懂事的佩思不解地发现,父母对待姐俩的态度截然不同,无论什么事,父母总是向着姐姐,全然不顾她的感受!难道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吗?   对于严家满来说,工作上无论多么辛苦,他并不害怕,最让他感到手足无措的是对两个女儿爱的方式。因为,两个女儿一个亲生的,一个抱养的。为了弥补思思失去亲生父母的缺憾,他们一家在平时生活中处处向着思思,小的时候为思思买了很多玩具,而佩思只能在旁边看着姐姐玩;到了上学的年龄,思思高兴地在父母的陪同下走进了校园,而佩思连上幼儿园的权利都被爸爸剥夺了。每天早晨,佩思都会孤独地将脸贴在窗子上,羡慕看着姐姐被爸爸牵着手送往学校。   2002年8月,8岁的佩思终于上学了,她高兴得像燕子一样,张开双臂在屋子里跳啊,唱啊。然而,她还没高兴几天,便又一下子回到了从前。   2003年新学期开始了,为了争取好成绩,思思想报课外补习班,严家满马上用准备给佩思交学费的钱为她交了补习费。3天后,佩思哭着回来了!原来因学费没交,被老师点了名,同学都嘲笑她。她一进家门便跟父母摊牌了:“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为什么姐姐什么都用最好的,而我连学费都要拖!……”听了这话,严家满心里锥刺般的痛,四处借钱为佩思交了学费,并为她报了拉丁舞培训斑,因为他知道佩思喜欢拉丁舞。他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平衡女儿的心理,但为此,他背上了几千元的债务……   沉重的负担压得严家满喘不过气来,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人物,只能更加拼命地出卖自己的体力了。2005年9月,严家满在汉正街找到一份为物流公司运送大宗货物的工作,就是每天用板车给别人拉货。   为此,严家满将送牛奶的时间提前到凌晨3点。送完牛奶后,便赶往汉正街把包裹一包一包扛到板车上。每车货重量都在1吨左右,而他的体重只有70公斤,货重是他体重的14倍!   驾驭这么重的板车,没有这方面经验的人是很难控制的。为了迅速适应工作,严家满不得不向资深的“板车工”请教,从他们那里他学会了诀窍:装车要把货装好,关键一点是平衡;一根绳索两头用,人与货物齐绑定;脚步沉稳腰弯下,中途不要把车停。   从此,汉正街的人们总会看到一个中年汉子吃力地拉着板车上坡下岗,汗水在他脸上恣意流淌,身体几乎贴着地面,绳索深深地陷进了肌肉里……   在这种高强度劳动的磨损下,一件衣服穿不过3天必被磨烂。为了节省,严家满只好光着膀子拉车!每当冬季来临,街上常常因雨雪变得湿滑,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一天早上,严家满拉着一车货在泥泞的路面上艰难前行。由于地面打滑,板车在不停地摆动。在一个斜坡路段,严家满突然脚下一滑,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沉重的板车脱离了控制,向坡下滑去。坡下车来人往,如果不马上控制住板车,就会危及他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在这紧急关头,严家满用身体死死地拖住板车。板车下滑了10多米终于停下了,而在这十几米的路上,却留下了一行血迹……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女儿的学习费用越来越多,严家满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为了供女儿读书,他将房子租了出去,临时搭建了一间30平米左右的平房,一家四口就挤在里面。他每天都要看天气预报,提醒妻子要根据第二天的天气安排好两个女儿的衣服;为了给女儿增加营养,他每天都要与妻子商量第二天给女儿做什么饭菜,而他自己却一个多月没见过荤腥了。   2006年5月的一天,佩思放学回到家里激动地喊:“我获奖了!”严家满接过证书一看,原来是她在武汉市拉丁舞比赛中获得了铜牌!他高兴地把女儿举过头顶,满地转圈……   佩思性格活泼,经常和父亲一起嬉闹;而思思内向沉静,不善与人交流。一天,在拉完货回来的路上,他发现思思的学校就在路边,于是,他给思思买了点好吃的,便走进校门。这时下课的铃声响了,思思和一帮同学走出教室。他走上前,大声叫女儿:“思思,思思……”想不到思思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高兴,她眼睛不停地在地面扫视,显得格外窘迫。一旁的同学好奇地问:“这是谁啊?”“我家街坊。”思思回答的声音很小,却依然被认真关注着女儿的严家满听到了,他的热情瞬间凝固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心爱的女儿竟然不敢认他这个爸爸。多么令人心痛啊!可随即他又想开了:自己胡子拉碴,又打着赤膊,女儿肯定会觉得没面子的。这样一想,他心里感到好受了许多,他对思思笑了笑,将吃的递给她就快步离开了。   当天晚上,思思放学回家,走到小区门口,发现一群街坊在闲聊,只听一个大婶说:“你们说老严何必把自己搞的那么辛苦,养一大家子人本来就不容易,还对一个捡来的女儿那么上心,你说这是何苦呢!”另一个接着说:“听说他那捡来的女儿也算给他争气,成绩好过他的小女儿呢。”什么?捡来的女儿?思思什么都明白了!   如同晴天霹雳,思思蒙了!回想起从小父母对自己的偏爱,竟然比对妹妹好上百倍,而自己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优越。今天,她无意之间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就是在今天,她还伤了父亲的心。她一时百感交集,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刚进门,严家满就听到了思思的哭声,他吓了一跳,难道女儿还在为自己去学校的事烦心么?他不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父亲越是这样,思思的心里越是愧疚,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严家满感到事情严重了,急忙跟了出去。   此时,夜色越来越重了,沉闷的空气预示着大雨将至,严家满心里急得不得了。他追上思思,拉住她的手说:“思思,快下雨了,咱们回吧。”看着父亲一脸沧桑,思思一下子抱住了他,哭着说:“爸,你和妈妈辛苦了,我对不起你们啊!……”严家满明白了。他想认真地与她谈一谈,但他有一肚子话,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面对女儿痛苦万分的样子,他的眼泪也默默地流了下来……   此后,思思改变了很多,她想明白了,不管自己是不是亲生的,爸妈对自己比亲生女儿还亲,这份养育之恩一辈子也报答不了。   2006年9月,思思考入市重点高中。严家满激动不已,逢人便说,其骄傲无以言表。为支付昂贵的学费,他更加卖命地挣钱。在有“火炉”之称的武汉,炎日将打着赤膊的严家满晒成了古铜色;一双手掌被磨出了厚厚的老茧;为节约开支,他将自己的饮食压到最低限度,每天只吃6个馒头。   由于长期营养不良,严家满满口牙齿已经松动,加上他拉车时经常是咬着牙爬坡上岗,松动的牙齿逐渐脱落,到2009年时,他的牙齿已经荡然无存了,他不得不安上了一副假牙。那年他才43岁呀!   2010年大年三十,公司老板向员工宣布:三十这天拉货,价格调整为平时的两倍!严家满马上来劲了,他正想在年初一给两个女儿封两个大红包。   这天严家满不知道自己拉了多少趟,到了晚上,其他工友都走了,只剩他一个人还在坚持着。此时,满天的烟花在不停地闪烁,除夕的爆竹不时地在街边炸响,餐馆里、各家各户的门缝里都飘出了酒香和肉香,而严家满却依然弓着背,绷着腿,一步一喘地在爬坡!   就在严家满想着派发红包,女儿快乐的表情时,突然听到大女儿思思的一声呼唤:“爸爸!”他抬起头,看见思思一脸惊讶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思思怎么也不能相信,大年三十父亲居然还在拉板车!难道父亲所说的“好工作”就是做这个吗?看着父亲一言不发,思思明白了:父亲为了供自己和妹妹读书,竟像牛一样在拉板车!要不是妈妈让她来找父亲,她也许永远也不会看到眼前这一幕!思思再也忍不住夺眶的泪水,跪倒在父亲面前,抱着他的双腿哭出声来……   替养女寻亲   “板车哥”绝世父爱令人动容   2011年6月14日中午,严家满在一根电线杆上看到了一张寻亲启事。启事中写的是一个叫Jenna的耶鲁女孩回国后,打算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jenna是1992年被人抱养的,跟他捡回思思是一个年份。就是这张寻亲启事,严家满心里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耶鲁女孩的养父母远在万里,却领着孩子来武汉为其寻亲,这令严家满第一次想到了女儿也有寻亲的权利。但一旦思思找到了亲生父母,被领走了,自己能承受得了这份打击么?如果帮助女儿寻亲,思思能理解自己的心意么?生活上的操劳与心理上的纠结深深折磨着他。很多个夜晚他都辗转反侧。这时,思思正在准备高考,严家满只好将这事压在心底,准备等女儿高考完再说。   高考结束了,思思以优异成绩考上了江汉大学。这让严家满感到非常骄傲。他把街坊邻居都请了过来,摆了一桌简单的宴席,以示庆祝。就在这时,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打乱了严家满一家平静的生活。   2012年6月10日,网络上曝出了一组汉正街“板车哥”的照片,照片上的“板车哥”古铜色肌肤,戴着牛仔帽,穿一条五分洗白的牛仔裤,腰间挎着一个小包,留着络腮胡子,光着膀子有六块完美的腹肌,正在烈日下拉着高出他一倍的一板车货物!这个人正是严家满。这组很“潮”的图片一时间在网上疯传,“板车哥”也一夜爆红!   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啊!有多少青年男女为了走红网络,不惜代价刻意炒作,而他却在无意中获得如此殊荣。从没有涉猎过网络的严家满非常惶恐。   2012年6月末,湖南卫视《完美释放》节目组突然来人邀请严家满一家录制一期节目。是否应邀,严家满一家人进行过一场激烈的争辩。佩思说:“被媒体包围的日子可不好过,爸爸你还是别参加了。”而思思却很坦然,她想这也许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天意,上天让辛苦了一辈子的父亲得到应有的荣誉。   湖南卫视《完美释放》节目组只给严家满家报销3张火车票,而他们家却有4口人,怎么分配呢?去湖南卫视的一晚,思思对妹妹说:“佩佩,我知道自己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爸爸为了培养我们两个,吃尽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他是一个好爸爸。从小爸妈就对我比你好,我理解他们的心情,这次去录制节目,你和爸妈一起去吧。”思思知道湖南卫视是受年轻人喜爱的节目,能上湖南卫视,妹妹一定会开心的。6月30日,思思以考试为由,拒绝了上湖南卫视的机会,将票让给了妹妹。   2012年7月3日,湖南卫视《完美释放》节目组播放了严家满拉板车培养女儿的事迹。直到这个时候,佩思才知道父亲为了养育自己,一直在汉正街拉板车。她一下子哭了起来:“我做梦也想不到爸爸为了养活我们,竟然还做着这种牛啊马啊应该做的事。”直白的哭诉感动了所有人,在场观众纷纷擦起了眼泪!   望着女儿婆娑的泪眼,严家满愧疚地说:“我心里很清楚,自己没本事,人家小孩的父母都开着小汽车,自己是拉板车的,我对不起两个女儿。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为了挣钱给女儿读书,为了我的两个女儿,只要不生病,再苦再累都不算什么。”多么朴实的语言啊!这就是一个中国普通家庭的爸爸,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小人物的心声,但却那样铿锵有力,铁骨铮铮,怎不让人为之动容呢?   20年的超体力劳动打造出“板车哥”的钢筋铁骨,也让他收获了沉甸甸的父女亲情。如今,他的两个女儿都上大学,这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回报。对此,严家满无比骄傲地说:“我的两个女儿虽然是人群中最平凡的,不过她们就是我的骄傲。”他的这些话赢来了观众的热烈掌声,而他却哭了,在那浑浊的泪水里包含着多少沧桑父爱呀!   在得知父亲向媒体公布了自己的身世,将寻亲的权利交给自己后,严思思语气平和:“没事,爸,我晓得。”从她那平静的语气里,人们似乎得到了答案……   人活着最大的精神动力就是爱。严家满能忍受常人无法承受的劳苦,完全出自于一颗对女儿、对家庭无私的爱。他从来没有时间与精力去体会自己的得失或艰辛,他也不懂得什么人生的大道理,可他却懂得人世间最珍贵的爱!他那双布满厚茧、伤口累累的手,为女儿撑起了一片晴空!这位平凡又伟大的父亲怎能不令人肃然起敬!

发布于2016年06月30日 08:36 | 评论数(0) 阅读数(145) 我的文章

一次弯腰等于十八次弯腰


  一次,耶稣带着门徒彼得出门远行,旅途漫长,两个人都疲惫不堪。途中,耶稣看到地上有一块小小的马蹄铁,便让彼得捡起来。但彼得很累,就假装没听见。耶稣没有再说什么,自己弯腰捡起了那块马蹄铁。   到了城镇之后,耶稣拿这块马蹄铁在铁匠铺挟了3个铜板,又暗地里用这些钱买了18颗樱桃。耶稣把樱桃藏入袖中,两人继续前行。   一路上尽是茫茫的荒野,没有人烟,没有水源,耶稣知道彼得又渴又饿,就让藏于袖中的樱桃掉出一颗。彼得看到后,慌忙捡起来吃掉。耶稣迎走边丢,彼得也就狼狈不堪地弯了18次腰,还沾沾自喜。   最后,耶稣笑了,对彼得说:“如果当初你弯一次腰,就不会在后来没完没了地弯腰了。”彼得大惑不解。   耶稣说:“我用马蹄铁换了3个铜板,又用它们换回了那些樱桃。孩子,你必须记住:小事不干,将来就会在更小的事情上操劳。”彼得羞愧地低下了头。

发布于2016年06月29日 18:23 | 评论数(0) 阅读数(117) 我的文章

妈妈的味道


  刘元宝是个小老板,自己做点小生意。他妻子早几年因病去世了,跟独生女儿小溪相依为命。这些年,刘元宝不容易,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才把小溪拉扯大。眼看小溪就要上初三了,面临中考,这可是人生中重要的转折点。小溪这孩子也懂事,学习成绩一直不错,就是难免心理压力比较大。   其实,刘元宝年纪也不算大,有意再娶。而且,他心里也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就是曾在他家里当过一段时间保姆的张怡。他俩年龄相当,脾气也对,但是,刘元宝觉得小溪年纪还小,不敢对小溪说实话,张怡也很在乎小溪对自己的看法,所以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也不敢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   小溪在一所住宿学校当走读生,一日三餐在学校吃,晚上回家。碰巧一个周末,刘元宝约张怡来家里吃饭,吃饭的时候两个人的表情难免有些暧昧,就被小溪看出了端倪,孩子的脸上也没有了笑容,看张怡的眼神也变了。刘元宝一见这情景,干脆,当天晚上就跟小溪摊了牌。没想到,小溪表现得很平静,像个大人似的说这是老爸的自由,只要他幸福就好。刘元宝见女儿这么懂事,自然很高兴,连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怡。张怡听了也很高兴,两个人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瞒着了。   不久两人便高高兴兴地领了结婚证。简单准备一番,办了几桌酒,张怡就带着行李搬了过来,跟刘元宝过起了小日子。   可没多久,他们渐渐发现,小溪变了,每天回家来也不怎么说话,也不像过去那么爱笑了,面对刘元宝还和过去一样,但对张怡却礼貌得过分,感觉好像很疏远似的。她管张怡叫“张YI”,也不知道是叫名字还是叫张姨,反正就是不叫妈。   日子不紧不慢地走着,转眼升入初三。小溪之前的学习成绩很不错,可能是因为母亲去得早吧,她又独立又懂事,在学习上对自己要求也很严格。可是现在到了这个关键时期,小溪的成绩却止步不前,连着几次月考的成绩都不理想。老师找她谈过几次话,每次她也只是低着头,问她啥话也不说。   老师没办法,只好找来刘元宝。刘元宝自然也知道女儿最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几个平时跟小溪要好的女同学也告诉他:“最近小溪不知道怎么,下课不爱跟我们一起玩了,就自己闷闷地在座位上坐着。吃饭也不好好吃,我们实在看不过去,硬拉着她去吃,她还跟我们发脾气。”刘元宝担心,这小溪别是有什么心理问题了吧,赶紧带女儿去医院。一检查,医生告诉他孩子身体没什么毛病,估计问题出在心里,青春期的孩子就是要有个过渡,他叫刘元宝平时加强和女儿的沟通和交流。   接下来,刘元宝开始了“爱女大作战”。小溪不吃饭,刘元宝就追着小溪去学校食堂。周末小溪回家,刘元宝就跟张怡一起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可是每次只要是张怡做的菜端上桌,小溪就板着脸象征性地动下筷子,没吃几口就把手里的碗放下了。   看着女儿日渐消瘦,刘元宝急了,他找个机会单独跟小溪谈话。可无论他这个当爸的怎么问,小溪就是低着头,也不说话。   “小溪啊,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要体谅爸爸,妈妈去得早,这么多年来把你拉扯这么大,爸爸也不容易。爸爸也实在希望有个人能像妈妈一样照顾你!你看张阿姨多好啊,每天变着法子给你做好吃的,你怎么就不领情呢?”   提到“妈妈”两个字,小溪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她喃喃地说:“我想妈妈,张怡不是妈妈。我想念妈妈的味道……”一听这话刘元宝没话说了。小溪的妈妈厨艺了得,做出来的菜味道独特,小溪从小就很喜欢吃她做的菜,可是现在……大概小溪也是以此来表达对张怡的不满。晚上,刘元宝在灯下皱着眉头抽烟,张怡走进来,给他按按肩膀,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他眉头顿时舒展开了。   刘元宝开始给小溪送饭,说是为了让小溪养好身体,便不让小溪在学校食堂吃饭了。第一天,他送来的就是普通的家常饭,可是颜色很好看,那香味直往小溪鼻子里钻。上了一天课也确实饿了,小溪慢慢地吃了起来,觉得好吃之外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味道。第二天的饭菜和前一天完全不一样,以后天天都变着法子不重样,而且味道越来越好,越来越像她妈妈做的味道!   一天天过去,小溪惊喜地发现,这送来的饭菜似乎有了妈妈的味道,她开始期待刘元宝每天送饭来,而且奇怪的是。每次爸爸送饭来,她总觉得好像有人在旁边看着她。难道是妈妈?小溪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难道是妈妈为了鼓励她每天都来看看她?难道因为这样饭菜里才有了妈妈的味道?想到这里,小溪很高兴,原来妈妈没有抛弃她,就算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妈妈还是想着她的!   也许是有了这个心理作用,小溪胃口好了,心情也慢慢好了。这天,小溪在校门口等刘元宝,可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她心下正奇怪,使劲往街口的方向张望呢,张怡不知道从哪里闪了出来,支支吾吾地说:“小溪啊,今天你爸爸临时有事,所以让我来送饭给你,快去吃吧。”小溪见是张怡,自然很冷淡,接过饭盒,嗯了一声转身就走,连声招呼都没打。   又是一个周末,正好这个月的月考结束,小溪比平常回家早了一会儿。三拐两拐就走到了自家院门口,院门没有关,能隐约听到里面的说话声。是爸爸和张怡在说话,只听张怡说:“你赶紧到厨房来把围裙穿上,小溪马上就快回来了,要不她看到这饭都是我做的,她又该不吃了。”   “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你每天费尽心思给小溪做饭,周末又张罗吃大餐,却把所有的功劳都推到我身上。我觉得应该让小溪知道真相,让她明白你对她的好。”   “别别别,千万别。孩子还小,况且现在正在考试的节骨眼上,只要孩子好,咱全家就好,不在乎功劳算谁的!”   “唉,张怡啊,真是委屈你了!”   小溪一下愣在门口了,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她这才开始好好地端详张怡:这个瘦弱矮小的女人虽不是很漂亮,但眼神里却有一种慈祥温和;衣着朴素,却干净利落,这一切不就是当年妈妈的样子吗?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阵阵暖意涌上心头。小溪忍不住推门而入,喊了声:“爸,妈,我回来了!”   这一句,让刘元宝和张怡都惊呆了,张怡的双眼渐渐被泪水模糊了。

发布于2016年06月29日 11:17 | 评论数(0) 阅读数(79) 我的文章

侯宝林打牌


  侯宝林在日常生活当中喜欢打牌。   1984年,青岛市举办“首届全国相声新作调演”,天津许多相声演员都去了,侯宝林担任相声大赛的顾问。当时,大赛有两个顾问,一个是侯宝林,一个是马三立。   天津演员有很长时间没见着侯宝林,大家说:“咱们给侯大师带点什么东西呢?带土特产?”常宝霆说:“侯宝林跟我提过,就爱吃天津的大果仁。”   王佩元说:“这事我去办。”   那时,天津还没建“南市食品街”,王佩元挺费劲地买了五包天津传统五香果仁,每包都是用报纸包成小三角包的那种,带到青岛。   侯宝林一看这几包果仁,高兴坏了:“哎呀,我在天津时,就喜欢吃这口。”他先拆开一包,把里面的果仁倒在自己的口袋里,手在口袋里碾皮儿,碾一粒吃一粒。   “真是这味儿,是天津五香大果仁的味儿。”侯宝林高兴了,说,“咱们打牌吧。”   于是,大家就陪他打扑克。   “打牌,咱们怎么玩呢?”   “怎么玩?贴纸条。”   大师打牌也贴纸条。王佩元和常宝丰一拨,侯宝林和常宝华一拨,他俩技术不如年轻人,老输,侯宝林的脸上,左贴一张纸条,右贴一张纸条,贴了不少。   这时,侯宝林还“砸挂”:“哎呀,打一晚上牌,我这脑袋呀……都成墩布了。”贴纸条是由赢的两人往输的两人脸上贴,王佩元、常宝丰专门往他脑门儿上贴,纸条把眼睛都给挡住了。   侯先生看牌,还得用手把纸条撩起来,他又“砸挂”:“这好,我整个一垂帘听政。”   这时,有人报告说:“侯先生,青岛市的市长来看您。”   侯宝林赶紧把纸条摘了,去会见青岛市长,这屋打牌的,改成侯耀文和石富宽。   打着打着,侯宝林回来进屋一看,就“夯了”(也就是火了),说:“你们怎么还打牌呀?都几点了?不知道这灯前是火吗?明天还要演节目,即便是活熟了,嗓子也需要休息呀,你们像话吗?”   王佩元、常宝丰那次演的是《并非讽刺裁判》。   侯宝林说:“你们这个节目不错。耀文、富宽,你们明天该演出了,还玩儿?”   侯耀文和石富宽对一下眼神儿就走了。   可侯宝林还想打牌,没法直接说,于是喊:“佩元、宝华、宝丰,你们上我那屋去,我留了点好东西。”   这三个人跟着侯宝林进屋,门打开以后,侯宝林把手往柜子上摸,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着,说:“不知道让谁给融了。”   “融了”的意思,就是偷了。   王佩元心想:“什么融了?你是想把我们仨骗到这屋来。”果不其然,他们看见桌子上有一副扑克牌。   侯宝林把牌往桌子上一拍,理直气壮地说:“来吧,我告诉你们,咱们这牌呀……打到天亮,必须散。”   打到天亮啊?还必须散?能不散吗?这个“砸挂”,证明侯宝林在生活中也有童趣。

发布于2016年06月28日 21:02 | 评论数(0) 阅读数(87) 我的文章

非走不可的弯路


  在青春的路口,曾经有那么一条小路若隐若现召唤着我。母亲拦着我:“孩子,那条路走不得。”我不信。   “我就是从那条路上走过来的,你还有什么不信的?”   “既然你能从那条路上走过来,我为什么不能?”   “我不想让你走弯路。”   “但是我喜欢,而且我不怕。”   母亲心疼地看我好久,然后叹口气:“好吧,你这个倔强的孩子,那条路很难走,一路小心。”   上路后,我发现,母亲没有骗我,那的确是条弯路。我碰壁,摔跟头,有时碰得头破血流。但我不停地走,走……终于走了过来。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我看见一个朋友,自然很年轻,正站在我当年的路口,我忍不住喊:“那条路走不得。”   她不信。   “我母亲就是从那条路上走过来的,我也是。”   “既然你们都从那条路上走过来了,我为什么不能?”   “我不想让你走同样的弯路。”   “但是我喜欢。”   我看了看她,看了看自己,然后笑了:“一路小心。”   我很感激她。她让我发现,自己不再年轻,已经开始扮演“过来人”的角色,同时患有“过来人”常患的“拦路癖”。   在人生的路上,有一条路,每个人都非走不可。那就是年轻时的弯路。不碰壁,不摔跟头,不碰个头破血流,怎能炼出钢筋铁骨,怎能长大呢?   “过来人”的“拦路癖”,无非是想让后人少犯错误,少走弯路。但人性的发展,却无视这些,它按照人的成长规律循序渐进。不会因为长者的经历,而废除后来人的成长过程,没有这一过程,就没有真正的成长。   这是规律。   所以,明智的长者,会在叮咛之余,微笑着关注这一切的发生与结束。

发布于2016年06月28日 13:56 | 评论数(0) 阅读数(98) 我的文章

只有自己足够“怪”,生活才会够滋味


  松浦弥太郎小时候就不时做出一些“另类”的事情来。直到读了高中,爸妈本以为他会改掉这个“劣根”,认真读书。哪知刚读高二,他又一次不走寻常路。   当爸妈看到儿子压在桌角的那封信时,松浦已经踏上了美国之旅。他在信中称自己对束缚个性的学习失去了兴趣,辍学逃离日本,去寻找独特的风景,过一种不一样的生活。可是一个人孤单地行走在异国,他有点失望,甚至觉得比在日本还要煎熬。   那天,他晃荡在旧金山街头,一家书店吸引了他。这是一家专卖旧杂志的书店,里面全是六七十年代的《Life》杂志、具有历史感的写真集、艺术绘本等,那些古书籍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淡黄色的光芒。他立刻喜欢上这种徜徉在文字、线条与像素之间的感觉。他觉得这才是人生大幕的一针一线,一个人只有注重生活的小细节,珍惜眼前的每一段美好时光,才是生活的本真。   回国后,他带回了大量的杂志和写真集等,并一页页地撕开,按照自己的理解对图片和写真进行分类。分类后进行重新组装,然后拿出去摆地摊卖,他要用自己对生活的理解去感染人们,让人们学会品味生活。同时,他用笔抒写自己对生活的感悟。   很快,他开了一家书店,不同的是,这里的书都是经过他特别挑选,具有文化意涵的绝版书和具有特殊价值的古董书。更怪的是,他坚持只卖2000本书,是正常书店的一半储量。   有一天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邀他去参加一个会议。到了才知道,《生活手帖》杂志想让他出任总编。这是日本有名的杂志,创办于1948年,最鼎盛时期曾单期卖过100万册。然而进入新世纪,随着读者层年龄增长和阅读媒体多样化,它发行量锐减,公司运营艰难。松浦临危受命,出任新总编。   上任后,人们以为他会对杂志进行大换血般的改变。然而在第一次员工会议上他就宣布:将继续坚持60年不接广告,注重读者纯粹的阅读体验,还要保留创刊以来的插画封面。大家议论纷纷,奇怪,不接广告,这不是等死的节奏吗?   “怪怪”的新规实施后,员工们好像比以前更会享受生活了。每天3点的下午茶时间,所有人拿出自制的点心、果酱,边吃边闲聊最近好玩的事儿。其实,这是每天的“选题会”,大家在喝茶工夫间,选题就诞生了。选题内容不是那些新奇古怪的东西,而是教你如何料理一份可口的便当,或编织一双经典又温暖的长筒袜等等……   这些生活的情趣和理念给了编辑们以无限的创作灵感,使得杂志缓慢温和地新陈代谢。三年之后,杂志单期销量上升到16万册。他也因此被人们称为日本最懂生活的男人。每当有人问及成功的经验时,他会反问道:“教人们如何生活的杂志,如果你是编辑,你都不懂得生活,怎么让读者懂得生活?”   如今的松浦,依然保持“一周买一次花”、 “享受当季美食”;每天早上5点起床跑步、下午5点半结束工作、7点和家人用餐、10点睡觉的习惯。在他的世界里,所有细微的事物都有其美感。他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怪”,因为他始终觉得,世界是丰富多彩的,人不应该被同化,只有保持个性,做到足够“怪”,生活才会够滋味。

发布于2016年06月27日 23:37 | 评论数(0) 阅读数(99) 我的文章

被软禁的踢球者


  2014年8月28日,那可能是塞比诺·普拉库职业生涯最黑暗的一天。   在波兰甲级联赛球队弗罗茨瓦夫西里西亚俱乐部内,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作为队内前锋,于2013年夏天来到这里的普拉库,也照例参加了球队的训练。这几个月,普拉库一直心事重重,他的妻子经历了怀孕、流产的痛苦,而他也在受伤和康复之间徘徊不前,进球的感觉也很久没有体验到了。   剑拔弩张   “塞比诺,老板让你去找他!”普拉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名阿尔巴尼亚前锋很明白,距离转会窗关闭还有4天,这时候被齐勒姆叫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况且,早在4个月前,他已经被老板下过最后通牒了:“塞比诺,我们知道你最近家里出了事,如果有俱乐部能帮到你的地方,尽管开口。但是啊,我们希望你赶快找回状态,咱们队还得靠你啊……”   面对老板的苦口婆心,普拉库没有选择,他硬着头皮,许下了自己会尽早找回射门靴的承诺。可是,直到新的赛季开始,阿尔巴尼亚人的承诺也仍未兑现:“我真的不想找那些借口,但我真的遇到了太多的麻烦。”终于,弗罗茨瓦夫的大佬们,对他已经没有了耐心。   带着忐忑的思绪,普拉库敲开了办公室的门,严阵以待的齐勒姆和副主席,正在等待他的到来。普拉库稍作整理,直接坐到了他们的对面。他知道,这不是谈心,而是一次谈判。“塞比诺,我们就直说了啊,这支球队已经不需要你了,俱乐部可以承担你一半的薪水,但你必须要在4天之内走人。”齐勒姆的表态,开门见山。   “我不走”。普拉库的回答,同样强硬。彼时,阿尔巴尼亚人的妻子刚刚再度怀孕,根据医生的建议,他们最好不要到处折腾,即便是转会,也最好是在孩子出生以后。“我还有没有别的选择?”普拉库向老板发问道。“有啊,当然有,你看看这个,我给你20分钟时间做决定。”看起来,齐勒姆早有准备。   一头雾水的普拉库接过一份合同,他翻了翻,一时语塞。在这份合同上,普拉库的工资缩水了50%(原月薪4万美元),齐勒姆对此的解释是:“我们问过教练的意见了,他们说你的能力,也就剩下从前的一半了。”   再一次,普拉库拒绝签字,双方的谈判,也逐渐从刀光剑影变成了剑拔弩张。阿尔巴尼亚人的坚决,使得两位大佬甚感恼火,直到最后,忍无可忍的弗罗茨瓦夫主席撂下了这样一句狠话:“好吧,如果你不签这个,那我们就毁了你……”   普拉库事后回忆道,接下来的五个月,他在弗罗茨瓦夫西里西亚几乎被软禁了——“我就像是一个奴隶”,他遭受了“恐吓、羞辱乃至精神层面的虐待”。他的职业生涯,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逃出波兰   与两位大佬会面几天后,普拉库被调出了一队,无法与队友相见的他,只得在一些固定时间进行个人的单独训练。为了折磨普拉库,齐勒姆无所不用其极,每天早上7点15分,他就要求普拉库必须来到训练场——那时候整个俱乐部内空无一人。   一天下来,普拉库不仅要进行三堂个人训练课,还必须完成一次10公里的体能训练。有时候,普拉库刚刚在上午跑完了10公里,等到下午就又被弗罗茨瓦夫预备队叫走,去参加一场比赛。这让他筋疲力竭。   普拉库没有选择,即便齐勒姆隔三差五就会拖欠工资,但为了补贴家用,他只能在俱乐部死扛到底。除了身体上的考验,普拉库还要经受心理层面的鞭挞。   按照齐勒姆的指令,阿尔巴尼亚人经常要指挥一些儿童进行足球训练,对此,许多家长也是难以理解——名正值当打之年的职业球员,怎么突然变成了兴趣小组的导师了?除此之外,诡计多端的齐勒姆,甚至让普拉库在各大购物中心发放俱乐部的传单。后来,阿尔巴尼亚人这样自嘲道:“是啊,他们觉得我干了这些就能找回进球的感觉了。”   对于普拉库而言,那五个月简直度日如年,从早7点到晚21点(只有周日除外),他几乎无法离开俱乐部半步。一次,他在早上7点23分到达俱乐部(8点开始训练),由于比特殊规定迟到了8分钟,他就因此交出了高达2万美元的罚款——要知道,这可直接占去了他原来月薪的一半。   即便,他凭借自己的努力找回一些状态,并在预备队中取得进球,但那些寄人篱下的教练,也依然对他处处刁难。在一次独中两元被换下后,普拉库得到了这样的解释:“如果丢球的话局势将很危险,换你下场只为加强防守。”   2015年4月,长期投诉无门的普拉库,终于熬完了自己与弗罗茨瓦夫的合同。虽然波兰有关方面一直对此默不作声,但阿尔巴尼亚人并没有低头认输,他说,“那帮人想要摧毁我,但他们失败了,我扛过来了。”   时至今日,弗罗茨瓦夫西里西亚俱乐部的发言人依然在不停地狡辩,“这里有许多波兰人都是每天工作12到13小时,还挣不到什么钱,普拉库有什么可抱怨的?”   已经离开波兰的普拉库,再也不想回忆起那段黑暗的日子了。3个月前,他以自由球员的身份重新回到了阿尔巴尼亚,“我会把这里的一切统统忘掉,重新开始。”   世间万物,唯有自由,牢不可破!?

发布于2016年06月27日 16:29 | 评论数(0) 阅读数(87) 我的文章

弯路也好,直路也好,自己走才最重要


  我在加拿大McGill大学进修的时候,我的导师Friedmen邀请我参加他女儿的婚礼,我惊讶地发现他的女儿才19岁,大学还没毕业,而且她念的是印地语系,完全没有继承Friedmen的应用心理学衣钵。   后来在一次集体讨论过后我问他,为什么不指导女儿走一条更好的路?Friedmen用蓝色的眼睛慈爱地看着我:“什么是更好的路?”我边想边说:“让她选择一个好的专业……”Friedmen打断我:“那什么是好的专业呢?”我说:“应用心理学啊,金融啊,国际关系啊……”Friedmen问:“然后呢?”“然后她就可以进很好的机构成为专业人士,然后找一位很般配的郎君,过上幸福的生活。”   Friedmen笑了:“可是我现在就非常明确地知道,我女儿目前很幸福。”他接着说:“如果当时我粗暴地阻止她和Joe来往,而且逼迫她去学自己不喜欢的金融,对,她可能会顺从我,进很好的机构,找一个比Joe有钱、有地位的男人,但是,然后呢?然后她就会在某个普通的夜晚醒来,觉得自己的人生完全没有意义,她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工作,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也许,她会用一些心理暗示来帮自己渡过这个难关,但是更大的可能性,她最终不得不来找我,因为她得了抑郁症。”   “现在,她早婚,可能会经历为人妻、为人母的种种艰辛,甚至耽误她的事业,她学了一个很偏的专业,可能会失业,或者被派往万里之外某个贫民窟做社会工作,缺吃少穿还要担心感染疾病。这一切在我眼前清晰可辨,我当然会心痛,但是,我知道,她不会抱怨,她会在每一点艰辛的后面积极寻找幸福的踪迹,因此,她的人生是完整的。如果她感到这样生活很幸福,那么这条路对她来说就是正确的。如果她觉得不幸福,她自然会走回来,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我突然明白:让孩子直面自己选择的路,就算选错了走错了,他/她也会收获到宝贵的经验和教训,哪怕有一天把他/她放到森林里,他/她也有可能自己找对路出来。反之,一直给孩子安排阳光大道的家长,却斩断了孩子选择的能力和直面弯路的勇气。其实,弯路也好,直路也好,自己走才最重要。

发布于2016年06月27日 11:19 | 评论数(0) 阅读数(90) 我的文章

    1 2 3 4 5 6  >>    尾页  页码:1/8


版权所有 © 2018 Ci123.com 育儿博客 向育儿网举报 网络110报警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