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运用脑科学的新进展研究“做中学”和进行情绪评估

我不是脑神经科学专家,也不是搞“做中学”的专家,因为无知,所以无畏。我就是想做一点事,我经常讲的一句话就是:“我无知,我也无畏!”。我觉得现在的社会发展的特别快,要有一个快速的反映来对待这个社会。法国的动手做是法国科学家夏帕克院士把美国的“hands on ”移植到法国,他们从1995年开始做一直到1999年教育部评估,2000年变成了国家级的行动。那以后我们可以看到在巴西也已经开始做了;在马来西亚、东盟十三国也在做;2003124日在墨西哥,69个科学院士签字表示通过国际组织的支持、本国教育部门的支持,有关部门的支持来把这样一个科学教育在世界推行,我也在那儿。现在整个国际趋势就是科学教育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着。

中国于2001年开始,在基础教育司的领导下在四个城市做了试点,2003年又扩大到十六个城市,我希望这次会议以后能有更多的城市进来,但是必须通过教师培训。现在科学家进行研究工作兼顾科学教育,必须和决策者对话,必须要和公众联系、要对话,科学家进行科学教育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我曾经陪他们法国代表团到华东师大,华东师大的一个领导说:“怎么干这事啊,这些科学家”;大概现在不会有人问这个事了。这是非常严肃、非常认真的一件事,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从80年代到现在,已经有很多的变化,所以即使是La main a la pate也好,最大的变化就是全球化和儿童积极使得我们原来的社会就是我们讲的知识经济向知识社会的变化,这个变化不是两个字的变化而是很大的变化。

现在对我们教育来说,我们面临的形式就是:大量的知识是可以共享的,你们只要上google搜索,你要什么有什么,今年science上的文章大家都可以看到,非常多非常多,我们生活在非常多的虚拟世界里,什么多媒体啊等等之类的,变化特别的快,技术产品越来越快,这就是我们教育面临的新的形式。有的人非常感兴趣某个知识点,这个知识一天到晚都在变,而且这个知识多的不得了,现在在因特网上你要多少就有多少。所以在这样一个社会里我们到底怎么样做教育,虽然我说是激动人心的,但是困难或者说不确定因素就是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我们现在要想的教育是什么, children in the future我们的孩子在二十年以后就这个样子,倾盆大雨的Interent、多媒体知识。我们的孩子二十年、三十年他首先必须要生存,然后我们希望他能解决问题,是诺贝尔的水平解决问题还是看门人的水平解决问题, 反正他们给社会解决问题,不然他以后也不能生存,培养孩子的目标就是二十年以后的孩子能生存,人在这个社会里能够快乐而且能够为社会解决点问题,我说就不错了,他有本事就做诺贝尔奖金,没本事就看门;但是他必须快乐、健康,反过来看我们教育所以我们今天的教育是为二十年、三十年以后的社会准备人才,你懂的那些知识到那时候早过期了,像我的计算机过两年就没用了,这里的一个关键就是变化,我们必须对着变化来准备教育,这是我的第一个观点。

第二个就是我们必须关注一个很重要的教育的研究成员,我不是搞教育的,但是我觉得我们教育特别保守,好多师范学校的代表在这里,你们可以评估,最早我们知道在大脑和学习中间驾起桥梁,是90年代,1998年李岚清总理叫我负责在中国搞脑科学研究和教育调查,作为一个政治家在1998年提出来是很伟大的,从那以后我们开始处理这些事,然后我知道欧洲有一个OECD中心搞教育改革和发展,他们在90年代开始组织了三个高水平的网络一个是早期的学习;一个是年青人的学习;一个是老年人的学习,分别在纽约、西班牙、日本组织了三次会议,在20024月参加了他们在伦敦召开他们第二阶段的会议我们带着教育代表团参加了会议,作为观察员我也做了报告。他们组织了世界范围的神经科学家和教育决策者和教育家三个网络,一个是脑的工作机制和语言,第二个是脑的工作机制。

从那以后可以看到,各个国家的教育部已经正式介入这个项目,正是日本教育部的支持,在今年的一月在日本召开了终身学习和脑科学的会议,你们可以在网上看到关于这些会议的记录;这是由西班牙教育部的支持,他们在三月份开的;这是20044月荷兰教育部支持他们成立了委员会而且这个委员会做了关于大脑和学习;这个是在德国,他们已经成立了一个专门把神经科学转化到学习的一个应用的主题。也就是说从1999年人家正式开展国际项目到现在,很多国家的教育部正式介入研究这个问题,所以我觉得我们的教育就是应该注意这样的前沿,所以我就愿意做这件事。

我们在20025月成立了东南大学学习科学研究中心,我们中心的目的很清楚,第一:我们不作技术研究,我们就是要把世界上已有的先进技术运用到中国的教育中去;第二个就是我们研究小孩的情绪,因为这个问题在中国太严重;第三个就是我们要围绕着评估来做, 因为我觉得这不光是一个科学知识的教育改革,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改革,这种改革必须要有评估,第四个就是希望通过这个工作能提高我们对脑科学的认识,所以我们建立这个中心,有两个学科我们是很强的,就是生物医学工程和信息科学,我们比较弱的神经科学和教育科学就采用开放式的办法来做, 我希望这个平台建成以后可以公开对每一个需要它的人,能够把我们中国的基础教育研究能真正开展起来,关于这个平台我们讲它是从基因到行为,这是现在中心的结构;这边是“做中学”,包括汉博网和资源中心,在这里我们建立了一个专门测小孩情绪的实验室还有一个脑图像库,现在有一万七千多张脑图像图片,我们还有小孩的面部和语音识别以及与东南大学吴键雄实验室合作的基因和递质检测中心,我们中心副主任顾忠泽教授就是从事生物传感器检测的,现在希望能够转过来做生物神经递质的检测,希望大家都能十分关注我们中国如何快一点,赶上人家那班车,真正把我们教育研究做的科学一点。

发布于10月31日 19:57 | 评论数(9) 阅读数(2333)

评论

边疆 222.169.152.*** 发表于2006-11-05 07:57:40

今天把您BLOG里面的所有内容浏览了一遍。头和眼睛都很难受,可是还是不能停下来,如饥似渴地看完了。感受:太喜欢了。我曾经读过我们单位图书馆里所有关于心理学的书,虽然不记得多少,但还是有收获的。也在电视里看过过于脑的介绍,这些知识都深深地吸引着我。还有有关教育的其他内容,我也非常感兴趣。

今天看到了关于大班级教学问题,让我想到了合作学习与评价。通过改革课堂教学管理方式,加强合作学习和评价方式的改革,这个问题可以得到解决。我这里也许可以提供一个例证。

我之所以说“也许”,是因为我还没来得及亲自去看一看我要介绍的事例。

事情是这样的。今年夏天,我组织小学英语教师批阅全市所有的试卷。期间,和一位老师谈到合作学习的问题。他看我对全市小学英语教学中缺乏合作学习而担忧(我把这里的学习叫做“合座”,不是“合作”),而且对合作学习很感兴趣,于是把他的做法做了简单介绍。之后,我也介绍一些有关的理论。这学期,他到了另外一所学校。前几天,我去那里看看主题教学研究的进展情况,正好看见他,就谈到了合作学习的话题。他把这两个月所进行的合作与评价的尝试做了简单的介绍。他说结果还不错,学生的确发生了一些变化。比如,有的学生作业写的不好,自己愿意重做作业。他接手的是六年级英语。这里的好学生或者家庭经济条件好一点的学生走了不少,留下来的学生或者转入的学生都相对存在各种学习困难。他说刚开始时,非常疲劳。但是,现在好多事情都由学生去做,他可以说解放出来了。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合作学习比原来的方式要好很多,是多层次合作,综合评价,并且把它纳入到学校管理中,因此,很见效。

小马 发表于2003-12-13 13:27:00

看了韦院士讲座很受启发。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脑科学将成为教育最重要的基石。这项工作可能是开创性的。
青迈淡竹 发表于2004-12-16 23:03:00

你的目的是什么?
具体到孩子身上有什么益处,
给社会带来什么效益
开发大脑的具体方法
不要老说不,你是真正的要帮别人
帮孩子
还是在搞虚伪的外表
韦钰 发表于2004-12-17 00:00:00

我的目的是希望能在科学和教育之间建立一个桥梁,让我们的孩子能健康地、有效地成长。我们的能力有限,但我们在尽力地做。你认为我们学习科学研究中心做的研究,我们在全国推广的”做中学“科学教育项目,包括写科普文章都没用吗?
我不喜欢用”开发大脑“这个词,需要根据每个儿童的具体条件提供给他们合适的教养方法,特别是教育方法。
韦钰
StXh 发表于2004-12-16 20:52:00

我见过国外小学生的课本(只是见过),小学生做完一本再做下一本。韦院士对这样的教育方法有什么高见?
李海峰 发表于2004-12-27 18:23:00

我已经37岁了,以前学的又是文科,想进修一下脑科学,我的学习之路如何走,最“经济”最科学?请您赐教!!谢谢!!
韦钰 发表于2004-12-31 00:00:00

国外的课本种类很多,我见的也只是部分的科学教育课本,所以不能回答StXh网友的问题。
至于李海峰网友希望学“脑科学”,不知目的是什么?目的不同也许方法会不同。不知是否对脑科学应用于教育感兴趣。
longmiou 发表于2004-12-16 23:35:00

其实要多一些会做并且用自己做实验人去从事研究,也许是个捷径!
华一京 发表于2004-12-09 10:26:00

您的研究应能具体帮助有问题的孩子,教会他们可行解决的方法,来减轻压力和情绪问题.日常生活中学会一套有效的放松方法最好.瑜珈应在幼儿园开展.您说呢?我觉得这是每天他们应上的课,比盲目的乱跑瞎跳好.从小学会锻炼的方法终身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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