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津大学的讲稿

 

按:55,和杨乐、黄佰云、杨卫、王乃彦、徐滨士几位院士一起,由中国科协组织,到天津大学和学生们就道德和伦理问题进行讨论,我应允将我的文字讲稿发在网上,以供大家批评指正。
 从神经伦理学的提出,看现代科技工作者道德和伦理责任 

人类是进化的产物,人之所以独特,是因为我们有独特的脑,因自然进化而造就的脑,它是迄今为止我们知道的地球上最复杂和神秘的系统。350万年以前的人脑只有400cc的容积, 和现在黑猩猩的脑相差不大;直立人(180万年至30万年)的脑容积大约在1200cc;现代人为1400cc1000cc -2000cc), 大约出现在12万年以前。现代人脑的特点是前额皮层发达,而且在皮层中形成了许多沟槽,实际的皮层面积增大到四张A4纸那么大,现代人有了高级的思维活动。

人类是社会的动物,社会中人与人相处需要在共识基础上形成一些原则、标准、规则和信条,就有了道德。道德至少存在两千年以上了,之后又分化出伦理的概念。道德和伦理是和宗教与信仰联系在一起的。1993年召开第二次世界宗教大会,在不同的宗教中找寻伦理的共同点,提出了一条被称为“世界伦理”的伦理原则,它就是我们孔子主张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美国被称为Golden Rule,我在美国Ross学校的幼儿园墙上看到挂着这条伦理的壁报。中国的伦理成为世界的伦理,而且成为从幼儿园开始就需要教育儿童遵守的做人的伦理底线。

对自己生活的自然界和人类自己,人类一直在进行着充满好奇心的,孜孜不断的探索。作为单个的个人,其一生是如此短促,每个人所具有的知识绝大部分需要靠学习前人积累下来的知识,社会的发展需要知识的传递和继承,这就是教育所以重要的原因。在现代科学出现以前,人类一代代之间传承的是经验和智慧,效率是很低的,而且常常会失误和失传。直到以伽利略的研究工作为标志的现代科学确立以后,科学家在科学研究中不仅应用了逻辑推理,而且把科学研究置于实证和定量的基础上。实证在科学中具有特殊重要的意义,是科学存在的依据和本质,因为对复杂的客观规律的探索,需要依靠科学共同体集体的努力,科学研究的结果必须要能被科学群体中的其他人所验证,科学知识才能不断积累和不断深化。所以实事求是,追求真理是科学精神的核心,科学家对自己学术上的诚信是科学家职业道德的底线,否则科学的大厦就会倒塌。我们说科学家有学术自由,但是没有科学上的自由,我们必须实事求是。这个问题本来在科学界不应该成为问题,为什么现代对科学工作者的道德和伦理有了这么多的讨论和关切呢?我认为,这不是人类道德水平的倒退,不是老人的唠叨,而是因为科学发展到今天。科学和社会的关系发生了变化,这种带有根本性的变化向我们提出了新的挑战。当今,科学不再是象牙塔里的稀有珍品,而是成为社会生活和社会文化中的一部分,科学和社会关系的变化至少表现在以下五个方面:

 1, 科学知识和科学家的全球流动,对科学普及提出了新的挑战;
 2,科学知识产生过程和产生者的变化,导致对科学纯洁性的忧虑;
 3,创新的速度和规模发生变化,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新的风险和不确定性;
 4,全球化形势下科学和技术管理方式的变化,对专家的责任心和道德规范提出了新的要求;
 5,由于科学和社会关系的变化,科学家需要改变工作内容和风格。

我想以神经伦理学(Neuroethics)为例来说明我的观点。

     心理学是研究心智的学科。当它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实证性的科学时,我们称它为心理科学。心理科学是研究心智的科学(Science of Mind )。神经科学是研究脑的生物学(Biology of Brain),研究心智的心理学和研究脑的生物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地走到了一起,形成了许多新的交叉学科。有人把认知神经科学定义为研究心智的生物学(Biology of Mind)《1,在这些新的交叉学科中,把一般认为属于精神世界的心智和属于物质世界的脑联系起来研究。科学家、哲学家和宗教人士都必须面对这些新的进展提供解释,这就引发了一系列的,深层次的对哲学问题的再思考。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在新的平台上,基于近年来获得的科学发现,重新开始研究和争辩心智和躯体(脑)关系的原因。

2002年,神经伦理学才正式在学术会议上被讨论。第一次会议在美国的旧金山举行《2》。它之所以出现是因为近几十年神经科学的飞速发展,使笛卡儿的两元论不仅受到挑战,而且受到批判。基于科学进展,人类逐渐认识到我们不是用心学习,而是用脑学习,我们心智的家园不在上帝那里《3》,也不在孔子那里,而是在我们的脑里,脑是心智的家园(Seat of the Mind)。不止于此,脑还是“自我”的器官(Organ of the Self)《4》。先天的遗传和后天的环境决定了每个人的脑,每个人的脑都与众不同,所以每个人都与众不同。

 

     两千多年以前,从柏拉图和亚里斯多德开始,学者就关注人的灵魂和躯体之间的关系。笛卡儿主张精神和躯体是完全不同的,躯体的特点是具有可以延展,可以有形状、位移、运动等特性,但是它是被动的;而精神或灵魂的属性是纯粹的理性,它是唯一的,是主动地、自由的。笛卡尔的哲学帮助科学家从上帝那里要回了学术的自由,但是他提出的精神和脑分离的两元论影响深远而持久,直到20世纪下半期才受到根本的动摇。由于科学技术的进展,20世纪(至少20世纪下半期)的思想特征是对笛卡尔二元论的背离。一本名为《笛卡尔的错误》的书的出版就是这种思想转变的标志,这本书的作者是神经病学家达马希奥(Antonio Damasio)《5》。

几项科学研究的进展是具有标志性的:

1.     Hanna DimasioAntonio Damasio 对盖吉案例的研究《6》。1848年美国25岁的铁路工头盖吉(Phineas P Gage)放置炸药时,一根铁杆穿过了盖吉的左颊。从Damasio夫妇的研究结果看,盖克的伤很重,但是没有伤着负责运动和语言的脑区,而是损害了眶前额皮层和在神经解剖学上称之为前额皮层的腹中侧皮层(ventromidial region)。受伤以后,盖吉的智商没有变化,但是再也无法做出合乎情理的判断,这说明情感是道德的基础。我们的心智,包括道德是有生物基础的。

2.     普林斯顿大学Joshua D. Greene Jonathan D. Cohen用功能核磁共振成像技术对“手推车两难问题”进行了研究《7》,显示人在做不同的有关道德问题的判断时,激活了不同的脑区,有的需要激活较多的与情感有关的脑区。

3.     美国Wisconsin大学临床心理学家Terrie Moffitt and Avshalom Caspi的研究梯队,研究了产生单胺氧化酶A (MAOA)的基因变异和反社会行为的关系《8》,显示了基因和早期教养对社会行为的影响。

4.     有关长期记忆形成分子学基础的研究《9》,说明长期记忆的形成是由于在外界和内部刺激的作用下,神经元突触处蛋白结构发生了变化。脑从出生前到20岁左右是主要的建构期;这个建构过程是先天基因和后天经验相互作用的结果;建构过程是分层次逐渐和连续进行的;在此过程中会出现一些功能的敏感期:教育要考虑到学生的差别和学生的学习历程。

5.     镜像神经元的发现是近年来神经科学方面一项重大的进展《10》。最初科学家在短尾猴的前额叶发现了镜像神经元,猴子自己吃水果时,和自己不亲自吃水果,但是看见别人吃水果时,同样的神经元被激活。后来,神经科学家发现人脑中具有比猴子复杂得多的多种镜像神经元系统。分别完成理解别人的动作,甚至意向,使人能够了解他人的情绪和他人行为的社会意义。在人观察他人作某些动作,或从面部、动作表现出某种情感和意向时,人脑中会激活不同区域的镜像神经元。人们用这种方式了解别人时,不是通过概念的推理过程,而是靠模仿;不是靠思维,而是靠感觉,

面对着科学研究提供的大量新发现的知识和规律,不仅是科学家,持不同哲学观点的各学科的研究人员和神学界人士都已经认识到心智的家园是脑。心智的过程有脑中发生的生物过程相伴,或者说,心智的过程是以脑中发生的生物过程为基础的。就这样在神经科学发展的推动下,哲学、伦理学和教育一起正在经历一次巨大的转变。我们需要研究这个转变中的许多新的问题,包括伦理道德的生物基础,早期教育的重要性;伦理道德的教育问题, 怎么能有效地进行道德教育,什么时候?什么方式?

但是涉及到对人的研究,特别是涉及到对人的本性的研究,而不是某一种器官和功能的研究,科学家必须面对道德和伦理的选择,考虑如何正确地应用科学的发现和成果《11》。 例如:

 1.     涉及个人的信息应确保有关涉及人员的知情权,尊重他们保留隐私的权利;
 2.     在多大程度上我们具有自主意愿(Free Will)和可信的记忆;
 3.     对人的心智允许改善还是允许增强(Improvement or Enhancement);
 4.     在什么方面和什么层次上我们可以操作我们的灵魂,即我们自己的本性和行为。

除了这些直接和研究内容有关的伦理问题以外,当代的科学工作者需要比任何时代的科学工作者更要维护科学工作者的诚信、公正,并积极担负起对社会的责任,例如:

 1.     力求以负责和严谨的态度获取实证,并如实向公众宣告。
 2.     尽力保证研究结果为大多数人和社会进步谋利。
 3.     公开研究进程和研究结果,以让尽可能多的人了解、分享和参与研究工作。
 4.     关心科学教育和公众科学素质的提高。
 5.     积极地为公共政策制定提供决策依据。

现在中国在科学伦理和道德方面出现了某些需要关注的问题,恐怕还有来自对科学技术本身认识的问题。科学技术不仅是第一生产力,科学还是一种文化。如何建立民族的、大众的、科学的文化是我们当今科学技术工作者需要探索、回答和实践的问题。

主要参考资料

 1. M. S. Gazzaniga, R. B. Ivry, G. R. Mangun, Cognitive Neuroscience, ISBN 0-393-97219-4
 2. 丛日云,  <在上帝与恺撒之间> 三联书店, ISBN7-108=01846-2   
 3. Neuroethics – Mapping the Field, Conference Proceedings, San FranciscoMay 13-14 2002 , the Dana Press, ISBN 0-9723830-0-X
4. Fernando Vidal Historical considerations on brain and self, pp20-42 The Educated Brain》, 2008 ISBN978-0521-87675-5
5. 汉斯. 约阿西姆. 施杜里希著,吕叔君译,《世界哲学史》,山东画报出版社 2006
6. Antonio R. Damasio, Descartes’ Error, 1994, ISBN-0-380-72647-5 中译本,笛卡尔的错误,毛彩凤译,教育科学出版社 2007
7. Joshua D. Greene, Jonathan D. Cohen et al, An fMRI Investigation of Emotional Engagement in Moral Judgment , Vol. 393 No. 5537  pp 2105 -  (2001)
8. Avshalom Caspi et al., Role of Genotype in the Cycle of Violence in Maltreated Children, < Science> , 2002,8,2,
9.  R. Douglas Fields, Making Memories Stick, Scientific American   Feb. 20
10. Rizzolatti G., Craighero L., The mirror-neuron system, Annual Review of Neuroscience. 2004;27:169-92
11. 韦钰,心智、脑与教育研究中遇到的几个伦理问题,南京生命伦理暨老年生命伦理国际会议,南京200711
12. 韦钰, 脑与教育学习札记(1-15http:// blog.ci123.com/weiyu  

 

发布于5月6日 15:16 | 评论数(15) 阅读数(319) | 我的文章

小学科学课程标准修订工作组第三次会议举行

 

       小学科学课程标准修订工作组第三次会议于427-29日在北京怀柔举行,12名委员出席了会议,3名委员因工作安排临时有变化,请假,而未能出席会议。 

在去年7月第二次工作组会议以后,大家认真地做了许多研究和调研工作,召开了多次国际和国内的研讨会。今年二月在南开大学召开的有11名院士和部分工作组成员参加的会议,形成了很有指导意义的《院士建议》,《院士建议》已经按程序上报。工作组组长向教育部基础教育司有关领导汇报了工作进展,并听取了指示。在这些工作基础上,工作组的委员们就提供的标准讨论搞,进行了深入的讨论和辩论,达成了许多共识,如:

1.  一致认为应该恢复小学一、二年级科学课,这应该是这次小学课程标准修订的前提条件。

2.  在研究了国内外科学教育研究进展和实践经验以后,大家同意以“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项目的内容标准为基础,形成围绕24个核心概念建构的科学和技术方面的学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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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大家同意按照原来国家标准的框架形成修改后的标准,对于如何表达小学阶段科学教育的总目标和分目标原则上达成一致意见,但是还需要作进一步的研究。

4.  在听取网页的设计以后,大家一致同意开设小学科学课程修订工作组的专门网页,以民主和公开的形式进行课标修订,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参与这项工作。网页已经在内部运行,预计在6月初可以和公众见面。

        5.  会议议定了下一步的工作计划。下一次工作会议将于10月底在南京进行,希望能在下一  次会上形成初稿。 
       会议的详细记要正在整理之中。 

 

发布于5月4日 9:54 | 评论数(9) 阅读数(317) | 我的文章

对历史和国际情况的调研结果支持在小学一、二年级设置科学课

 

 

杨元魁、钱星和李瑾同志已经完成了有关科学类课程设置情况的调研,包括我国历史上小学科学类课程设置情况和当前国际上主要国家的课程设置情况调研,并写成了两篇有数据,又有简单分析的文章:

1.     李瑾,钱星,杨元魁,我国小学科学教育课程设置的历史,20084

2.     杨元魁,钱星。李瑾,国内外科学教育课程设置的现况调研,20084

 在网页制作完成后,这些文章会放在网上供大家讨论。 
   
      从他们的调研结果看,我国的小学科学教育始于上世纪初。1903年张之洞奉命入京主持制定新学制,19041清政府颁布《奏定学堂章程》,又称“癸卯学制”。那时正是中国大门被西方列强撬开,中华民族在饱受宰割和欺凌之下,改良之潮因之兴起之时,从此,中国的科学教育和中华民族强国之旅相伴相随。无论在清末,还是在民国时期,小学课程设置中科学教育在低年级都占有一定比重,其受重视程度不亚于算术。建国以后,小学阶段的科学教育经历了一段曲折的发展历程,直至文革之后,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历程,《九年义务教育全日制小学自然教学大纲(试用)》于1992年得以通过,重新又确立了科学类课程在小学课程教育中的地位。在这次新课程改革中却不合常理的被腰斩

国际趋势就更为明显了。无论是国际组织如欧盟,国际科学院组织对此提出的明确建议。还是在西方美、英、法、德、加拿大、澳大利亚、瑞典、韩国、南非等国家中科学课程的安排,都至少从5岁儿童开始,连续进行到12岁。只有日本和新加坡是从三年级开始的。去年PISA评估结果出来以后,OECD秘书长在日本东京公布结果时,已经提到日本科学教育进一步改革的问题。退一步讲,我们不看世界的发展趋势,要像日本和新加坡看齐,也总应该有一个论证报告吧。

     
      不知是谁,经基础教育司的同志转给我两张纸,是对我国台湾地区课程设置的介绍。台湾和我们一样在2001年公布了新的课程方案,小学一、二年级没有单设科学课,而是将“自然与生活科技领域”的第一阶段(12年级)与社会、艺术以及人文领域统合为“生活课程”,但是他们这样做和我们有本质区别,即使是综合成一门课,台湾的标准中给出了自然科学学习领域的详细条目,有明确的科学课程要求、分段能力指标和内容纲要。和我们将科学类课程去掉,改为品德与生活,并无科学教育的明确要求不能等同。我个人认为,小学初级阶段分科越少越好,如何综合不在形式,而在实质。不知递给我台湾地区课程安排的同志是否同意我们的分析。
      今年1月我到法国开会,遇到同在一个会议上的美国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Lederman博士,我尊称他为我在科学教育方面的入门老师,因为1994年我参加国际科盟科学能力建设委员会时,他是委员会的主席,我是成员,那时我对儿童的科学教育还处于没有感觉的阶段。2000年他主持了在中国召开的国际小学科学教育会议。那次会议是“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项目起步的序幕。这次遇到,我向他提出一个问题:你认为需要给我最重要的建议是什么。他毫不犹疑地说,注意早期儿童的科学教育,早期要让孩子在“玩(Play)”中学,美国正在投入很多力量研究这个问题。

根据我们现在了解的情况和来自“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的初步经验,可以比较有把握地提出,新课程改革中对小学科学课的设置应该从新考虑,这是一个在《小学科学》国家标准修改中不可回避的重要原则问题。

     
     我们已经列出了十个方面的研究课题,我们会在网页制作好以后,以论坛形式进行讨论。

 

发布于4月20日 11:06 | 评论数(9) 阅读数(1040) | 我的文章

3月21日美国科学杂志《Science》发表主编的文章—重视科学教育

 

       2008321日出版的美国科学杂志 ,刊登了新任主编Bruce Alberts  博士的一篇文章:重视科学教育。Alberts是美国科学院上一任的院长,担任美国科学院院长的职务达十四年之久,在他出任美国科学院院长期间,为中美的科学交流,包括科学教育,做出过许多有益的贡献。我和他相识河交流也是因科学教育之故。

      他作为科学家,对科学教育的目的更多地是考虑科学思维的培养,文化的培育,较少功利的目的。但是有一点是很明确的,科学教育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都是十分重要的,当前新课程改革中,削弱科学教育的做法是需要认真商榷的。

       文中提到中国的科学教育,是指“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项目(5-12岁儿童基于探究的科学教育)。“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项目由教育部和中国科协于2001年共同发起,代表中国加入了IAP-IBSE网络,受到了国际科学教育界的重视和好评。 现将Alberts博士的文章编译在下面。

重视科学教育

    

      我认为,科学教育无论对科学还是对世界来说,都是最为重要的,我将会在这个版面上经常谈论这个问题。让我们先从宏观上来看,科学的共同体已经大大地推进了我们对自然界的了解,因而就可以创造出无数的药物和有用的医疗器械,从而能改善生活。公众对科学在这些方面产生的益处是欢迎的。所以,即使有些人并不熟悉科学是怎样运作的,科学上究竟发现了什么,人们一般也会尊重科学和科学家。

     但是社会可能并不那么喜欢科学家的思维方式,其实这才是核心所在。它们包括对僵化信条的质疑,以及对逻辑和实证的强烈渴望。正如著名的天文学家卡尔.萨根所指出的:科学是最好的测空话的检测器。很显然,无论对个人还是社会,我们需要装备这种工具。

    这怎么和科学教育发生联系呢?我们能够鼓励世界范围里培育更多的科学思维,以能建立一个更合理的社会吗?原则上,只要我们致力于推进科学教育,就能为世界提供这样的机遇。但是科学家、教育工作者和决策者必须共同来重新思考科学教育的目的,不是像现在许多国家的科学教育那样,只是把科学看成是对自然规律的发现,而是使学生具有知识和像科学家那样思维的能力。

     科学家们得出结论,不仅要基于实证和逻辑,还需要诚信、创新和对新思想的开放。科学的群体经常可以跨越国界和搁置政治分歧而共同工作,他们主要在发现有关自然界的新知识上合作,但是科学家也可以在发展和传播面对全体学生的科学教育上合作。这种教育是为了建立科学的思维。

    5-13儿童的探究是科学教育在美国已经有50年的历史了,它不断在发展和改善。这些科学课程需要学生主动地参与探究,而教师是作为指导者,引导学生去研究问题。这种方法既保护了儿童生而具有的好奇心,又在有准备的教师指引下,对提高学生推理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上是非常有效的。此外,已经证明通过探究式科学教育可以提高学生的阅读和书写能力,因为强调了在科学教育中的相互交流。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这种科学教育的方法已经逐渐的扩大到全美国,但是由于缺乏资源和动力,在部分学区还执行得不好。在科学家和各国科学院的努力推动下,相同类型的科学教育已经逐渐在法国、瑞典、智利、中国和其他国家开展了。8年以来,国际科学院联盟(IAP)一直为此而努力。

     我将会继续在主编的栏目里讨论科学教育的问题,如果我们希望未来能维护世界和平的话,这就是我们面对的最紧迫的问题。

 

发布于4月16日 18:38 | 评论数(12) 阅读数(1170) | 我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