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言稿)
教育部儿童发展与学习科学重点实验室
中国工程院院士 韦钰
2007年11月19日全国政协论坛
中国政府一向十分重视教育的发展。最近,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代表大会通过的决议中,再次强调提出优先发展教育,建设人力资源强国的任务;在各级各类教育发展中,指出要重视早期教育;在医疗卫生方面,提出要发展妇幼卫生事业。
中国在各级各类教育发展中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进步,九年义务教育已经普及到98% 以上的人口地区,高中阶段普及率59.8%,大学入学率达到适龄人口的22%,青壮年的文盲率降到了3.8%以下。如何提高教育质量,让我们的孩子健康、愉快地成长为既有道德,又有创新能力的新一代,是政府和社会各界共同的愿望,其中早期教育起着十分重要的和关键性的作用。
2001年开始,由中国教育部和中国科协共同发起,在中国实施了一项名为“做中学”的科学教育实验项目,即在5-12岁儿童中进行基于动手的探究式科学教育,至今已经七年多了。从一开始,我们就为这个项目的执行明确了九条原则,强调不是为了培养科学家,而是希望能平等地面向每一个儿童,把他们培养成21世纪合格的公民。项目从最初四个城市中的几十所幼儿园和小学开始,经过七年的艰苦探索,依靠大家的努力,目前已经扩大到17个省市及农村近两千所小学和幼儿园,覆盖了20多万学生。
在进行这项教育改革的实验中,我们需要依靠实践经验,需要国际合作,但是我们最重要的体会是需要依靠教育的科学研究。我们尝试运用心智、脑与教育研究中的一些有用的知识,使对儿童的教育尽可能在实证科学的指导下进行。通过七年多来的研究和实践,取得了明显的成效。同时也凸显了需要在实证性科学研究支持下,建立国家层面的政策支持,以开展早期儿童发展与学习国家行动的急迫性。

(上图编译自 R. D. Fields “Making Memories Stick ”Scientific American Feb. 2005)
神经元是我们脑中的基本工作单元,它们有各种形状,在我们的脑中有数千亿个神经元。
我们可以用我们的手来比喻一个神经元:手掌就像神经元的胞体,我们称它为神经元的核。和其他的细胞相似,在神经元的核中包含着可以制造蛋白质的基因。手指像接受送入这个神经元信号的天线,而传出神经元的信号则经过粗壮的手臂送出。一个神经元可以有上百条,上千条接受信号的“手指”,我们称它为树突。但是,送出信号的通路,一个神经元只有一条,我们称它为轴突。一个神经元的树突和其他神经元的轴突之间会形成接触点,我们称它为突触。一个神经元可以具有数千个突触。真实地讲,突触处形成的不是直接的连接,而是一个个十分微小的间隙,间隙之中充满着不同的化学分子,我们称它们为神经递质,这类化学物质在脑中有数百种之多。它们就像不同的控制开关,各自起着不同的控制突触处信号传递的作用。所以,依靠进化,我们脑中神经元形成的是一个最复杂的、不连续的、具有高度可塑性的生化网络。
当我们人的感官,如视觉和听觉,重复地受到外部的刺激,或是受到强的刺激时,突触会产生一个信号,激活含在神经元胞体中CERB蛋白。CERB蛋白是一种转录因子,它被激活,就会启动基因开始表达,以产生新的蛋白。这些新产生的加固突触的蛋白,会从包围神经元细胞核的细胞膜中溢出,弥散在神经元内,自动寻找到应该加固的突触。由于突触处的蛋白结构变化了,就形成了长期记忆,形成了我们学习的基础。
科学家发现了长期记忆形成的分子机理,用实证告诉我们,在我们脑中记忆的知识是建构的和重构的。这个建构过程和外界的刺激,即我们的经验有关,也和我们的基因有关,因此学习过程是应人而异的。儿童生而具有强大的学习能力和好奇心,特别是对他们周围的人、事和环境。家庭、学校、同伴、社区和文化都是儿童学习环境的组成部分。儿童有效地进行学习应该在教师的指导下,在有利的环境和学习共同体中主动地进行。儿童是学习活动的中心。
这个建构过程又是连续的,我们学习新的知识,是在原有的记忆基础上进行的,这就是我们常常在儿童科学教育中,强调学习过程要从儿童原有的、初始概念出发的原因。人在出生以前,神经元突触之间的联系就开始建构了,而在出生以后的最初几年里,脑的发育很快,对突触连接的建构过程十分重要。儿童早期的建构过程是从低级功能到高级功能的连续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对不同的功能会呈现一些不同的建构敏感期,即在这个特定的时期里,儿童某种功能的建构比较有效。所以,早期这种神经元突触的建构是我们一生认知、情感、健康和社会适应能力发展的基础。
依靠对脑长期记忆形成分子机理的了解,可以帮助我们了解和计划如何能让儿童更有效地学习。
脑是高度特定化的器官。人的学习不是只有一种形式。认知科学家对正常人的认知过程进行研究,把学习分成两类:明晰性学习和不明晰的内隐学习。神经科学家通过对部分脑区被切除病人的研究;对动物活体脑的研究;以及运用先进的脑功能成像技术对正常人认知过程的研究,进一步确认了脑中存在着两类不同的记忆系统。
一类对应于明晰性学习的记忆,称为陈述性记忆(或明晰性记忆)。在这一类里又可以分成情景记忆和语义记忆。情景记忆指我们记忆中保存的亲身经历的事件,如难忘的分离、喜庆的过程;而语义记忆是指我们获得的有关个人和周围世界的知识,它并不一定是我们亲身经历的,如我们日常习惯强调的认字、学计算规则、学外语生字等都属于这一类。进行明晰性学习时,我们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获得知识,获得的知识是可以用语言表达的、可陈述的;再提取的时候,也是有意识进行的。
认知心理科学家经过研究还确认了另一种学习方式,即不明晰的内隐学习。这种学习往往是在不知不觉,潜移默化中无意识地进行的,像我们学习骑自行车、学习母语的文法、习得的讲话的自然姿势、感觉、触发、情绪反应等都属于这一类。神经科学家确认和扩展了认知心理学家对内隐学习方式的研究,认为内隐学习的内容会在脑中形成非陈述性记忆,包括情感记忆和动作记忆(认知心理学家往往注重研究认知,而往往忽略了情感记忆)。陈述性记忆重现时是有意识的提取;而非陈述性记忆的提取往往是无意识进行的,例如我们说母语时,并不需要去刻意考虑按文法来组织语句,就是属于提取非陈述性记忆。
神经科学家的研究不仅证实了不同记忆系统的存在,并给出了它们在脑中的大致部位,图中给出示意框图。
陈述性的长时记忆在海马处生成,而逐渐储存在新皮层区域。动作方面的记忆在基底节中的纹状体以及位于脑后部的小脑部位。基底节对运动控制是很重要的,基底节的体积随年龄增大而减少,特别是右脑的尾核。正常儿童尾核的体积和年龄的增长呈显负相关,而患多动症的儿童不存在这种关系。小脑对时间上需要精确控制的动作记忆是关键部位。情绪记忆主要的部位是位于颞叶内侧靠近海马的杏仁体处。这些结构的部位如下图所示:

依据长期记忆具有两种不同类型:陈述性记忆和非陈述性记忆的科学研究发现,我们强调了需要保护儿童学习的好奇心和主动性,强调儿童社会情绪能力、语言、表达能力培养的重要性。也让我们理解为什么缺乏睡眠、饥饿、恐惧和长期的精神压力会通过HPA轴,导致海马萎缩,减低儿童学习的效率。
基于上述认识,我们在制定“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项目的内容标准时,落实到标准的制定中,不仅包含了概念的知识部分,还包括了探究能力、语言表达能力和社会情绪能力的培养要求。我们认为在社会情绪能力培养方面,要更注意同感能力(Empathy)和自尊自强性格(Self-Esteem)的培养。我们还针对某些儿童由于学业压力过大、早期教养忽视和先天基因倾向等原因,造成的性格内向倾向,强调了在成长过程中,教师和家长应对这些儿童加强帮助和支持。
七年的时间给我们的最重要的启示是:教育正面对着严峻的挑战和可能的机遇,我们必须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发展教育。要能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科学发展,首先需要把教育看成是科学,开展与时俱进的科学研究,沿袭文字注释式的教育研究是很难面对挑战的。
我们在实践中还发现幼儿园实验班的儿童在5岁时,已经形成明显不同的认知和情感类型,不同的发展轨迹。儿童5岁时已经表现出很好的观察力,表达能力、创造能力和良好的综合素质,有良好的合作行为、好奇心和自信心。但是也存在一些值得重视的认知和情感倾向:如:不愿合作;不能有效的交流;较困难参与活动和接受帮助;缺乏自信;较困难完成活动任务等;特别是有的孩子有较明显的内向心理倾向。在地区之间、城乡之间、不同人群之间也存在明显差别和发展不平衡。经济社会发展的状况差异,造成的发展不平衡已经十分突出。中国有句老话: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是有道理的。
因而,我们认为应该十分关注5岁前儿童的早期发展和学习。儿童在0-6岁期间脑发展十分迅速,也是许多功能可塑性最好的时期。我们需要研究是什么因素造成了他们在5岁时的差别,我们在早期发展中可以给他们什么样的支持和帮助。
近几十年来,有关早期儿童发展的研究获得了很大的进展,特别是来自神经科学、发育心理学、分子生物学、人类学、教育和经济学的研究成果,揭示了早期儿童认知技能、健康、愉快的情绪,社会能力、健壮的身体和精神健康的发展奠定了人一生成功的基础。它不仅影响儿童后继的学业,而且是他们一生事业上成功,成为负责的合格公民,具有良好行为习惯的先决条件。成年以后的发展、合作和守法行为都是建筑在儿童发展期形成的能力基础之上的。儿童早期发展能否得到重视和关注,能否实现公平、健康和有效地发展,直接关系到国家和民族未来的实力与安全。对儿童早期发展的忽视和措施不当,即使有的方面以后可能能够弥补,也会付出大得多的代价。这方面的研究进展十分迅速,如一些儿童发育学家和神经科学家提出的基因和气质的关系;镜像神经元和儿童模仿的学习机理;儿童早期对周围世界的学习能力;针对不同气质类型对2—4岁儿童主动控制能力的培养等等。对这些迅速出现的有关儿童发展和教育的新知识,我们都需要认真地研究,并结合中国的实际来进行发展和运用。
参加我们“做中学”实验的幼儿园还是极少的一部分,即使是能够进入幼儿园学习的孩子还不到适龄儿童的一半。有些幼教机构并没有采用基于科学依据的教育方法。有些政府机构认为早期发展不是政府的职责,把教育投资的关注重点放在高学历段等等。因此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和有关部委,共同召开一次高层专家论坛,明确儿童早期发展的重要性,对国家的早期儿童发展战略和政策制定提出建议,是十分及时和重要的举措。总之,我们应该认识到:教育是个人、家庭、民族和国家对未来最重要的投资,教育在为明天国家的安全、繁荣和昌盛奠定着最重要的基础!
发布于2007年11月21日 12:12 | 评论数(30) 阅读数(4038)
评论
我同意这样的意见,孩子自己不可能知道什么是对他最重要的,连我们成人也不能只凭着经验和直觉来确定什么是对孩子最重要的,即他们应该学什么,怎么学,成人包括教师和家长应该为他们搭建什么样的“脚手架”,提供什么样的环境。要依靠科学的教育研究,
在当前的教育领域里,把学生的主动学习理解为学生的自主学习是不正确的。
我个人同意孩子的社会情绪能力,而不是他们的学业成绩,是孩子未来是否成功的最好预示。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从小就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恐怕不是很多,大多孩子或许在成人之后还在寻找和摸索自己该走的路。做为教育是否要考虑的是:无论一个孩子具体从事什么,对于他们一生都很重要、不可或缺的基本素质是什么。
我觉得一个孩子最重要的得是让他自己明白自己要十么?
现在的教育几乎就是一股脑儿的教育,孩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习,仅仅就是为了获取高分,博得家长老师的偏爱,这似乎就成了他们的成就动机。但这不能使孩子发自内心的去获取知识,更多的是外在的压力迫使自己去获得他人的认可。
我想要是教育改革能从思想上进行改革 或许会对孩子的独立性以及未来有更好的目标有很好的帮助。否则还是会这么一个现象“上大学之前,多数孩子没得玩,上了大学之后,多数孩子没有不去玩的”。
我很难回答上面这位家长的问题,因为孩子和孩子之间有差异,他们遇到的文化、社会环境有差异,我只能提一点建议,也是我自己的一点体会。
首先需要想明白什么是对孩子一生最重要的。当学校的教育和这个目标一致时,支持学校;当学校教育和这个目标不一致时,如果孩子不受伤害,或伤害还不很大,不做干预;如果认为孩子会受到较大伤害,设法避免,但最好不要影响老师的威信;认为对孩子有好处的,但是目前教育中缺乏的,尽量弥补。
理想是这样,但不知能否有效。
请问韦教授,在教育真正成为教与育之前,面对现在普遍的社会现实,家长们应该做些什么?
我是普通人,我确实觉得很幼稚。这不仅是“理想国”,而且是“空中楼阁”。
办一所新的示范幼儿园需要很大的人力和物力投入,让现在的幼儿园老师得到支持,似是一条较好的办法。
韦老师,我想说一件在普通人看很幼稚的事!
应该有一个免费的儿童教育的地方.所有费用都是靠自发的捐助(我认为这个不难,高尚是可以传染的,而且大人对孩子的爱还是不一样的)儿童教育不再是传统的幼师教孩子.应该有更多的科学家,教育家,哲学家,艺术家,品德良好的人等等来给孩子上课.其实好的教育精髓就是爱!因为跟孩子们在一起并且和金钱利益不挂钩,所有捐助的人和给孩子们讲课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变得非常高尚!!!并且传染给他身边的人.我认为这是一个良性循环!等到更多的人甚至全社会认识到了儿童教育的重要性后,那么……。我想不到更好的词了,总之那一定非常好!如果您到,请原谅我说话的方式,我是想到哪就说到哪的人,也没什么文化!我电话:15811264689 sqtdwbj@126.com如果您觉得我说话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就原谅我吧!
在早期教育方面我认为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让孩子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咱不要求他有高的智力,但要有坚强的意志和爱别人的心.
再有就是费用的问题,我认为教育就应该是一种福利,如果好的教育不能普及不能更早的去实践,那会耽误多少孩子的成长呀!可这关系到了金钱了,好的学校费用总是那么高,我前段日子看了一个老师写的书,写得非常好,我当然简直崇拜他了,后来我就有意让我侄女去她开的学校,学费却高得离谱!!!!气!!!!!
分析的真透彻!早期教育需要全社会的支持!
只是研究和实践总还是有一定距离!希望这些知识能得到推广,有更多的实践!实践出真知
我非常钦佩韦老的学识与为人,长期链接有您的博客,也很想让我们的市幼儿园加入到“做中学”课题中来,不知您能否给予指点和帮助。盼回复。
hbyq@qq.com
恐怕要考虑平衡木式的处理方式
每年各大学、研究机构都拿着纳税人的大量钱财(工资、奖金以及各种福利),可是究竟搞出了些什么东西?几乎从来就没有对纳税人有个交代,如果是实在是做不出、拿不出手,坦白说出来承认自己的无能也就算了,至少还有诚实的品德;另一方面也可以让纳税人明白研究的难处,体谅到研究的艰辛(这前一部份是针对在大学或研究机构里拿着纳税人的资助--也就是平常常说的国家工资及拨款--做研究的人来说的)。另外,这话可能有点过,委屈了部份真正搞研究的人,因为在学术期刊上发表文章时,可是要自己掏钱出版面费的(实际上最终出钱的还是纳税人,因为单位通常都会报销这部分费用,如果发表的期刊或杂志级别比较高,甚至还有奖励),他们得到的稿酬与版面费相加是负数,因为版面费远高于稿费。而出资研究的纳税人想得到这些信息却必须从出版商处购买这些资料,更多的时候公众根本就无从知晓研究成果,而那些真有价值的研究成果同时也就丧失了一部份实现产业化的机会。
明白人看了上一段话立刻就能意识到问题的症结所在--如今的学术出版商已经成为了妨碍科学研究和传播、成了阻碍科技进步的绊脚石。因此,改善我国当前科学研究现状,首要的一个任务就是改革当前的学术出版机制,在如今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时代,已经可以实现以极低的成本来完成知识传播的过程,因而就再没有理由依此(指出版的成本高)为借口向纳税人伸手要钱,以目前的现状,甚至可以说这些期刊和出版商已经成为我国科技进步道路上的拦路抢劫团伙。如何化解这一利益集团,促进我国科技的快速发展是我国当前面临的一个较为紧迫的任务。
这样的机构如:中国知网(www.cnki.net)、重庆维普(www.cqvip.com)、清华同方以及等等期刊
每年各大学、研究机构都拿着纳税人的大量钱财(工资、奖金以及各种福利),可是究竟搞出了些什么东西?几乎从来就没有对纳税人有个交代,如果是实在是做不出、拿不出手,坦白说出来承认自己的无能也就算了,至少还有诚实的品德;另一方面也可以让纳税人明白研究的难处,体谅到研究的艰辛(这前一部份是针对在大学或研究机构里拿着纳税人的资助--也就是平常常说的国家工资及拨款--做研究的人来说的)。另外,这话可能有点过,委屈了部份真正搞研究的人,因为在学术期刊上发表文章时,可是要自己掏钱出版面费的(实际上最终出钱的还是纳税人,因为单位通常都会报销这部分费用,如果发表的期刊或杂志级别比较高,甚至还有奖励),他们得到的稿酬与版面费相加是负数,因为版面费远高于稿费。而出资研究的纳税人想得到这些信息却必须从出版商处购买这些资料,更多的时候公众根本就无从知晓研究成果,而那些真有价值的研究成果同时也就丧失了一部份实现产业化的机会。
明白人看了上一段话立刻就能意识到问题的症结所在--如今的学术出版商已经成为了妨碍科学研究和传播、成了阻碍科技进步的绊脚石。因此,改善我国当前科学研究现状,首要的一个任务就是改革当前的学术出版机制,在如今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时代,已经可以实现以极低的成本来完成知识传播的过程,因而就再没有理由依此(指出版的成本高)为借口向纳税人伸手要钱,以目前的现状,甚至可以说这些期刊和出版商已经成为我国科技进步道路上的拦路抢劫团伙。如何化解这一利益集团,促进我国科技的快速发展是我国当前面临的一个较为紧迫的任务。
一、 人生的意义
作为个体的我们是物质与意识共同存在的统一体,我们存在与世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我们在生命短短的岁月里来世一遭为了什么,我们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不知有多少哲人科学家追寻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有物化的名利物质世界,有自我实现的精神世界……答案有许多种,但我却想归纳出一个答案:
人生的意义------就是享受快乐的过程。
快乐是衡量一个人生活的唯一标准,也是最终的目的。
一谈到人生,我们首先想到的是工作。但学习知识是我们寻找快乐的工具,而工作则是我们实现快乐的载体。知识的存在意义在于让我们能够明了什么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快乐,以及我们如何实现的方式方法。而工作则是运用知识实现快乐享受体验快乐的过程。
人生就是将外在的事物内化为我们自身体验快乐的过程。
二、教育的意义
学校是教会学生如何寻求快乐的地方,教育的意义在于如何启发学生明了对于自己来说对于别人来说什么是正确的有益的有利于生存的快乐,以及追求快乐的方式方法。这个帮助学生认知快乐追寻快乐的方法过程就是施教的内容。
传统的教育注重学生对于知识掌握多少正确与否的关注,而不去关注学生存在的快乐度,以至于有的人迷失了正确有益有利于生存的快乐标准,以杀人抢劫放火为快乐,他们在学校里所学的知识与技能,反而成了他们制造悲剧的工具,而我们的教育则在其中扮演了帮凶的角色。
对于一个人来说,学习掌握多少知识与技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要有正确的快乐观,在其短暂的生命旅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以及在这个快乐的轨道上享受体验。
三、 因材施教新解
传统意义上的因材施教是指老师根据学生不同的特点来开展针对性的施教过程,以达到最优化提高学生成才效率的目的。我个人认为这种解释太过笼统,对于教师来说,其如何判断学生的“材”,对于判断这个“材”教师又是以什么来作为衡量标准呢?
一位教师即便是发现了学生的“材”,那么其就应该对之进行因材施教吗?依照教育存在的意义,显然是不行的。因为道理很简单,比如一位学生有跳高的天赋,依照传统因材施教的教育观念,应该是对其进行相对应的教育培养。但问题的关键不是我们是否发现了学生的“材”,关键在于我们的教师是否发现了学生的快乐。如果这位拥有跳高天赋的学生本身对于跳高的运动不感兴趣,在这方面没有快乐的冲动,那么我们的教育应该如何呢?
因材施教中的“材”,个人认为应该如下定义:指学生产生快乐的某一事情所投入的激情。
一旦学习的过程离开了快乐的内涵,那么为学知识而学知识则成必然,当我们用学生掌握知识的多少技能的优劣来衡量之时,那么实现中只有极少部分的学生体验在快乐中。而这样的教育结果显然不符合我们教育的初衷。
做中学是否基于学生快乐教育呢,如果还是在不断提高学生学习掌握多少知识如何更有效率地学习上,可能还是背离教育的初衷。
周光召:今天的科技界民主氛围太少
2007年12月07日14:03 来源:《南方周末》
编者按:“两弹一星”是中国科技史上的一个奇迹,它的成功得益于在特殊历史环境下宽松民主的研究氛围。面对日益改善的科技条件,今天的老科学家却开始怀念和呼唤那个曾经逝去的年代。中国科技界目前最大的弊病是什么?它将会对中国科技未来的发展产生怎样消极的影响?“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中科院前院长周光召接受了专访。
■现在,反倒经常出现两种不开放的情况:一是缺乏学术民主的氛围,往往是院士或领导一讲话,就再没有人敢讲话了;二是实行不必要的封锁,大家都生怕自己的想法被别人知道了。
■部门之间、学科之间的协作和交流越来越少了,更不用说激烈的争论。
■ 几十年来,我们一会儿强调基础研究,一会儿强调应用研究,而且常常矫枉过正。
研制核武器是科学家报效祖国的一种方式
“那个时候,没有上下级的概念,没有干部、群众的区别,没有知识分子和工人、军人的区别,大家都是一条心:要把核武器做出来。”
记者:说到科技创新,总会提到中国成立之初开始的 “两弹一星”工程,作为亲历者,您认为,在当时那么艰苦的条件下,中国科学家为什么能取得成功?
周光召:解放之初,全社会形成了尊重科学、尊重知识和尊重人才的氛围,吸引了数万名知识分子从海外归来——这些人的回国,不仅仅是因为向往新中国,也是被当时尊重科学、尊重人才的社会风气所吸引。而且,除了周恩来、聂荣臻、陈毅等领导人真心实意地尊重科学、尊重知识和尊重人才外,中国政府还对核武器研制进行了战略部署。所以,当我们回顾中国核武器研制的成就时,不可以忘掉这段历史。正是当时整个社会尊重科学和知识的氛围,培养出了一大批新中国自己的技术骨干 ——参加“两弹一星”研制的一大批人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我自己就是在1954年毕业,走上科研道路,加入这一队伍,逐渐成熟起来的。
当然,这中间也经历了曲折。1958年开始的“反右”和“大跃进”等运动,完全破坏了科学研究的秩序和应该遵循的规律,使得整个社会丧失了科学精神。那个时候,刮起了粮食亩产几万斤、十几万斤的浮夸风;大炼钢铁运动中,仿佛完全不需要知识就可以炼出钢铁……解放初期形成的良好科学研究的氛围和实事求是的精神,被破坏殆尽。
直到1961年,这种情况才得以纠正。那一年,聂荣臻副总理提出了著名的《科研十四条》,恢复对科学、知识的尊重,重新凝聚起知识分子,让他们把精力放到研究中。1962年,陈毅副总理在“广州会议”上对知识分子脱帽加冕,代表党和政府向知识分子致歉。经过了前段时间的破坏,科研环境的恢复和科研秩序的重建工作非常艰难。聂荣臻亲自到研究所,检查实验室,帮助制订实验室管理规则,他的要求细致到“要保持实验室清洁”等。
记者:中国发展核武器,除了苏联专家早期的帮助外,主要是依靠中国自己的科学家独立研究。而且,当时从事两弹研制的中国科学家都非常年轻。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周光召:和所有爱国志士一样,中国科学家也有一个心愿:希望中国繁荣强大。新中国成立后,尽管我们已经取得了较高的成就,但我们在世界上,还是被很多人看不起。因此,研制核武器就成为科学家们报效祖国的一种方式。毛泽东和陈毅都曾讲过,有了核武器,我们的外交工作才好做,也是这个原因。
这支队伍从组建开始,就具有很强的凝聚力和团队精神。那个时候,没有上下级的概念,没有干部、群众的区别,没有知识分子和工人、军人的区别,大家都是一条心:要把核武器做出来。这是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自己能为祖国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软环境不好
我们有没有建立能够激发所有人积极性和主动性的创新环境?我们有没有一个目标能够把大家凝聚在一起?
记者:现在,我们科研人员的科研和生活条件都改善了很多,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怎么借鉴“两弹一星”成功的宝贵经验,提高中国的科研水平?
周光召:其实,不仅仅是核武器,新中国的很多科技创新,都是在物质条件相当差的情况下创造出来的。因为有科研工作者们这种报效国家和按照科学规律办事的精神。当然,过分夸大精神的力量,就会出现“大跃进”那样过分强调主观能动性的运动,造成严重的后果。但在物质条件相对较差的时候,精神还是会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不仅是中国,世界范围也是这样,上世纪科学界最重要的三个发现:相对论、量子力学、DNA的双螺旋结构,都是在相对困难的条件下产生的。
现在,一提到我们的科技创造力低,首先埋怨的就是投入不够。我认为,硬环境的创造,比如投资、设备、基础设施建设等,是科学研究的必要条件,但绝不是充分条件。更重要的是软环境的建设。我们要问:现在的科研选题,是不是针对国家面临的重大问题?我们是不是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到了这些重大问题上?我们有没有建立能够激发所有人积极性和主动性的创新环境?有没有一个目标能够把大家凝聚在一起?如果没有超前的战略部署,没有科学精神、科学态度和科学方法,要想取得重大科学成就,是很困难的。最多是做一些枝节性的论文,或者在人家的重大发现基础上去做一些渐进性的改进。
我们都知道,美国获得的诺贝尔奖是最多的,这与它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很大关系,也就是说与它的软环境有很大关系。但美国模式也不能简单地复制,世界上每个国家,都应该有自己的特点。比如说德国,在一战后最困难的时期,形成了量子力学。二战后,有影响的犹太籍科学家都已离开,德国分裂成东德和西德,经济被摧毁,国家面临空前困难。德国科学界在很差的条件下,一方面不断争取政府增加投入,一方面团结德国科学家,一步一个脚印地坚持创新。在那里,你很少看到急于求成的浮躁心理。近年来,德国人获得的诺贝尔奖也逐渐多了起来。
中国目前最需要的是颠覆性创新
现在,部门之间、学科之间的协作和交流越来越少了,更不用说激烈的争论。
记者:你一直强调营造科学研究的软环境和创新的软环境,软环境究竟包含哪些内容?
周光召:回顾“两弹一星”的研究,那时候团队精神和学术民主的氛围都很好。拿今天的话来说,是软环境很好。当时,我们完全是针对问题本身展开各种讨论甚至争论,根本没有等级和身份方面的顾虑和限制。大家都积极地提出自己的想法,希望自己的想法被大家讨论,早日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这种情况很难看到了,反倒经常出现两种不开放的情况:一是缺乏学术民主的氛围,往往是院士或领导一讲话,就再没有人敢讲话了;二是实行不必要的封锁,大家都生怕自己的想法被别人知道了。
事实上,要完成重大课题的研究,就需要很多学科的专家共同参与。“两弹一星”是这样,刚刚发射的“嫦娥一号”也是这样。但现在,部门之间、学科之间的协作和交流越来越少了,更不用说激烈的争论。而当年我们没有上下级之分,也没有说谁是教授谁是刚毕业的学生,大家都可以大胆提出自己的想法,进行争论。
现在大家都在提创新,一般来说,创新分为两种,一种是渐进性创新,一种是颠覆性创新。中国目前最需要的是颠覆性创新。今年是半导体发明60周年,同时也是超导理论发现50周年。有一位科学家在这两个领域都取得了重大成就,两次获得诺贝尔奖,他就是巴丁。巴丁很聪明,但他和社会是融合在一起的。他会去适应社会,比如去搞地质勘探、当海军等,都很出色,但最后他放弃了这些高薪工作,绕回到自己喜欢的领域。而现在有的人却很脆弱,经历这样一番波折,可能就不行了。
记者:你举巴丁这个例子,给人启发。但在营造创新环境中,怎么处理好集体和个人的关系,却是一道难题。
周光召:出现这样的问题,和我们以前的措施有关系。我们总是抓住复杂问题中的某一方面进行强调,但很多东西强调过头,就会走到反面去了。比如说,在很长时间内,我们的很多奖励都给了集体,但强调集体过头了,就扼杀了个人的积极性;后来我们又只奖励个人,只突出个人的成就,这就产生了另一方面的影响:在需要形成强大的科研团队时,不利于凝聚一大批人,去解决复杂的科研难题,因为每个人都可能会考虑自己在团队中的位置,能不能得奖。如果不在得奖之列,就很可能失去参与这件事的积极性。其实,这个问题在世界范围内也存在,也有可借鉴例子和解决办法,今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奖给了一位个人(戈尔)和一个集体(IPCC),这可不可以供我们参考呢?
处理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的关系也存在同样的问题。几十年来,我们一会儿强调基础研究,一会儿强调应用研究,而且常常矫枉过正。强调基础研究,就一切都以论文发表为标准;强调应用研究的时候,又要求所有的研究所开门办所,到工厂中去找课题。这种跷跷板式处理问题的方式不行,恐怕要考虑平衡木式的处理方式。
[作者为《环球科学》(“科学美国人”中文版)杂志社社长]
您好!请您建议国家把普通话的常用字表和常用词语制作成录音带、光盘和(最好的应是)电脑软件。每个字、词语要在人的控制下,能无数次的发出正确读音。注意要按年级、学期、课文单元、音序、笔画序等分门别类制作菜单,便于师生运用。然后发给各小学学校。让学生的感官,如视觉和听觉,重复地受到外部的刺激,或是受到强的刺激时,突触会产生一个信号,激活含在神经元胞体中CERB蛋白...学生学习汉字、汉语的效果岂不很好?
你见到过中国的很多教育的实证性研究结果吗?我指真正科学的教育研究.
汉博中心现在进行"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的经费来自美国GE基金会和李嘉诚基金会的捐款.我自己不愿申请任何国家项目.
是用国家的钱做的实证研究吗?如果是,为什么见到很少承担大课题的机构向全国人民公开每一阶段花的钱和取得的研究结果,接受质疑,成熟后再颁布标准?目前基本上是拿到国家的钱后在小圈子里弄,弄一个标准被质疑后又重建,如此反复无穷,百姓不满意,钱也花了大把,不见有人出来负责任.
我想不管是谁,评测必须:
1、基于认真的实证性科学研究;
2,根据国家标准进行,而不是另设标准;
3,有利于促进教育发展。
北师大还是教育部又要放一颗"标准"卫星了?
神经科学还有很多的部分是空白,需要做的工作还很多。
请您建议国家把普通话的常用字表和常用词语制作成录音带、光盘和(最好的应是)电脑软件。注意要按年级、学期、课文单元、音序、笔画序等分门别类制作菜单,便于师生运用。然后发给各小学学校。让学生的感官,如视觉和听觉,重复地受到外部的刺激,或是受到强的刺激时,突触会产生一个信号,激活含在神经元胞体中CERB蛋白...学生学习汉字、汉语的效果岂不很好。
韦钰老师:近日教育部国家基础教育质量监测中心成立并将制定我国第一个标准,是以你的熟悉单位北师大为依托。我多么期望能积极关注这项工作,并积极影响,让儿童科学素养在第一个标准中有较好的体现。
“当我们人的感官,如视觉和听觉,重复地受到外部的刺激,或是受到强的刺激时,突触会产生一个信号,激活含在神经元胞体中CERB蛋白。CERB蛋白是一种转录因子,它被激活,就会启动基因开始表达,以产生新的蛋白。这些新产生的加固突触的蛋白,会从包围神经元细胞核的细胞膜中溢出,弥散在神经元内,自动寻找到应该加固的突触。由于突触处的蛋白结构变化了,就形成了长期记忆,形成了我们学习的基础。”读了此文很受启发。
请您建议国家把普通话的常用字表和常用词语制作成录音带和光盘。然后发给各小学学校。让学生的感官,如视觉和听觉,重复地受到外部的刺激,或是受到强的刺激时,突触会产生一个信号,激活含在神经元胞体中CERB蛋白...学生学习汉字的效果岂不很好。
时间、地点、上课老师、所有材料、上课学生情况
骄傲方可借款方吉奥
中国传媒不要如此浮躁地宣传俞君英
最近,在汤姆森的实验室工作学习的俞君英以第一作者和共通讯作者的名义
在科学上发表了一篇论文,报道了他们的研究组在干细胞研究方面取得的伟大成
就,这自然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因为人类在利用干细胞治疗疾病的征途中又
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不可否认,俞君英在这一研究中,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这的确是为中国人民
争了一点光。但是,国内媒体的宣传也有一点太让中国人汗颜了。似乎这功劳全
是俞君英一个人的。而且十分强调,俞是中国人,俞是北大毕业的。
其实,中国的干细胞研究队伍也十分庞大,政府投资的钱也不少,究竟中国
人,中国的科学家怎么了,在干细胞的研究中好像没有一点声息。这就应了,橘
生淮北则为枳的那个谚语。我想,中国的政府,领导人,尤其是科技部门的负责
人,科学院,大学,拿了这个项目的那些科技工作者,首先得脸红一下。特别是
那个执政党的领导,更应当问一问,为什么自己养的鸡在自己的屋里不会下蛋,
一到人家家里就能下个大蛋,金蛋。
还有那些传媒人,再不要急着给自己祖国的脸上贴金。这样做,只能骗骗中
国人。让内行人一看,反倒笑掉大牙。明明是人家实验室的成果,你抢什么功呀?
俞君英只是人家研究室的一名博士后工作人员,她的一切工作还得在汤姆森教授
的掌控指导之下。汤是指挥员,俞是战士。点子是人家汤姆森出的。何况整个实
验室参加这一研究的,不算技术员,署名的就有12人之多。这样一个团队可都是
人家汤姆森指挥安排的。再说,要做这一工作,没有实验室的原来积累,也不可
能做出来的。
从这一件事情上也能看出来,中国传媒浮躁到什么程度。中国传媒的这种浮
躁是戕害中国人的毒药。当年的大跃进就是这种情绪煽动起来的,现在中国人坐
不下来,不能安安静静的做事,整天只想着GDP,也是这种情绪煽动起来的。
韦校长您好:无意中见到您的博客,感到非常亲切,我是东南大学的土木系的毕业生,我在东大读书时你还是校长,在此,我祝您老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通过研究脑退行性变性病,例如:额颞叶痴呆,这种疾病选择性地损伤了某个脑区,通过病人的临床表现,结合疾病受累脑区域,可以反映某种认知功能的特定人脑区域。因此,脑组织的研究是研究脑认知功能的有效手段。然而,目前,我国尚缺乏具有一定规模的人脑组织库,缺乏搞全脑神经病理的医生和科技人员。我在下链接上有进一步描述:http://blog.sina.com.cn/myhrb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