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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诺贝尔家带小孩的人


  1996年,诺贝尔家族一行三百多名成员,浩浩荡荡,前往俄罗斯的圣彼得堡参观。负责接待工作的,是圣彼得堡市的一位副市长。他个子不高,精力充沛,给人一种非常精干的印象。   这位副市长还有一个身份:兼任对外联络委员会主席,负责全力推动该市引进外资工作。   诺贝尔家族在俄罗斯曾经无比辉煌,资产一度超过了挪威、瑞典、丹麦三国的国内生产总值。俄国革命后,苏联没收了诺贝尔家族的全部财产。诺贝尔家族从俄罗斯逃出来后,散落世界各地,从此衰落。但这个家族却留下了一个无价之宝——诺贝尔奖。   按行程,诺贝尔家族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拜访位于圣彼得堡郊外的祖先墓地。祭奠先祖,是一件庄严肃穆的事,一群小孩乱蹦乱跳,哭哭闹闹,成何体统?因此,家族一致决定不带小孩去墓地。   但孩子们由谁来照顾呢?就在犯愁之际,副市长自告奋勇:他可以帮大家带孩子。   副市长40来岁,已有了两个女儿,照看孩子应该有些经验。另外,大家发现,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孩子们似乎都喜欢上了这位风趣幽默的“市长叔叔”。   这群小家伙虽然同宗同源,但毕竟散落世界各地,语言、生活习惯都不同,不过,他们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无论他们流落何地、分隔多久,都无法改变“诺贝尔”的基因。想当年,那位名叫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的先辈,在研究炸药时竟把自己的弟弟都给炸死了,最后在周围居民的激烈反对下,不得不把设备转移到湖心的一只船上继续实验。   小家伙们发扬了这位诺贝尔先辈的大无畏精神,大人们刚一离开,他们就像炸药一样,“咣”的一声炸裂开来……还好,副市长曾做过克格勃,搞定过太多危机场面,一群小毛孩子,怎么会难倒他?   傍晚,当大人们从墓地回来,发现孩子们已和这位市长叔叔亲密得像是认识了多年的“哥们儿”。几天后,圣彼得堡之旅结束了。临别时,孩子们拉着市长叔叔的手,哭成了泪人。   这件小事给诺贝尔家族留下了深刻印象。大家的一致评价是:这位副市长照顾孩子很有一套,竟然可以让那么多来自不同国度的小孩服服帖帖,和睦相处,并预言他的前途将不可限量。他们还开玩笑说,应该考虑给他颁发诺贝尔和平奖。   果然,就在大家离开圣彼得堡3年后,1999年,这位“市长叔叔”成了俄罗斯总理。2000年,当选俄罗斯总统。其实早就猜出来了吧,这位曾给诺贝尔家族带小孩的人,就是俄罗斯现任总统普京。

发布于2018年03月31日 16:23 | 评论数(0) 阅读数(184) 我的文章

房间里的天涯


  她本来叫田雅。父母离婚后,她自己把名字改成天涯。天涯一个人住,自13岁起。父亲长年在外地做生意,那两居室的套间,便是天涯所拥有的海角天涯。   虽然天涯自认为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但姑妈还是不放心。后来姑妈决定给天涯召一名房客,至少也可以给天涯作个伴儿。女房客搬进来了,是在上海打工的无锡姐妹俩。   就这样,一个小女孩,两个大女孩,开始了一个屋檐下的同居生活。7点10分,天涯准时出门上学。天涯的早饭通常就在路边食摊上对付过去。从家到学校这一路摊贩众多,但多是当街卖早点的无证小贩。如有城管突击扫荡,便会有人一声呼哨,眨眼间,小贩们一哄而散。   天涯不是爱说话的女孩,所以,尽管女房客来了一月有余,她仍不清楚两人以何为生。直到一天早晨,在小贩的逃窜队伍中,她看到她们两个,正合力推着小木车奋力狂奔。小木车即所谓的流动馄饨摊,上海人叫它作“柴爿馄饨”。 那天回家后,天涯才意识到客厅里一直飘着的就是馄饨的气味。   天涯开始和她们说话,有时候帮她们一起剁馅子包馄饨,有时候也会吃她们盛情端来的小吃——各种各样的馄饨。没想到这一吃,吃了整两年。后来,馄饨姐妹的生意受到同乡人的排挤,生意惨淡。 再以后,姐妹俩搬走了。 在她们走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房间里隐约还有剁馅子的声音。过了两个月,这幻音才消失。因为新的女房客搬来了。新房客是一个18岁的高三女生。天涯那时15岁,对高中生活充满向往,把这个18岁的高三女生当偶像看。   住得久了,女孩和天涯便熟悉起来。她常常到天涯房间里玩,有时会拿天涯的望远镜看对面楼房和低矮的灰色天空,看着看着就微笑了。两个月后的一个黄昏,天涯在楼下的信箱里发现一封未贴邮票也未署名错别字连篇的情书。天涯回房把信给女孩看,说这是给你的情书吧。女孩顾不上那些横行螃蟹般的行书,逐字逐句辨认信里的意思。天涯看着她陶醉的神情想,她恋爱了吧?   一天中午天涯提前回家,撞上逃课在家的18岁女孩。沙发上坐着对面楼房里的帅哥——那个在望远镜里被天涯偷窥多年的少年人。十三四岁时,天涯常常在望远镜里偷窥他,看他挤青春痘。而现在他来到天涯的房间,轻柔地和天涯打招呼:嗨。后来,他几乎每天都出现在天涯面前,总是腼腆地招呼,然后带着那18岁女孩出去兜风。 天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她的心空荡荡的。房客女孩没有考上大学。七月过后,她搬回自己的家。那个男孩也消失了,从天涯的望远镜里,从天涯的心里。仿佛他从来不曾存在过。   天涯20岁那年,根据市政府的决定,天涯家那一带的楼房将被拆迁。听到这消息,天涯特意从大学赶了回去。看着熟悉的房间,天涯想起这儿曾经住过许多人:馄饨姐妹,迎考的高三女孩,牛仔裤上剪很多破洞的叛逆女生……他们来了,又走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天涯和姑妈姑父一起打扫房间,虽然这举动看起来毫无意义。 后来,天涯在抽屉隔层里找到一张破纸,上面有着些零碎句子。她拿到窗前细看,是自己多年前涂鸦的文字:   月和灯,隔着空间, 记忆和忘却,隔着时间,我和你,隔着房间。

发布于2018年03月31日 09:17 | 评论数(0) 阅读数(425) 我的文章

“长高”永远不会错


  她爷爷曾是一名军人,在她刚懂事的时候,看着爷爷英俊豪气的军装照,为有这样一位爷爷感到特别自豪,并立志长大了也要做一位军人。   高三那年的12月11日,也就是18岁生日这一天,她接到了入伍通知书,来到第二炮兵某基地,成为一名通信兵。   一年后,她考上了白求恩军医学院。由于成绩优秀,容貌俊美,加上身高优势,在一家部队医院实习的她接到通知:参加2009年新中国成立60周年国庆大阅兵三军女兵方队的集训。当时正是滴水成冰的隆冬,训练场在一条废弃的飞机跑道上,空旷的场地,无遮无挡的北风刮来,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在人的脸上、手上,一下子就划拉开无数个小口子。但她和队友们每天从一大早练到很晚,以热情和坚韧对抗凛冽寒冷。   她由于表现出色,成了一名领队,做领队不说敬礼动作要标准大方,步幅步速需精准无误,仅下达口令时必须高亢嘹亮,就成了一项严峻的挑战。为此,她每天天不亮就跑到大沙河边,冲着河对岸的山喊口令,以通过回音不断纠正自己的发音。结果她把嗓子喊哑了,不能吃饭,甚至不能喝水。但她不退缩,如同河对岸的大山一样坚毅,这样,具有“穿透力”的大嗓门很快练成。   为了练就无论出现任何情况都处变不惊的良好心理素质,她们还练习徒手抓蛇、老鼠、大蜘蛛等。抓蛇的时候,她把手伸到容器里,曾紧张得不敢睁眼,但想到军人就该无所畏惧!她睁大眼睛,麻利地把蛇抓了出来。连蛇都能抓,其他就如同探囊取物了!   夏天的地表温度高达56℃,常常让她和队友们喘不过气来。但她依然以最大的强度进行训练。身体却开始抗议了,她皮带下面的腰上长了个小疖子,为了不影响训练,虽说两天后长得有鸡蛋般大了,但她依然不告诉领导,只是胡乱买了点消炎药吃。   后来,红肿疼痛让她晚上难以入睡,她便偷偷跑到沙河镇地方医院,检查后,医生要求她马上做手术。直到这时,她不得不告诉领导。到了部队医院,她对医生说:“能不能不动手术?”医生决定对她实施保守治疗,她高兴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这一跳,仿佛让她又长高了!就在一次次梦到她带着大家英姿飒爽地走过天安门广场,接受党和国家领导人检阅的时候,却突然接到通知:不能当领队了!原因是这几个月的高强度训练,她的身高又长了1。8厘米,使得她和另外两名领队站在一起不协调。为了不占其他队员的位置,她婉拒了领导让她进入方阵的安排。   大阅兵那天,她像大家一样精心化好妆,穿上准备好的受阅服和新靴子,站在长安街上给战友们加油。当队员们以无懈可击的默契、端庄大方的气质、英武柔美的形象,引领着整个方队顺利地通过西华表时,她激动得泪流满面。   因为身体长高,她无缘大阅兵,集训结束后,由于她的素质全面“长高”,被保送到解放军西安通讯学院深造。毕业后,她回到白求恩军医学院当上了学员队队长。   2014年1月,她忽然又接到通知:到三军仪仗队面试。原来,在礼宾活动中,国家要在三军仪仗队中增加女兵分队。北京军区从12000名女兵中挑选,最后选拔出8名候选人,她就是其中之一。经过面试和一系列考核,最终她入选三军仪仗队,并成为女兵分队长和护旗手之一。   她就是1991年出生于山东潍坊市的程诚。   2014年5月12日,程诚和她的战友们迎来了第一次礼宾任务:在习近平主席欢迎土库曼斯坦总统来访的仪式上,13名仪仗女队员绾着秀美发髻,身着合体礼服,分布在军旗组和陆军、海军、空军各军种之中,与男仪仗兵一起,在雄壮的军乐声中,她们的礼仪动作干净利落,尽显中国女性奇丽风姿。   2015年3月初,程诚再次接到通知,她被确定为共和国抗战胜利70周年大阅兵女兵方队的领队之一。9月3日,程诚引领着队员们,英姿飒爽,走出了国威军威,走进了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心灵深处……   “长高”不会错,以坚韧和汗水不断“长高”自己的本领,巍峨和辉煌终将伴随着你!

发布于2018年03月30日 18:44 | 评论数(0) 阅读数(198) 我的文章

妈妈的易拉罐


  天下的母亲都一样,天下的母亲又都不一样;一样的是她们的爱,不一样的是她们的心思。   小的时候总是憎恨妈妈喜欢捡易拉罐。   花花绿绿的瓶子,让正在自行车上疾驰的妈妈迅速地停下脚步,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啪”的一声,所有的图案便全变得模糊不清,易拉罐在妈妈的脚下被踩成一个压缩的柿饼。妈妈弯腰喜滋滋地捡起来,满脸春风地将它扔进自行车的前货框里。   妈妈的这套动作完成得如此娴熟,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每天练习的频率。越是这样想着,就让我越是大为恼火,不曾指望有一位在人前人后“金光闪耀”的妈妈,但我也不愿意让人指着自己的背影悄悄嘲讽我有一位“捡废品”的妈妈啊!   渐渐地不和妈妈上街,不和妈妈走在一起,住在妈妈为我搭建的安乐窝里我自由自在地生活着,易拉罐的声音永远消失在耳膜之外了。   没有想到,我会再一次与它相遇。   十八岁那年,远在另一个城市求学的我突然遭遇“麻疹”的侵袭,高达四十二度的体温让我心电图失控,口吐鲜血,两眼几乎失明。躺在病床上,死神离我仅一步之遥。我喃喃地叫着:“妈妈,妈妈,你送我去北京医治吧。”对生命的渴求,让我想要死死地拽住她的双手,不舍得松开。等坐了几天火车的妈妈匆匆赶到医院,踉跄着跃入视野的时候,我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妈妈抓住我的双手,深深地放在怀里:“孩子,我永远和你在一起。就是砸锅卖铁,我也送你去最好的医院,治好你的病啊!”   出院的时候,经校方同意,妈妈带着不能吹冷风的我回家调养。一路上,我被妈妈包裹成襁褓中的婴儿,一路搀扶,深夜时分,在岳阳下了火车。   昏黄的灯光,寥寥可数的人一一散走之后,妈妈扶着我说:“今晚回不去了,我们找家旅店住宿吧!”在长长短短的小巷里来回询问,旅店女老板刻薄的眼光让我渐渐心浮气燥,妈妈说:“我再问这家,如果还是这样贵,我们就回到起初第一家吧,只有那便宜。”我点点头,然后就在此时,我看到了熟悉的一幕,深更半夜里,“啪”的一声,妈妈弯下腰捡起那个“烂柿饼”的易拉罐,放进了口袋……   我几乎是一个箭步冲到妈妈的面前,抓起她的口袋,狠狠地将那个“烂柿饼”掏了出来,愤恨地扔到地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捡这玩意!”   妈妈僵立在那儿,半天没有出声,尔后将我拉进最后那家旅店,没有问价,直接住了进去……   一个废旧的易拉罐送到废品收购站是五分钱一个,妈妈平均每天能捡二十个易拉罐,一个月三十元钱,那几乎是妈妈一个月的生活费。   妈妈一个人开着一个豆腐作坊,凌晨两点起来磨制豆腐,四百元钱的月收入。那个钱是不能随意花费的,四百元,那是当年的我,一个学子的普通开销。   四年学习,妈妈没有买一件新衣,不忍奢侈地多吃一餐肉,仅仅将散落在大街各个角落的易拉罐随意地捡起,卑微地生活着。   知道这一切,我已经大学毕业了……

发布于2018年03月30日 11:38 | 评论数(0) 阅读数(234) 我的文章

爱的天敌是无限等待


  她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他的爱,却不一定能得到他费尽力气的爱的等待。第一百个白天即将到来,他太疲倦,以至于不再渴望她的爱情。   1 黑暗火锅   当十二月的第一场雪来临,吴紫涵跟着室友去与邻校男生联谊。他们约好在男生寝室吃顿黑暗火锅——这是对方提出来的古怪玩法,就是关起灯加料,把夹回碗里的菜吃完,不管对方买来的是何种食材。   路过菜市场,室友们在里头兜了一圈出来,各自拿着猪血、黄鳝、鱼腥草等自以为难以下咽的东西。   喂。吴紫涵问道,难道你们不怕被自己夹进碗里吗。   她才不管对方耍出什么怪招——她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肥羊肉片,和室友的一起放进那个黑色的大塑料袋。   到了对方寝室,开门的是卢广仲式蘑菇头的许峥,他一脸诡异地站在门口,看着女生们进去。   第一锅料的味道类似豆沙与海鲜的混合物,双方勉强吃完,第二锅则饱含臭豆腐与甘笋同煮的脚臭味,吴紫涵夹到了一块蛇肉和半片没有切过的猪耳朵,这还算是幸运的,室友最讨厌形状丑陋的菌类,偏偏捞到一大把滑腻腻的猴头菇。   下了最后一轮料,室友叫了起来,这是什么,怎么咬不烂啊。   不会吧,吴紫涵咕哝,按规则不允许放非食材进去的。   灯开了,大家看见她筷子上挂着一个米白色带着蕾丝边的大毛球。   那是我的发夹!   吴紫涵失声叫了出来,她好像意识到什么,在与许峥的短暂对视之后,她终于按捺不住向他扑了过去。   我知道是你干的!   没错,在进门的时候,她就觉得许峥好像碰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好吧,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他无比可怜地举起双手,说出如上顺理成章的句子。   2 绅士女郎   黑暗火锅以吴紫涵大发雷霆收尾,她不仅没有答应许峥的请求,还恼羞成怒掀了桌子。这下联谊的计划完全被她打乱了。室友质问吴紫涵的时候,她还在大喊大叫。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发夹对我有多重要!   是,每个人都有点自以为重要得不得了的东西,就算在别人眼里,那也许是个可以随时扔进火锅的破玩意。   那个发夹上的毛球来自她以前养过的一只兔子,当然那只叫小白的兔子现在已经不在而且不在的原因是被一辆卡车碾过,毛球就是它尚算完好的尾巴。吴紫涵为了纪念这只陪她度过高考时光的兔子,略显变态地把毛球做成了发夹。   而现在,那个毛球被火锅一烫,始终弥散着一股肥羊肉的味道,吴紫涵一闻就牙痒痒。   或许更倒霉的事是许峥喜欢上她了,他每天骑着自行车到吴紫涵楼下唱《没那么简单》,不得不承认,他的蘑菇头和黑框眼镜确实像个小清新的音乐人,可他一遍又一遍的歌声终于引来了宿管大妈的扫帚。   这个人一点儿王子的优雅也没有。室友每次见到许峥都撅一撅嘴,小涵啊,他真是配你不上。   作为以上事件和言论的结局,吴紫涵和她的博士师兄在一起了。他们吃饭逛公园看电影各几次之后,刚结束学期论文写作的许峥又出现在楼下。   其实之前的吴紫涵很犹豫——师兄每天在实验室里对着电脑和瓶瓶罐罐,像个与世隔绝的科学怪人,可与行为吓人表情夸张的许峥相比,他实在是太像地球人不过了。   就这样,戴着瓶底眼镜的师兄提着一瓶白酒走向刚在宿舍楼下摆好板凳和吉他的许峥,他说嘿,你信不信你再骚扰我的妞我就打爆你的头。   他话还没有说完,许峥就冲了过来把酒瓶往自己头上一砸。   趴在宿舍窗上的室友之一差点晕过去,而吴紫涵想到小时候看过的那个拿啤酒瓶子砸自己脑袋的流氓兔。   师兄脸上溅满了鲜血,他看着许峥瞪得大大的眼睛,默默地,迅速地离开了。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逃跑太丢脸,又或者是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一个亡命之徒较劲,师兄没有再继续约吴紫涵,这真悲哀,更悲哀的是当她发觉自己已经习惯某个人可怕的大喊大叫,他却忽然消失了。   你们一定都听过那个女郎和绅士的故事,高傲而美丽的女郎让绅士以在楼下站一百天为代价赢得她的芳心,而他只在楼下站了九十九天就撤了。   尊严也好,耐心也罢,或者他只是单纯地看烦了那个女郎的美丽,他想想,其实也没有那么美丽。   3 哎呀抱歉   一年以后,吴紫涵毕业。她进了一家旅行社,这里的男女比是一比九——当男性比例过高,这世界就会溢满粗鲁的光棍气息,而只要女人多起来,一幕幕狗血的宫闱大戏便陆续上演。   为了一个长得像憨豆先生的会计,两个女业务员翻脸在办公室里打了起来,其中一个本想掏出水果刀威胁对方,可不小心把长得像定时炸弹的创意闹钟拿了出来,那大义凛然的董存瑞姿势把围观的女孩们吓得抱头鼠窜。   喂,你说那会计有什么好。室友聚会上的吴紫涵喝得有点醉,怎么那两个人那么喜欢他。   女孩们一起去江边放烟火,赤橙黄绿青蓝紫,她们在火光的间隙里看见不远处一个男孩被一个女孩强吻。   是许峥!吴紫涵你快来看!   一个室友的叫声把吴紫涵从酒意里拉了出来。那一刻,许峥可怕的蘑菇头变得惊慌失措,而强吻他的女孩只是瞟一眼她们,就拉着他离开了。   为此,吴紫涵想起来很久以前她压在抽屉里的一封情书,那是许峥写给她的,可她从来没想过要打开。   因为他一点儿也不重要。   他说,不要嫌我不够好便不靠近我,我会为你写歌为你戒烟也要变成一个好孩子。   他在信封的背面画一个大大的眼镜蘑菇头,信纸的下半部用双面胶贴了一张民谣演出的门票。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那个乐队呢,吴紫涵有点后悔当初的不曾在意。   让她更措手不及的是竟然也有人爱他如同当初他的狂热,要知道,他看上去多么平凡无奇。   吴紫涵骑着自行车去郊外听一场演出,看见了她本该在一年前就看见的歌手,他结婚了,看上去比以前成熟一点,但娃娃脸依旧。   除了自己写的歌,他只翻唱年轻女歌手的曲目,他说,哎呀抱歉,我的少女情怀一两天改不过来。   有哪个少女没有固执情怀。   4 第一百天   我喜欢你。   吴紫涵在记事本上写下这么一句话,她凝视蓝天几十秒,又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把那一行字涂掉了。   对,她喜欢蘑菇头,喜欢他像卢广仲那样唱歌的时候把嘴张得大大地像《我爱你》MV里的那只猩猩,甚至渐渐地并不反感兔毛发夹上留下来的羊肉膻味。   但她还是无法同自己坦然相对——为什么别的女孩可以拥有令人羡慕的恋曲,自己却要在古怪的宅男面前停下脚步?   吴紫涵叹了一口气,决定睡一个午觉。   如果醒来时还不到三点,她就给许峥发个短信,问他愿不愿意再唱一次《没那么简单》。   此时的许峥坐在KTV包房发呆,他不想坐在这里接收那个女孩抛过来的媚眼,她这几天竭尽所能讨他欢喜,让他想起过去自己做出的种种傻事情。   那一天的吴紫涵睡过头了,许峥最后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借口离开包房,他打了个盹,梦见自己扛着吉他奔向一个似曾相识的女生宿舍。   傍晚,干燥了一个春季的天空下起小雨,吴紫涵伸了个懒腰,走向最近的一家便利店。   许峥正在收银台为刚买的饮料结账,他看见她,连忙扭过头,装作毫不在意地哼起歌来。   那天之后,他们没有再见面,或许是见了也没有再认出来。   但至少最后那一天,吴紫涵清楚地看见许峥扭过头不去看自己,他哼着《没那么简单》,一只手亲昵地挽住旁边脸上涌现惊喜的女孩。   她终于确认绅士不再等女郎了,第一百个白天即将到来,他太疲倦,以至于不再渴望她的爱情。

发布于2018年03月29日 21:05 | 评论数(0) 阅读数(99) 我的文章

替我叫一声妈妈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故事就发生在豫南光山。   故事的主人公是母子两人,母亲没有名字,儿子叫大木。   那天,大木被抓起来的时候,他终于后悔得哭了。   大木不是为自己哭,而是为他的母亲哭。大木说,守寡的母亲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自己坐了牢,母亲谁来照料呀?大木说到这儿,就捶胸顿足,一张脸像泛滥的河。   母亲没有哭,只是在大木真的要被带走的时候,突然“扑通”一声给警察们跪下,堵在了门口。   但大木还是被带走了。大木被塞进警车的一刹那,还回头哭嚷着:“妈——你没有儿子了!”这喊声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母亲的心。   大木被带走后,母亲就去看守所看大木,可母亲每次都看不到。   在看守所的大门外,母亲对看守所的警察说,我想看看我的儿子大木。警察说,现在还不能看。母亲说,那啥时候能看呢?警察说,再等些时候。母亲就在看守所的高墙外绕啊绕,绕啊绕,泪在看守所的高墙外湿了一地。结果不到三天,母亲的眼就哭瞎了。   大木不知道。   瞎了眼的母亲每天只能在看守所的高墙外摸索着绕啊绕,绕啊绕,天黑了都不晓得。   后来,有人对母亲说,在看守所放风的时候,爬上看守所旁边的小山坡,就可以看见大木了。母亲信以为真。   母亲终于找到了那个小山坡。母亲刚爬上山坡,就感觉到山坡下有很多人,她坚信儿子大木就在里面。   母亲在山坡下摸索了一块平整的地方坐好,就激动得开始一边哭一边喊:大木——大木——你在哪儿,妈来看你了!大木——大木——你在哪儿,妈来看你了——也不知母亲喊了多少遍。   就在母亲流不出泪喊不出声的时候,突然从山坡下传来一阵喊声——大木跪在人群中,拼命地磕着头,并撕心裂肺地喊着,不停地叫着——娘!   原来,在山坡下放风的大木真的发现了母亲。   母亲一听到大木的声音,就颤抖着站了起来,唤得更勤,一双手摸向远方,平举得像一架飞翔的梯。   母子呼应的场面,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历历在目,也让所有人的那面心灵之旗,在迷离中昭然目睹,在泣然中裸露悔恨。   就这样,一天,一天,一月,一月,母亲都准时地在大木放风的时候坐在山坡上,大木也准时在山坡下举着手臂对着山坡不停地挥着喊着。大木不知道母亲根本看不见他的挥手,母亲也不知道山坡下的人,哪一个会是她的儿子大木。   大木在看守所被羁押了一年后,就要被执行枪决了。临赴刑场那天,大木哭着对同监舍的人说:你们也知道——我妈妈每天都要到对面的小山坡上——呼唤我的名字,风雨无阻,以后她要是听不到我的声音她会哭瞎双眼的,所以我走了后,你们谁听到——请替我叫一声——妈妈!大木未说完便泣不成声了。   同监的犯人们听后,都沉默不语了。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母亲又要到山坡上看大木。所有的人都劝母亲不要去了,可母亲坚持要去,说大木还等着她呢,说见不到她大木会难过的,说听不到她的声音大木会难熬的。于是,母亲就蹒跚进风雨中。   路上,雨越下越大。   等母亲艰难地爬上山坡的时候,她的衣服鞋子全湿透了,浑身都水淋淋的,可母亲却无比高兴。她整理好雨披,就坐在山坡上开始无限怜爱地喊着:大木——大木——妈又来看你了——大木——大木——妈又来看你了!   母亲的喊声在空旷的山坡上无限地回旋着……   风一直刮,雨一直下。   其实,母亲看不到,就在此刻,山坡下已有几十名服刑犯齐刷刷地跪在雨中……

发布于2018年03月29日 13:58 | 评论数(0) 阅读数(158) 我的文章

妈妈,请你也为我留盏灯


  桉崽10岁那年,我下岗了,他11岁那年,我离婚了。失去经济收入,家庭破碎,一个女人能经历的命运三劫我一下就品偿到两样。   但我不愿认命,至少为了儿子我不能让生活从此破败沉沦。搬离了陈旧不堪的平房,租了一套两居室,我们开始母子相依为命的生活。   保险公司的业务不好做,那时中国人对保险持抵触情绪,我跑断腿也签不了几个单。积蓄只见少不见多,每天无精打采地出门,又无精打采地回来,精打细算过日子还是免不了捉襟见肘的窘境。坏情绪一波推一波,从来不单独行动,工作的不顺很快把离婚的灰暗心情也翻出来,我像被泡在黄连水里,哪怕是笑也飘着一股苦味。   风雨交加的夜晚拜访客户,业务谈得不顺,心里很窝火。快到小区时望见五楼的家,客厅亮着灯,柔和的橘色灯光洒在窗户上。内心刹时掠过一阵震颤的温暖。桉崽已睡,桌上留有字条:“妈妈,我睡了,洗脚水在热水瓶里。”此后,只要晚归,桉崽总是为我亮着那盏橘色的灯。   对生活的不满在看见这盏黑夜里为我亮着的灯时就消散了许多。命运让我失去一个丈夫,却补给我一个更好的小男子汉。   桉崽上了初中,开销更大了。我们换了房租便宜的老房子,房子破旧,楼道很黑,仿佛看不到尽头的低谷期。要忍到什么时候才能捱出头呢,我常常问自己,把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桉崽从没让我失望过。单亲家庭的孩子懂事,可有时我宁可他没那么体贴成熟,可以像同龄人一样撒娇天真。我有自己的交际圈子,有时想去和好友聚会一下,又担心桉崽在家害怕,他却很鼓励我:“妈妈,你去吧。要善待自己。祝你玩得开心。”晚归时,客厅照例亮着灯。   生活辗转,我们第三次搬家。这年桉崽上了高中,我也重新换了工作。新工作很辛苦,不时要值晚班。但只要晚归,客厅的灯始终亮着。   一直享受着桉崽给予的温馨,没问桉崽为我亮灯的原因。似乎这是母子之间无意中的默契,就像每天他放学回来把袜子脱下来放在鞋架上,第二天一早就会自动到阳台上去取,像从树上摘果子一样自然,从来不问果子从哪里来。母子之间这种默契,一切感激和客套都显多余。   忽然一夜桉崽就长大了。有天他对我说:“妈妈,我不上高中了,我想去学门技术,尽快挣钱养家。”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不想让你辛苦。”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中断高中学业读了高职院。一年级的暑假,去人才市场谋得酒店保安的短期工作。工作是两班倒,上下班是两头黑。我问他:“这样上班你吃得消吗?”他拍拍胸脯说:“放心吧,妈妈,我能行的。”那种豪气让我放心。   有天晚上他对我说:“妈妈,你晚上睡觉时,把客厅这盏灯开着好吗?”他是说,要我晚上为他开着客厅里的灯?桉崽为我默默地亮了七年客厅里的灯,现在他也有晚归,我竟一次也没有为他亮过灯!他已经上了三个星期的班,万籁寂静的夜晚,窗户上一抹黑,他的内心有怎样的害怕?羞愧与内疚的泪水中,我在心里对桉崽说:“儿子,请原谅妈妈的疏忽。妈妈心里的灯是你给点亮的,你是妈妈的榜样,妈妈向你学习。”   我去睡觉时,亮着客厅的灯。   半夜,听到桉崽进屋时说:“哎,亮着真好”这句话像一记重拳擂在我心上。他去放单车,喝水,洗澡,我在床上听着他的声响泪流成河。

发布于2018年03月28日 16:20 | 评论数(0) 阅读数(212) 我的文章

把耳朵叫醒


  面试时,沈彤信心十足,自己做过两年品牌化妆品的销售专员,还怕做不了一个售楼小姐?此外,如果这次被聘用的话,提成可是高很多,这是全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正在开盘的是高档楼盘。   在面试等候的大厅里,开朗外向的沈彤很快就与周围的人打成一片了。   这个特点成了她的优势,她流利的回答令主考官不住地点头,最后一致通过,评分表上只有八个字:口齿伶俐,思维敏捷。   与那些外形靓丽的女孩子相比,个头不高、身材微胖的沈彤最得意的就是这张嘴了。尤其当她听说,公司要借这个机会选拔一批优秀的销售人员进入销售管理部门,这可是一个晋升的好机会。   果然,在这片天地里沈彤很快就如鱼得水,她三个月后就被评为当月的“最佳销售小姐”。   这天早上来的客户,看中的本来是隔壁楼盘的房子,但从与他的交谈中,沈彤得知他是个文学爱好者,便绞尽脑汁地为他解释着各式样板房名称的来历,果然那个中年人非常感兴趣。整整一个上午,就听见沈彤一个人在滔滔不绝地介绍新楼盘,也许被她所营造的美妙意境感染了,中年人答应可以考虑一下这里的楼盘。   沈彤异常高兴,据以往经验,这一单是可以拿下的。   第二天中年人来了,同来的还有他的妻子,看上去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沈彤知道这两个人谁说话分量重,异常亲切地对那个女客户滔滔不绝起来。她从交通位置一直说到小孩读书,女客户好几次张口说:“我们就想看看……”没等她说完,沈彤又推出了最新出盘的江景别墅。最后,那个女客户打断了她的话:“还让不让人说话?我们不看了!”这下把口齿伶俐的沈彤弄懵了,这是怎么啦?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最后在同事小薇的好言相劝下,那对夫妇才答应去看现房。当然,签约时,这不算沈彤的业绩,因为人家明说了销售小姐不是她。   发生这样的事,自然把沈彤的锐气挫伤不少。可她就是想不明白,做销售的最讲究的不就是口才吗?最让她搞不懂的是,小薇销售成绩一直没她高,最近业绩开始直线上升,这个月居然与她一样了。   沈彤悄悄观察过小薇,她接待顾客时不像自己那样滔滔不绝,这完全不符合一个销售人员的标准。可她能做到微笑着倾听顾客的要求,能在顾客提出问题时给出最中肯的建议,设身处地为顾客着想。这让沈彤心存敬意,又有点不服。   现在售楼部里,沈彤和小薇两个人的业绩遥遥领先,大家都在传言,在年终考核时她俩进入销售部管理层的可能性非常大。   十一黄金周,来看房的顾客非常多。黄金周的最后一天,沈彤接待了一位顾客,很精明,对楼盘的折扣及以后的物业情况都打听得非常详细。凭经验,沈彤吃准他会买下一套。在她的推介下,那人看好了四楼的一套房子。   可就在顾客要交付定金时,沈彤拿签单给销售经理过目,恰好小薇也在一旁,她“啊呀”一声叫了出来:“小彤,四楼这套房子昨天已交定金了呀,是我签的。”沈彤忙去翻销售记录,确实已出售。这时,顾客不依了,大声嚷嚷:“你们这不是一房卖两主吗?怎么回事?找你们经理去!”   为了息事宁人,经理与沈彤找顾客商量,换成五楼的房子,价格不变。顾客以四楼的价格买了五楼的房子,捡了大便宜当然高兴而归。这可害苦了沈彤,几千元的差价公司只能以房子打了九折处理,沈彤两个月的奖金全没了。   沈彤苦着一张脸站在办公室里听训。经理说:“光会动嘴皮子有什么用?为什么不带耳朵来?昨晚的销售情况汇报你没听见吗?”沈彤当时在干什么呢?应该在滔滔不绝地“传授”她的销售经验和洋洋得意地汇报她的销售业绩吧。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沈彤豁然开朗,这两个月的奖金虽然扣得让她心疼,但她觉得值,因为她刚才很用心地听见销售经理说的一句话:“作为一名销售人员,不光要有灵巧的嘴,更应该把耳朵叫醒。”

发布于2018年03月28日 09:14 | 评论数(0) 阅读数(139) 我的文章

打麻将死什么


老张以前跟我是朋友,所谓朋友就是具有共同的志趣和爱好,因为我喜欢种花养鱼,老张退休以后觉得闲得无聊,总得找个事儿混着,看见我们家种了不少的花卉,四时鲜花不断,池中养着金鱼锦鲤,悠闲自在的游着,挺好玩,于是就跟我交朋友学种花养鱼。   老张看到花开鱼游那是结果,其实做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过程,也许这个过程是辛劳的,也许这个过程是单调的,也许这个过程还有一定的技术要求,总之不是那么简单。   你比如种花,既要持之以恒浇水、施肥、除草、灭虫,又要根据不同的花卉品种选择不同的土壤,或者酸性土壤,如山茶花,杜鹃或者中性土壤,叶子枚,有的花卉需要长日照,如睡莲,有的花卉则需要遮阳,如龟背竹。   老张哪里管他许多?统一一个标准,结果就开始有的花卉死亡了,他一开始还比较心疼就来请教我某种花卉死亡的原因,我解释了,但是他明白了并不能持之以恒按照我说的要求去做,花卉仍然不断死亡,他对我说:“一个破花怎么这么难伺候?总是死,我没兴趣种了。”   我无言以对。   后来老张又改为养鱼,我是在院子里修筑的水泥池,属于半自然环境,饲养难度相对小一些,夏天时常喂养一些浮萍,不断往金鱼池加水,黄昏时分浇花,用虹吸管抽出池底鱼屎和其他垃圾,保持水体清洁,金鱼锦鲤就能健康存活。老张是购买的玻璃金鱼缸,放置在客厅里,这样饲养的难度就更大,金鱼锦鲤在没有太阳光照射的情况下霉菌就容易存活,除了平时要保持水体清洁以外,还必须保持水体千分之三到千分之五的盐分,另外尤其重要的是定期紫外线灯杀菌,老张是个粗人,哪里能够如此精细?所以很快鱼也死光了。   一天,老张对我说:“我现在改为打麻将了,种花花死,养鱼鱼死,我打麻将我看他死什么?”   我想,也是的,麻将是打不死的,因为它没有生命,不是有时候有人叫我打麻将,我说,我打不好。对方说,你打不好,你能把麻将打坏吗?那个塑料块我还真打不坏。我只好什么也不说。   老张打麻将比较疯,一天打三场,早上天刚亮也就是六点多钟就开始了第一场,中午吃个午饭也不睡午觉,紧接着打第二场,晚上再打第三场,一直鏖战到深夜,不想昨天老张打麻将死在麻将桌上。保险公司捡了一个大便宜,刚退休就死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我们常常只能看见那些钱层次的东西,种花死花,养鱼死鱼,打麻将不死麻将死人这种事我们却忽略了,这就是人的浅见。

发布于2018年03月27日 18:41 | 评论数(0) 阅读数(231) 我的文章

拒绝自己


一脚跨进这寺庙,林果那紧张的心情随着这里的幽静也平缓了许多。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了那功德箱后,便虔诚地拜了起来。 拜完走出门口,忽见一穿青衣长衫之人坐在门边招呼道:“施主,是否抽一签,卜卜运程?”林果犹豫了一会,顺手抽了一签,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清闲无事静处坐,饥时吃饭困时卧,放下身心不用忙,必定不遭殃与祸。” “这……怎么说?”林果问。 他一笑:“施主您太忙了!” “忙……就会遭殃与祸?”林果又问。 “那倒不是,关键是要看忙什么,要看一个人的欲望有多大,过了那个度,那必遭殃与祸。” 林果心里格登一下。 “如果我没看错,施主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官相。”林果没有言语,知道这些人都是挑好听的说。可他又曰:“人要学会拒绝呀!” 一听这话,林果随即应道:“师傅所言极是。” “恕我直言,施主看上去心事重重啊!” 林果立即敏感起来:“何以见得?” “如信得过我,即可帮指点一二。”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果也实话实说了:“刚刚师傅说得好,人要学会拒绝,首先我对别人是一概拒绝的。” “那后来呢?” “后来……”林果被问得一下噎住了:“师傅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以前你对别人一概拒绝,那后来呢?” 林果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双手作揖道:“那后来……还望大师明指。” “如我没说错,你以前是拒绝了别人,后来却没有拒绝自己。” “拒绝自己?”林果听得有点懵:“这是什么意思?” “在人生的有些路上,诱惑不小。一个人不但要学会拒绝别人,更重要的是要学会拒绝自己。” “啊!”林果仔细一想,打心里一声惊叹,陡然醒悟,连连恭手称赞:“至理名言,至理名言!”他由衷地从兜里掏出了一百块钱递给了他。 他曰:“这话值不得那么多钱,不知施主还认识我吗?” 林果听他这一说,定睛一看,想了起来:“你……你是许局……” 他连连摆手:“叫老许、老许。说实话,我曾对你的拒绝别人尤为赞赏,没想到轮到自己时,我也是拒绝了别人未拒绝自己。” 林果明白了他所说的一切,最近有关部门找自己的谈话,今天走进这寺庙,其果不正是没有拒绝自己吗?”想到这,他知道自己是碰上了恩人了。于是,他从兜里又掏出了一百块钱,一道塞给了他:“别拒绝了,这话不是二百块钱能买得到的!谢谢您了!” 林果离开时心情豁然开朗。

发布于2018年03月27日 11:35 | 评论数(0) 阅读数(152) 我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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