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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大帝的遗言


  亚历山大大帝是一位伟大的国王。在征服了许多王国凯旋的途中,他病倒了。他知道死神很快就会降临,自己已无法回到家园。于是,他对他的将士们说道:“我不久将离开这个世界,我有三个遗愿,你们要完全按我说的去做。”将士们含着泪答应了。   “首先,我的棺材必须由我的医师独自运回去;第二,当我的棺材运向墓地时,通往墓园的道路要撒满我宝库里的金子、银子和宝石;第三,是把我的双手放在棺材外面。”   聚集在他身边的人都感到很好奇,但没人敢问他为什么。   “陛下,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但您能告诉我们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吗?”终于,一位他最喜爱的将军吻了吻他的手说。   亚历山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是想要世人明白我刚刚学到的三个教训。让医师运回我的棺材,是要人们能意识到医生不可能真正地治疗人们的任何疾病。面对死亡,他们也无能为力,希望人们能够懂得珍爱生命;我的第二个遗愿是要告诉人们不要像我一样追求金钱。我花费了一生的时间去追求财富,但很多时候都是在浪费时间;我的第三个遗愿是希望人们明白我是空着手来到这个世界的,而且我也是空着手离开了这个世界的。”   说完,亚历山大大帝就停止了呼吸。

发布于2017年03月27日 20:19 | 评论数(0) 阅读数(164) 我的文章

汤显祖泪著《牡丹亭》


  汤显祖写《牡丹亭》入了迷,饭不吃,觉不睡。有一次,汤夫人问他饿不饿?他说:“我整天都同杜丽娘、柳梦梅、春香打交道,哪里还觉得饿!”   一天中午给他送饭,书房里竞空无一人,急忙派人四处寻找,也毫无影踪,后来忽然发现柴房里隐隐传来痛哭声,夫人进去一看,正是他掩面悲恸。 原来(《牡丹亭》写到(《忆女》一场,春香陪老夫人到后花园祭奠死去三年的杜丽娘,悲从中来,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罗裙,恰是丽娘生前穿过的,物在人亡,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他说:“我正写到,‘赏春香还你旧尼裙’一句,好像自己成了春香,睹物思人,情发于中,忍不住就哭出声来了!” 汤夫人把他从柴堆上拉起来,又是埋怨又是关切地说:‘快回去吃饭,你这个人呢,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直到这时,他才发觉肚子咕咕作响了。   由于汤显祖全身心地投入创作活动,使《牡丹亭》一问世就轰动了当时的文坛,”家传户诵,几令《西厢记》减价。“搬上舞台后更受到广大观众的热烈欢迎。

发布于2017年03月27日 13:10 | 评论数(0) 阅读数(127) 我的文章

汤显祖谜讽狂士


  明代著名戏曲家汤显祖十二岁就有了功名,少年时便名冠一时,很受当地人们的尊重。   有一天,镇上一位老绅士病故,丧主特派家人去请少年汤显祖写祭文。可偏偏另一个村子里有位老农做寿,其子女也来请他去写寿联。显祖一想,按理说,死者为大;可按情论,死者停灵多日,一篇祭文只要在出殡前写毕就可,而做寿却只能在当天宴宾客时使用,何况眼下寿星家生活艰难,拿不出什么润笔费,我小小年纪,不可势利。就回答那家丧主,他迟一天到,肯定误不了事的。说完,汤显祖先去了寿星家把寿联写完,这才连夜往镇上赶。   再说镇上那家,因为家产富有,来吊唁的亲朋众多。其中一位远亲狂生,自恃有些文才,听说要等个什么汤显祖来写祭文,不由冷笑道:“一篇祭文,区区小事,拿什么架子。”他吩咐仆人笔墨伺候,铺开宣纸,洋洋洒洒,直写到次日天明。   正自鸣得意呢,汤显祖来了。狂生没料到这么小的孩子也敢舞文弄墨,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当地好事的就怂恿汤显祖也写一篇。汤一看狂生的文章,都是些陈词滥调,矫揉造作,全无真意,心中很不以为然。也是年轻气盛,便不客气,只见他略一思索,拿起笔来,几乎是一气呵成,惊得众人一片叫好!那狂生见了,自知技不如人,只好甘拜下风。   狂生拿起自己熬了一夜心血写成的东西,请汤显祖评点。满以为汤多少会夸赞几句,也多少挽回些面子。哪知道汤显祖只是在结尾空白处写了一句曲词:“他去也,怎把心儿放。”狂生起先以为汤显祖是补充去世人心态的,好在他不算太笨,细一琢磨,才悟出原来人家写的是一字谜,这一字就是对他文章的评价,那脸刷地就红了,心想,幸亏没求人家说出来……

发布于2017年03月26日 23:09 | 评论数(0) 阅读数(129) 我的文章

我的酒鬼老爸


  1   我恨了宋建国很久。久到漫长的青春期时光里,我所有的努力,都只不过是为了有一天变得足够强大,然后带着我妈离开他,也离开这个家。   你猜得对,宋建国是我爸。   如果你见过那种嗜酒如命的人,又或者看到过那种喝醉后喜欢撒酒疯的人,就能想象出他的样子。因为他,原本最美好的青春岁月,变成了我生命中极为黯淡的一段时光。   我爸时常喝得不省人事,我妈想尽办法阻止他。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将家里的现金、存折以及银行卡全都藏了起来,然后再去家旁边的各个小店打招呼,请他们帮忙不要卖酒给我爸。可是他总有办法弄到酒,然后在大街上喝得不省人事。有熟人看到了,会帮忙打电话通知我妈。我妈一边气得发抖,一边又不得不骑着电瓶车去找他。   常常让我觉得后怕的是,喝多了发酒疯的他,会抡起胳膊打我和我妈。酒醒后,他又一个劲地道歉,忏悔,请求我们原谅他。但原谅有什么用呢?下一次,他照样恶习难改。我心疼我妈,而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带我妈远离这个家。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我爸。因为,我曾见过最好的他。   那个存在于我记忆里的男人,风趣幽默,睿智大气,在我心里就像一座山。所以后来的我,很难将眼前这个躺在地上喝得云里雾里的男人,和父亲这个角色画上等号。   有时我挺怀念他下海经商前的那段时光,日子苦了些,但那时候,当老师的他儒雅得像个绅士。是在我十三岁那年,他突然改行做生意。起初踌躇满志,但投资的生意很快就将家里的存款全都赔了进去。   从此他一蹶不振。嗜酒如命的毛病,就是那段时间养成的。   其实他不喝酒的时候,还是那个慈祥可亲的父亲啊。甚至某些瞬间,我会恍然觉得他仍然是那个让我膜拜,让我觉得骄傲的男人。只是有些东西,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我对他,渐渐就有些厌恶起来。发展到后来,那种厌恶夹杂了恨意。   2   我没办法不恨他的,他几乎毁了我整个高中生活。   我清晰地记得,那个夏日的午后。高一课堂上,数学老师在讲解一道几何题。讲到一半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叫喊声。有人喊“谁是林海,给我出来”,我们班教室刚好在一楼,听得格外清晰。而我一下子紧张得心跳到了嗓子眼,因为那个身影,以及那个声音,我都再熟悉不过。   对,那个人是我爸。   他跌跌撞撞地闯进教室的时候,我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我低下头,看着他在门口嚷“谁是林海?出来!”安静的教室瞬间乱成一锅粥,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这人是谁,为什么找林海?我大抵猜出,他是翻到林海写给我的情书,喝醉后直接跑教室来撒酒疯了。我战战兢兢地回头看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林海,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数学老师想维持课堂秩序,但我爸嚷得更厉害:“林海到底是哪个臭小子,敢拐骗我女儿。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赶紧给我出来。”   我手足无措地坐在座位上,真不想承认他是我父亲。但下一秒,他跑到我的座位前,拉着我的手说,小雅,咱们……咱们回家,爸保护你。我能说什么呢?我要如何告诉喝醉了的他,我不需要他的保护,他不给我惹事就已经万事大吉。   因为他,整个教室陷入混乱,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急得趴在桌上哭了起来,他仍然赖在教室里,嘴里嚷着“林海,林海,快出来”。一直到数学老师叫来保安,将他带走。   是在那天之后吧,我成了学校里的“小名人”。他让我颜面尽失,也让我高中三年都在学校里抬不起头。全校的师生都认识我,即便叫不出我的名字,也知道我的代号——“那个酒鬼的女儿”。   要命的是,我还连累了林海。原本只不过是一个男生懵懂的小爱情,被我爸这么一闹,弄得人尽皆知。一直到高中毕业,林海都没再和我说过话。而我再也没有收到过任何一个男生的情书,甚至连女生也逐渐远离我。一切只因为,我有一个可怕的酒鬼爸爸,谁知道哪天他喝醉了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呢。所以我的整个青春期,都是孤独的。我觉得,孤独的根源在于我爸。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去恨他。   被孤立的那段日子里,我唯一的乐趣是读书,一直读到青春只剩下惨淡的灰白色。好在后来我终于如愿以偿,拿到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从上大学的那天开始,我的人生目标变成了,拿奖学金,努力赚钱,有一天将我妈接到身边。   好在,大学校园里没人认识我爸,我慢慢从高中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身边有了一些朋友,也逐渐开始尝试着接受爱情。每次宿舍卧谈会上说到各自父母的时候,我说得最多的是我妈,很少提到他。而大学四年,我和他通电话的次数寥寥可数。偶尔他打过来,还没说两句,我就借口有事,匆匆挂了电话。   我就这样在自己和他之间,设置了一道防线,将他挡在了心门之外。   3   后来的这些年,我工作,恋爱,买房,直至婚期将近。   我一直不想带男友去见他,被我妈说得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在电话里和他反复强调,不许喝酒。可是,他趁我和我妈去买菜时,直接拉着男友下馆子去了。最后自然是喝得大醉,又哭又闹地和男友唠叨个不停。在我看来,他唠叨的全是没用的废话。临走前,我和他大吵了一架。   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我态度非常坚决地,拒绝他参加我的婚礼。   他知道后,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没良心,说我不尊重他。曾经我最崇拜的人,变成了这个样子,要我如何去尊重他?   我妈劝了我很久,我还是态度非常坚决地不肯改变。结婚那天,我在后台补妆时,伴娘突然跑进来说:“亲爱的,你爸蹲在走廊上哭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我不想看到他。”是,我不想见到他,不想让他在酒桌上胡乱喝酒,破坏了我一生中最为幸福的时刻。   遗憾吗?当然。   最幸福的时刻不是自己的父亲牵着自己的手,来交给另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没有遗憾?但比起这样的遗憾,我不想让自己的婚礼,成为一场闹剧,或者一个笑话。   天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说服司仪。双方父母致辞的环节,原本应该我妈上台发言,可司仪念的是我爸的名字,然后我看着他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这些年过去,他到底是老了,走上台的步子有些蹒跚。而他一开口,我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我爸说的第一句话是,小雅,对不起。   然后他接着说,对不起,小雅,我还是厚着脸皮来了。我就想,我女儿最幸福的时刻,我怎么能缺席?我知道这些年,我很混蛋。伤害了你,也伤害了你妈。我在这里发誓,从今天开始戒酒。只是,你还愿意再相信爸爸一次吗?   我下意识地用手里的捧花,遮住了脸。我不想在他面前哭出来,这些年,最难过的时候,我都不肯在他面前掉眼泪。可是,他说着说着,我终于泣不成声。是我太自私,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不给他参与分享的机会。   我该谢谢他,因为即便我把他推得很远,他还是来了,让我的婚礼得以圆满。曾经的我憋着一股劲,恨他毁了我的青春期,也毁了原本幸福的家。其实在他上台的那一刻,我就在心底原谅他了。   也许不仅是我原谅他,我也应该请求他来原谅我。原谅我,这么任性地将他挡在我的世界之外。以后的时光里,我想拿出全部的耐心,陪他一起戒酒,让他重新做回那个让我骄傲的老爸。

发布于2017年03月26日 16:05 | 评论数(0) 阅读数(212) 我的文章

被软禁的踢球者


  2014年8月28日,那可能是塞比诺·普拉库职业生涯最黑暗的一天。   在波兰甲级联赛球队弗罗茨瓦夫西里西亚俱乐部内,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作为队内前锋,于2013年夏天来到这里的普拉库,也照例参加了球队的训练。这几个月,普拉库一直心事重重,他的妻子经历了怀孕、流产的痛苦,而他也在受伤和康复之间徘徊不前,进球的感觉也很久没有体验到了。   剑拔弩张   “塞比诺,老板让你去找他!”普拉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名阿尔巴尼亚前锋很明白,距离转会窗关闭还有4天,这时候被齐勒姆叫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况且,早在4个月前,他已经被老板下过最后通牒了:“塞比诺,我们知道你最近家里出了事,如果有俱乐部能帮到你的地方,尽管开口。但是啊,我们希望你赶快找回状态,咱们队还得靠你啊……”   面对老板的苦口婆心,普拉库没有选择,他硬着头皮,许下了自己会尽早找回射门靴的承诺。可是,直到新的赛季开始,阿尔巴尼亚人的承诺也仍未兑现:“我真的不想找那些借口,但我真的遇到了太多的麻烦。”终于,弗罗茨瓦夫的大佬们,对他已经没有了耐心。   带着忐忑的思绪,普拉库敲开了办公室的门,严阵以待的齐勒姆和副主席,正在等待他的到来。普拉库稍作整理,直接坐到了他们的对面。他知道,这不是谈心,而是一次谈判。“塞比诺,我们就直说了啊,这支球队已经不需要你了,俱乐部可以承担你一半的薪水,但你必须要在4天之内走人。”齐勒姆的表态,开门见山。   “我不走”。普拉库的回答,同样强硬。彼时,阿尔巴尼亚人的妻子刚刚再度怀孕,根据医生的建议,他们最好不要到处折腾,即便是转会,也最好是在孩子出生以后。“我还有没有别的选择?”普拉库向老板发问道。“有啊,当然有,你看看这个,我给你20分钟时间做决定。”看起来,齐勒姆早有准备。   一头雾水的普拉库接过一份合同,他翻了翻,一时语塞。在这份合同上,普拉库的工资缩水了50%(原月薪4万美元),齐勒姆对此的解释是:“我们问过教练的意见了,他们说你的能力,也就剩下从前的一半了。”   再一次,普拉库拒绝签字,双方的谈判,也逐渐从刀光剑影变成了剑拔弩张。阿尔巴尼亚人的坚决,使得两位大佬甚感恼火,直到最后,忍无可忍的弗罗茨瓦夫主席撂下了这样一句狠话:“好吧,如果你不签这个,那我们就毁了你……”   普拉库事后回忆道,接下来的五个月,他在弗罗茨瓦夫西里西亚几乎被软禁了——“我就像是一个奴隶”,他遭受了“恐吓、羞辱乃至精神层面的虐待”。他的职业生涯,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逃出波兰   与两位大佬会面几天后,普拉库被调出了一队,无法与队友相见的他,只得在一些固定时间进行个人的单独训练。为了折磨普拉库,齐勒姆无所不用其极,每天早上7点15分,他就要求普拉库必须来到训练场——那时候整个俱乐部内空无一人。   一天下来,普拉库不仅要进行三堂个人训练课,还必须完成一次10公里的体能训练。有时候,普拉库刚刚在上午跑完了10公里,等到下午就又被弗罗茨瓦夫预备队叫走,去参加一场比赛。这让他筋疲力竭。   普拉库没有选择,即便齐勒姆隔三差五就会拖欠工资,但为了补贴家用,他只能在俱乐部死扛到底。除了身体上的考验,普拉库还要经受心理层面的鞭挞。   按照齐勒姆的指令,阿尔巴尼亚人经常要指挥一些儿童进行足球训练,对此,许多家长也是难以理解——名正值当打之年的职业球员,怎么突然变成了兴趣小组的导师了?除此之外,诡计多端的齐勒姆,甚至让普拉库在各大购物中心发放俱乐部的传单。后来,阿尔巴尼亚人这样自嘲道:“是啊,他们觉得我干了这些就能找回进球的感觉了。”   对于普拉库而言,那五个月简直度日如年,从早7点到晚21点(只有周日除外),他几乎无法离开俱乐部半步。一次,他在早上7点23分到达俱乐部(8点开始训练),由于比特殊规定迟到了8分钟,他就因此交出了高达2万美元的罚款——要知道,这可直接占去了他原来月薪的一半。   即便,他凭借自己的努力找回一些状态,并在预备队中取得进球,但那些寄人篱下的教练,也依然对他处处刁难。在一次独中两元被换下后,普拉库得到了这样的解释:“如果丢球的话局势将很危险,换你下场只为加强防守。”   2015年4月,长期投诉无门的普拉库,终于熬完了自己与弗罗茨瓦夫的合同。虽然波兰有关方面一直对此默不作声,但阿尔巴尼亚人并没有低头认输,他说,“那帮人想要摧毁我,但他们失败了,我扛过来了。”   时至今日,弗罗茨瓦夫西里西亚俱乐部的发言人依然在不停地狡辩,“这里有许多波兰人都是每天工作12到13小时,还挣不到什么钱,普拉库有什么可抱怨的?”   已经离开波兰的普拉库,再也不想回忆起那段黑暗的日子了。3个月前,他以自由球员的身份重新回到了阿尔巴尼亚,“我会把这里的一切统统忘掉,重新开始。”   世间万物,唯有自由,牢不可破!?

发布于2017年03月26日 09:01 | 评论数(0) 阅读数(151) 我的文章

画里的字谜


  从前有个名动京城的年轻画家,他画技高超,许多达官贵人为了求到他的一幅好画常常一掷千金。不过,这位画家却不是一个贪图富贵的人,他喜爱自由自在的生活,于是有一天,他带着行囊云游四方去了。   这天,画家来到了风景如画的江南名城——扬州,他心想,人们都说扬州城里人才济济,我倒要亲眼见识见识。于是他来到闹市大笔一挥,在纸上画了一只黑毛狮子狗。围观的人们见画上的狮子狗栩栩如生,不禁啧啧称奇,更有人激动地掏钱想买画了。可年轻画家微微一笑,说:“这画我是不卖的。不过这画中藏有一字,若是谁猜出了这个字,我就把画送给他。”众人一听有这等好事,便纷纷猜起谜来。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清秀的少年,他不声不响地将那画卷起来,夹在腋下,转身就走。众人一时惊呆了,画家也忙上前问:“小娃娃,你还没猜呢,怎么就拿走我的画了呢?”   少年还是不说话,自顾自地往外走,任凭众人在他耳边嚷嚷着“你倒是先猜谜呀”。看到这里,画家突然笑了起来:“哈哈,有趣的娃娃,果然是猜出了我的谜语啊。”

发布于2017年03月25日 11:56 | 评论数(0) 阅读数(231) 我的文章

永远的田螺阿姨


  突如其来的田螺阿姨   我开了门。她从厨房出来,脸上挂着拘谨的笑,由于紧张,两只手在围裙上不断揉搓着。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体形细瘦,面色苍白,有一只挺直的鼻。   两个月前,我和相恋五年的男友分手。半个月前,我在电话里对母亲说,不需要你来,我可以照顾自己。三天前,母亲在电话里对我说,不放心你,我给你请了个保姆。   我知道,她请的人要么是远房亲戚,要么是老姐妹。可是,对面的老太太操一口吴侬软语,我惊呆了,她是南京人。身在太原的母亲竟然能给我找一个南京的保姆。而且,托人把我家的钥匙给了她。我还没回家,保姆已经上岗了。母亲在电话里说,放一百个心,琴姨人很好。她是母亲一个老朋友,因为家里经济问题,母亲先预支了她半年工资。   周末。我带琴姨逛菜场。其实,我平时很少来菜场。五年里,都是男友做饭,我连煤气怎么开都不知道。琴姨看我的眼神总带点淡淡的温情,似乎相识很久。   晚上五点,琴姨会打我的电话。她问,什么时候到家,末了加上一句,路上注意安全。晚餐四菜一汤,荤素搭配得甚好。清炒芋艿不加葱花,凉拌牛肉不要香菜,清炒土豆丝要放醋。她果真功课做得很足,对我的饮食摸得门儿清。   一个星期。她将我凌乱的家变成一个清爽的小两室。米白的沙发放了几个玫红的抱枕,墙角玻璃瓶里干掉的富贵竹换了大束百合。厚重的灰色窗帘换成了天蓝的亚麻。肖然走后,我经常躺在灰暗的房间,整个人好像陷入一个黑洞。而此时,我睁开眼睛,看到阳光透过窗帘映出一抹幽蓝,宛如徜徉在海洋里,整个人都是轻盈的。   这肯定是母亲的主意。她知道,我是一个多么自尊的人。婚礼前夕,准新郎落跑,而我还孤单地生活在我们的婚房里。这样的羞愧境遇下,我未必愿意见母亲。所以,她给我送来一个田螺阿姨。   我的疏离,她的贴近   我和琴姨交谈多数在餐桌。   她的丈夫很早病逝,女儿嫁在本地,儿子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这些年,她为了儿子读书,一直在城市打工。我说,我的母亲也一样。我幼年学钢琴,费用昂贵。她白天上班,晚上在一家医院做陪护。大学毕业,我要在这个城市安家,她卖了市里的房子搬到了乡下。琴姨听了很动容。   琴姨问,你和肖然为什么分手?   她的问题很多人问过,包括我的母亲。其实,答案就是婚礼前三个月,他遇见真爱了。琴姨还想说些什么,我借口去书房了。我觉得没必要和一个保姆说这么多。人与人过于亲近就会变得[罗] [嗦]。我不想她和我的母亲一样。   我蓄意疏离琴姨。吃完早点,我就上班。吃完晚饭,我就进了卧室。她一定能感觉到我的疏离。那些欲言又止的表情我见过很多次。   沉沦是一个黑洞。如果你想深入其中,它一定会让你跌落。我开始对任何事情没了兴趣。周末,睡得昏天黑地。九点,她敲门。十点,她敲门。十二点,她还敲门。我终于忍不住愤怒。我在电话里对母亲吼,我要辞掉保姆。可是,打开门,看到琴姨受伤的眼神,还有餐桌上被海碗扣着的饭菜,我开不了口。她怎么知道,我只是想虐待一下自己,身体的伤害可以分担我精神的痛苦。   我去泡吧。   凌晨,电话一直在响,我不接。眼泪决堤般,一杯红酒灌下喉咙。后来,我记得,我被人扶进了一辆车。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一个男人的电话。他问,还好吗?原来他看不过我一个女孩在酒吧烂醉,他回拨了那个未接来电,整整二十八个。   他说,以后别这样了,你妈都吓哭了。   洗手间里。琴姨正在清洗我换下来的衣服,我说,可以机洗的。她抬头,没事,搓搓就好。我看到她一双红肿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我突然觉得自己多么自私。她是真的关心我,我为什么要拒人千里之外呢?我开始和琴姨重新熟络。   单位加班。我说,不回去吃晚饭了,叫个外卖凑合下。一个小时后,同事说,许丽,你妈在楼下和保安吵架了。我飞速下楼。琴姨提了个不锈钢的保温壶。看到我,她对保安说,我没骗人,我是真的给孩子送饭。   那是一壶红参鸡汤。   一连半月。琴姨每天都送饭菜来。每次我吃到嘴里还是热的。我对她说,其实不必这么麻烦。她笑笑,闲着没事情,有直达车呀。同事都说,许丽,你妈太宠你了。我说,她不是我妈,我家保姆而已,大家都惊讶了。   在她的爱里学会治愈自己   肖然回来收拾行李。   他的新女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两只拳头捏得紧紧,我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爆发。琴姨一把将我拉进书房,郑重其事地说,一段感情既然结束了,就让大家都活得像个人样吧。   我和琴姨下楼,对肖然说,走时把门带上。我注意到肖然眼晴里的惊异,他一定以为我会哭会闹,可是,我让他失望了。我觉得,我做得很棒,甚至有点崇拜自己。可是,我还是哭了。琴姨拍拍我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   那个晚上,琴姨陪我走了很长一段路。我在前面,她在后面。我说,你先回,我想一个人静一下。她应了。走了很久,转头,我看到有个熟悉的影子隐匿在一片昏暗里。   我开始变得忙碌。路过一家健身所,琴姨硬让我去看看。一个在玩哑铃的健身男突然对我微笑。那晚,我被琴姨顺利过渡给了健身房。一周三次的有氧运动。   琴姨教我做猪冻肘子,我还像模像样地补了一件开线的上衣。阳台上种的芍药冒出了芽,一杯藤萝被我养得活色生香。健身男经常约我吃饭,可是我都没空。   我报了个德语班。经常吃完饭,我骑着单车匆匆赶往培训中心。我的德语老师是个蓝眼睛的德国帅哥。他说,lily,你总是充满活力的样子。   一晃半年过去。一日中午,我和琴姨两个人吃饭。中途琴姨去了很久洗手间。再出来,她的脸色极差。我带她去了医院,她却拒绝检查。她越来越虚弱,只是面对我,她永远温暖地微笑着。   两个月后,她说,我要回南京了,女儿家有点事情。她走的前几天,正值金秋十月,她却把我的冬被全部拆洗了一遍,家里的角落也打扫得干干净净。她在商场给我挑了一套漂亮的餐具,她说这瓷盘上的桃花很漂亮,盛上菜也赏心悦目。我送她到火车站。候车室人群涌动。她抚摩了下我的脸,眼睛里尽是不舍。她说,孩子,你终于让人放心了。临走,她塞给我一个丝绒盒子。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面。   一切都是最好的结局   四个月后。母亲打来电话,琴姨去世了。这个消息有点突然。母亲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我说,妈妈,你要保重身体,你是我永远的妈妈。那头,母亲沉默了。其实,我知道母亲要告诉我什么。   琴姨是我的亲生母亲。   她去公司给我送饭。同事说,许丽,你家保姆和你真像。那天,我站在洗手间的镜前,我看到自己细长的眉眼,高挺的鼻,这分明是琴姨年轻的样子,我的眼泪疯涌。十七岁,我曾在家里的抽屉发现了一张收养说明。原来,我是一个弃婴。这些年,我从不提及,因为这些都不重要。   那个丝绒盒子呈放了一只玉镯子,青玉色,晶莹透亮。它曾经戴在琴姨手腕上。始终,我没有唤过琴姨一声妈妈。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需要的不是这一声称呼。每一个母亲来到曾经被放弃的孩子身边,不是为相认,而是为补偿,心安。   所以,在那段糟糕的感情里,我才终于保持了优雅。我不想让她为我担心。我主动学习下厨是想让她放心,以后即使一个人,我也会照顾自己。我去办了健身卡,我要让她觉得,我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幸好,我的努力让她露出了久违的笑。而这些最初的蓄意之为,也渐渐改变了我。我真的从那个黑洞里爬了出来。可是我还是欠她一声——妈妈。   我想起,她曾对我说,其实我也有个女儿,只是现在不在了。我望着她的眼睛说,没事,以后你就当我是你的女儿吧。当时,她哭了,眼泪打在手背上。   我想,这个结局很好,很好!

发布于2017年03月24日 22:30 | 评论数(0) 阅读数(146) 我的文章

来生我们还做一家人


  我是9岁的时候跟着母亲带着弟弟来到这个家的:三间土屋、一个小院,他是这个家惟一的主人,老实而憨厚。当我们娘儿仨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搓着大手,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1。   我的老家在东北,父亲和母亲离婚了,父亲不要我们娘儿仨了。我们从吉林千里迢迢来到鲁西北平原这个小山村,这里是母亲的娘家。母亲的娘家已经没有人了,经好心人撮合,30岁出头还打光棍的他走进了我们的生活。   初次见面,他一个劲儿地往我和弟弟的兜里塞地里刚摘下来的花生,母亲推了我和弟弟一把,说:“喊爸爸。”“爸爸。”5岁的弟弟脆生生地喊了他一声,他立刻激动地连连答应。我抿了抿嘴,始终没有叫出声来。   屋虽破、家虽旧,好歹我们有了一个家。要不,我和弟弟就得跟着母亲四处乞讨。家里除了耕地的牲口,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饭桌上一下子添了三双筷子,家里的日子经常入不敷出。他从来没有在母亲和我们姐弟俩面前叫过一声苦,也从未埋怨过什么,成天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他和母亲情投意合,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日子一天天好了起来。他省吃俭用,紧着我和弟弟吃饱穿暖,饭桌上他和母亲经常因为我和弟弟吃剩下的一个鸡蛋推来让去。对于土里刨食的庄稼人来说,那几亩庄稼只够一家人填饱肚子的,何况家里还有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   我已经过了上学的年龄,他说服母亲,坚持把我送到了学校。没几年的工夫,弟弟也上学了。家里要供两个孩子上学,光学杂费就够他发愁的。农忙时,他在田间地头没日没夜地忙活;农闲时,他跟着建筑队出门做小工来补贴家用。每次他回来,总会带回一些花花绿绿的糖果给我和弟弟。我已经懂事了,不再和弟弟争抢。弟弟是骑在他的脖子上长大的,他趴在地上给弟弟当大马骑,他把弟弟举过头顶去摸天花板,他背着弟弟去乡里看电影……弟弟和他感情很好,父子的缘分仿佛与生俱来,没有人看得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三间土屋里时常传出欢声笑语,他的知冷知热也融化了母亲心里的坚冰,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2。   然而3年后,母亲病逝了,撇下了我们仨。我和弟弟在母亲的坟前哭得死去活来,他把我们紧紧地抱在怀里。这个铁打的汉子脸上有冰凉的液体落在了我和弟弟的脸上。家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了,看得出他比我们还伤心,夜半醒来的时候,我经常看到他在微弱的油灯下抚摩母亲的照片。   日子还得过下去,家的重担从此全部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他依旧早出晚归地忙活,忙完了地里忙家里,既当爹又当妈。没妈的孩子早当家,我不但继承了母亲的脾气,还继承了母亲理家的能力。母亲去了,我要和他一起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我学会了蒸馒头,学会了做饭炒菜,学会了缝被子缝衣服。弟弟毕竟小我几岁,他很快便从阴影中走出来,又开始活蹦乱跳。在弟弟的感染下,家里恢复了往昔的欢声笑语,我们似乎淡忘了母亲的去世。在他无微不至的呵护下,我和弟弟一天天长大了。   读到小学5年级的时候,我向他提出休学。他不同意,我解释说:“你一个人供养两个孩子读书太辛苦了,我退学后可以帮你一把。”他磕了一下手中的旱烟,轻声说:“闺女,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我不能耽误了你的前途。”我心里一酸说:“什么前途?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在中下游,退学后正好干点儿自己想干的事。”在我伶牙俐齿的反驳后,他沉默了,我的脾气比母亲还拗,他没有拗过我,只好随我的心意。   真正休学了,我才发现,在这个贫穷的小山村,干什么都那么难。养兔子,辛辛苦苦养了大半年,一场瘟疫,30多只兔子死得精光。于是,我想到了外出打工。村里辍学在家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儿都跑到离家10多公里的镇上扎皇宫毯,听说一个月能拿到300元工资呢!可是,如果我走了,谁来照顾家?谁给他们洗衣做饭?我退学后,他舍不得我一个女孩子到庄稼地里风吹日晒,地里的活他一个人全包了,家里的零碎活由我慢慢收拾。母亲去了,家里确实离不了一个女人,洗洗涮涮、缝缝补补……在这个愚顽不化的小山村里,没有人能够理解我的抱负、我的志向,苦闷的我只好到县城书店买回许多书籍解闷。“书中自有黄金屋”,闲下来,我就捧起一本书如痴如醉地读,晚上则躲在被窝里偷偷写日记。   3。   弟弟读初二那年,突然有一天,家里来了两个陌生的客人,和他在另一间屋里嘀咕了半天。送他们走的时候,他的脸色很难看。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向我和弟弟道出了原委。原来那两个人是从东北过来的,是生父派来的人。生父再婚后,女方不能生育,抱养了一个女孩儿。这次他们费尽周折、四处打听,赶来鲁西北这个穷山村,就是想要回弟弟。   我们一家三口商量了整整一个晚上,也没商量出个结果。弟弟主张让我到生父那边。弟弟说,女孩子在农村没有什么出路,好歹生父那边在县城,又是干部家庭,给我安排个出路没问题。他问弟弟:“你把姐姐安排好了,你自己呢?”弟弟说:“我是男孩儿,读完了初中还要考高中、考大学呢。就算考不上,我也能出去打工或参军,比姐姐的出路多。”   这一晚上,数我的话最少。尽管弟弟说得痛快,可我知道弟弟是舍不得他,我们都舍不得他,舍不得这个家。那晚,我彻夜难眠,在这个命运攸关的时刻,在这个改变命运的机遇面前,我第一次失眠了。同样辗转反侧的还有他,半夜里,我听见他起来了好几次。   第二天、第三天,那两个客人又来了,他们和他的谈判一直没有结果。生父要的是能够传宗接代、继承家业的儿子,而不是我这个女儿。从内心里来说,我们一家三口都不想分开,这些年,我们仨相依为命,少了哪一个这个家都不再是家,不管是死是活,我们都要在一起。可是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的农村还很落后,对于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的女孩子来说,的确是没有什么出路,我已经快被逼疯了。   最终的结果是,生父同意我们姐弟俩一起回东北,少一个都不行。也许是休学后在家里待着太憋屈,“英雄无用武之地”太久,我没有表示任何异议,弟弟却死活不同意,不肯去东北,他舍不得他的老师、他的同学,更舍不得养父。   弟弟是被那两个说客抱上车的,一路上,弟弟一直哭一直喊。他在门口看着我们上车,泪水四溢,十多年了,他亲手养大的一双儿女就这样被活生生地带走了。我的心里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楚。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我才蓦然发现,他已经在我心里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4。   生父的家坐落在吉林某县城最繁华的地段,家里豪华气派、应有尽有。生父是县城粮食系统的一把手,成天忙于应酬,几乎不着家。看护我和弟弟的是继母。我和继母打照面的第一眼就不对脾气,她自己没有生养,就抢来别人的儿女,她当然不相信我和弟弟会疼她、亲她。在家里,她不但限制我的自由,还偷看我的日记和信件,这一切都让我恨得牙痒痒。弟弟到了这个毫无生气的家后,整个儿把自己封闭起来,在学校里也不合群,成天和同学打架斗殴,气得继母直翻白眼。继母背着生父骂我们姐弟俩:“小崽子,别想跑,你们是我花钱买回来的!”   刚到东北的第一年,弟弟自己扒火车偷偷跑回山东3次,闹得生父家里鸡犬不宁。也许到了此时,生父和继母才意识到,我和弟弟是有思想、有头脑的人,我们不会受人摆布,我们知道谁对我们好,谁对我们有恩。只有这个时候,生父才会觉出我的重要性,弟弟离家出走,除了我,没有人能劝回来。   每次弟弟前脚回鲁西北那个小山村,我后脚就跟着回去,其实我也很想回去,回去看看自己的家,回去看看他,但是我没有弟弟那么冲动,我替自己找不到回家的理由。“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土窝”,离开家才知道家的好。弟弟一回到家,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找到了亲人,他走到哪儿,弟弟就跟到哪儿,爷儿俩寸步不离。他和弟弟相互依赖的深情让我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这让我常常想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妈妈,如果她在世,她会怎么选择?她会抛下他去享受荣华富贵吗?   5。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好几年过去了。我在吉林一所大学里拿到了会计专业毕业证,在生父的安排下,进粮食系统参加了工作。弟弟也考上了黑龙江的一所大学,弟弟一直记着我对他说过的话:“只有我们自己有能力了,才能回报我们的亲人。”   我和弟弟最后一次回山东,在家足足待了半个月。这个家还是我9岁时候的模样:三间土屋、一个小院,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院子里再也没有传出过欢声笑语。我们走后这两年,他明显苍老了,头发已经渐白。我把家里所有的被褥都拆洗了一遍,到集市上给他买来一年四季里里外外穿的衣服。我和弟弟跟着他的十多年里,他从来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没有吃过一口新鲜食物。我对他说:“爸,不要再节省了。那边给的钱拿出来翻盖一下房子,你年纪大了,也该找个伴儿了。”他不说话,就那样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我的心里一阵酸痛:“以后抽点儿好烟吧,旱烟对身体不好。”也许是上了年纪,他的泪在我面前毫无遮掩地滚落了下来,他双手抱头哽咽着说:“闺女,我从来没想过让你们姐弟俩回报我什么,我只想代你们的母亲把你们抚养长大,看着你们成家立业。”一向坚强乐观的我也哭了:“爸,我知道。我和小东将来一定给您养老送终。以后您什么都不用愁,我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临走的时候,我挨家挨户拜访了村里的叔叔伯伯婶子大娘,托他们帮我们姐弟照顾他,托他们给他找个伴儿。   一年后,山东的家重新翻盖了3间大瓦房。又一年草长莺飞的时节,他再婚了,女方带着一个小男孩儿,就像当初的弟弟。我给他寄去了不菲的贺礼,写信告诉他们:“等你们老了,我和弟弟给你们养老送终。”在信的末尾,我还写道:“您是我和弟弟生生世世的老爸,我和弟弟就是您亲生的儿女,来生我们还要做一家人!”

发布于2017年03月24日 08:21 | 评论数(0) 阅读数(288) 我的文章

都是名字惹的祸


  小张的大名叫张总,大学毕业后找工作有些难。因为现在各种领导已经够多了,那些负责招聘的都不想再平白无故为自己找个上司 !   为此,在面试时,小张都会声明:“我真名叫张总,您要是觉得这名字不好,我可以改!”   这天,又是一次面试,小张又一次声明,不料那招聘人员抬头看了他好一阵,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说:“不用改,这名字挺好,你被录用了!”   小张的顶头上司就是负责招聘的人,他是公司销售科王科长。奇怪的是,王科长将小张招进销售科后,竟然只安排他打水、扫地、抹桌子,甚至有时候厕所堵了,王科长也叫小张去疏通。最让小张难以忍受的是,王科长经常有事没事,把他叫到办公室呵斥一顿,弄得他整天都紧张兮兮的。   这一天,小张莫名其妙又被王科长训了一通后,心里很是委屈,坐在办公室涨红了脸。   一个科员见他挺可怜的,走过来,小声对他说:“哥们,想在这里干,就忍着吧,谁让你的名字不好呢!”   小张一头雾水,忙问为啥。   那科员说:“你还不知道,咱们的总经理叫张太平,我们平日里都叫他张总,想当年,王科长与张太平一起竞争总经理这个职务,结果张太平胜出了。我们王科长则事事不顺。”   小张听了半天,都没明白怎么回事,他可怜兮兮地说:“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啊?”   那科员左右望望,小声说道:“你不是叫张总吗,王科长对那个张总恨之入骨,却又不敢得罪他,只好拿你这个张总出气了!”

发布于2017年03月23日 18:27 | 评论数(0) 阅读数(79) 我的文章

欧阳修百里追文


  北宋著名文学家欧阳修曾受一位挚友之托,写了一篇题为《昼锦堂记》的文章。欧阳修字斟句酌,反复推敲,把文章写好后,便命一差官骑马给友人送去。   可是到了晚上,欧阳修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命令一个仆人道:“你赶快骑快马去追那送文章的差官,让他把文章带回来!”   “老爷,那差官已到百里之外了,现在又是晚上,哪能追得上呀!”那仆人说道。   “无论如何你也要追上他,即使我那文章已经送到,也得设法取回来!”   看见主人态度如此坚决,仆人就急忙骑上马,走捷径,抄小道,拼命追赶,最后总算追上差官,把文章带了回来。   欧阳修为何一定要把文章追回呢?原来是为了添上两个“而”字。   《昼锦堂记》开头有这样两句:“仕宦而至将相,富贵而归故乡。”原稿中没有这两个“而”字,欧阳修将文章追回,就是为了把它添上去。   为了添两个字,竟如此劳神费力,是小题大作吗?不是。虽然不添这两个字,文章开头也并无语病,但添上后,文章的语气便与原文大有区别,即由直而曲,由急而缓,表现出欧阳修文章曲折舒缓的艺术风格。   欧阳修严谨的创作态度堪称我们学习的楷模。文学家尚能如此,作为小学生,我们更要从小养成认真修改作文的好习惯,努力达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佳境。

发布于2017年03月23日 11:22 | 评论数(0) 阅读数(111) 我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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