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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协报记者胡虹娅采访我的一篇文章韦钰:教育改革呼唤科学精神

韦钰:教育改革呼唤科学精神

    "教育的发展和改革步伐越来越快,这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教育是涉及几亿人、几代人的事,不能凭热情和拍脑袋行事,更不能搞急功近利。教育呼唤理性,需要科学的教育研究做支撑。"

教育改革呼唤科学的精神、科学的态度、科学的研究

  不久前报上的一则消息引起了韦钰的关注。消息称,某地教育主管部门发出通知重申:哪位教师再在课堂上满堂灌,就要给他亮黄牌。“这样的通知科学吗?对教师公平吗?”韦钰不解: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改变一名教师怎么可能靠一纸行政命令?而多年的教育实践带给她的最深切的体悟是:教育改革不容易。它是一项十分重要和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的是科学的精神、科学的态度和科学的研究。为此,她还特别翻译了美国《在教育中的科学研究》一书的总论,文中提出了科学的六大原则和教育研究机构规划的六项原则,对教育行政部门和学界都是一份很有价值的参考。

  进行一项教育改革首先要由政府作战略决策。小平同志提出的三个面向应该是我们作决策的依据。
  战略决策确定以后需要研究和确定改革的原则和标准。教育改革的核心是课程和教材设计,教师培训和课堂实践,这些需要在评估和研究的指导下多次循环。如果要实施一定要有资源,即有财力支撑。无论是教师培训、研究或是编写教材都需要人力和财力的支持,而且不是短期的支持。
  美国从事科学教育改革研究,仅美国自然科学基金会一年的拨款就是三亿两千万美元,各州和私人基金会合工业界的投入比这个数字还多。日本脑科学研究所有477人从事“脑和终身学习”的研究,每年研究经费1亿美元,而且国家和他们一次就签订了20年合同,20年
里他们可以安心做研究。
  教育改革不仅需要资金,还需要系统的支持,包括社会舆论界和家长的支持,学校管理的相应改变。
  教育改革还需要时间。因为对老师的培养也是在“树人”,一样要遵循“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规律。
  教育改革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不断地深入,不断地改进。教育改革应该经过试点,才能随着教师培训的开展逐步推开。其中,评估是一个重要的环节,没有评估怎么知道这样改就是对的?有效的?没有评估的教育改革不是完整的教育改革,也不是负责任的教育改革。看来,我们在教育改革中的确需要多一点科学精神、科学的态度和科学的研究。
  而科学的研究不是感想,是很严谨的。科学的东西必须可以重复、必须是经得住检验的。社会科学也是如此。不能因为你是教育你就可以例外。比如,“今天我用这个方法把这个孩子教育好了”。这只是个案。如果真要说明“这个方法”有效,需要验证多少个样本、验证多长时间、如何采集样本、如何评估等等都需要一个科学的过程。现在我们很多人,前抄概念、后抄总结,中间加些例子就是一篇科研论文了?

教育的改革需要有“硬科学”的支撑

  “我们查过了,你们没有科学研究基础。”“那么我们能不能以观察员的身份参加?”对话发生在2001年底,时任教育部副部长的韦钰“直闯”OECD。她的目标是加入OECD于1999年开展的国际项目“学习科学和脑的研究:对教育政策和实践的潜在意义”的研究网络。此计划旨在促进科学家、教育实践者和政策制定者之间的合作和对话。当时已有不少国家的教育部正式介入。从自然科学领域走上教育行政舞台的韦钰敏锐地感觉到,这个项目意义重大。在她的积极推动下,2002年5月,东南大学学习科学研究中心成立,致力于将世界上已有的先进的研究成果运用到中国的教育中去。韦钰也持续地进入了在脑科学与教育之间架构桥梁的努力。2004年,她关于儿童情绪的研究报告受到了世界科学界的广泛关注。韦钰说,一定要研究小孩子的情绪,因为这个问题在中国太严重。

  我介入这个项目,是因为我有专业背景,我不出来做,年轻人很难打开这扇门,中国可能会缓好几年。
  我们给孩子的是什么?给孩子的是未来,他们只有这一次受教育的机会。我们给国家的是什么?是一批合格的公民。而我们教育面临的形势怎样?大量的知识是可以共享的,而且变化特别快。在这样一个社会里我们到底怎样做教育?
  我们的孩子二十年、三十年后他首先必须要生存,然后我们希望他能解决问题。人在这个社会里能够快乐地生存而且能够为社会解决点问题,我说就不错了,他或者成诺贝尔大师或者看门,但他必须快乐、健康。而现在是怎样的?我们有许多的孩子尽管智商很高,他却辍学,他去自杀,他去杀人甚至杀他的家人。为什么?这绝不仅仅是个人的悲剧或某个家庭的悲剧,而是我们教育的某种缺憾。
  哈佛大学教育学院的研究认为,突发行为和压抑型气质有关,和早期生活经历有关。马加爵就是一个内向的人,自卑,一次次感到不被他人和社会尊重、理解,压力达到不能控制的时候,终于酿成悲剧。
  我们要像重视智力开发、认知能力的培养那样重视情绪教育。
  神经科学开始对教育工作者非常感兴趣的问题提出一些解释,也许不是最终答案,但却给我们以深刻的启迪。我们在教育领域里工作的专家应当认真研究这些知识,努力与神经科学和认知心理学专家合作,把教学建立在坚实的基础研究之上。我认为这种研究可以引导我们的儿童健康、扎实而优美地发展。同时,避免采用对儿童成长有害的概念,或避免出现疏忽。
  我并不是说知道了脑科学就知道老师该怎么教了,而是知道了早期儿童发展的一些规律。脑科学能够告诉我们,到什么时期应该给他什么样的教育。
  云南的一位老师对我说,让二年级孩子们写体会《我爱北京天安门》,孩子们写不出来。没有生活体验,怎么可能写出来?我还亲自带了北京的孩子,登上城楼,讲了许多故事和道理给他们,但回来他们一样写不出来,只能写他们实际看到的情景。我们的教育是不是务实的?是不是考虑了孩子的发展规律?
  希望大家都来关注:如何才能真正把我们的教育研究做得更科学一点?

科学教育改革是全世界共同的事情

  20世纪80年代以后,世界上一些主要的发达国家都十分重视在幼儿园和小学里进行探究式的科学教育,包括亚洲和拉丁美洲的一些发展中国家也都在积极进行科学教育改革。2001年,中国教育部和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共同倡导和推动了这项有重大意义的科学教育改革在中国的实施,“做中学”(LearningbyDoing)应运而生。“做中学”意即在中国幼儿园和小学中进行基于动手做的探究式学习和科学教育。韦钰为这一项目的推展倾注了大量心血。2004年,“做中学”在中国的案例第一次成书并公开发行。而在中法友好年的教育展览会上,“做中学”科学教育历程和成果展受到了中法一致好评。汉博网这个巨大的资料库和交流平台也日渐得到人们的认知。但说起中国的科学教育改革和“做中学”的进展,韦钰并不如我们想像中乐观。

  没有人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世界上许多发达国家的科学教育都从幼儿园开始,我们很多学校却是从三年级开始。而且科学课既不考试也不布置作业。难道是因为我们速度快了吗?
  “做中学”幼儿和小学科学教育改革是以教育方法的改革作为切入点,带动教学改革和素质教育的一个系统工程。法国“动手和面”项目设有十项原则,根据中国的现状,我们的“做中学”也提出了九项原则,我们认为,这些都做到了才算是这项改革的实践。我们还强调,参与这项改革的教师一定要事先经过专门的培训。这项改革由教育部和中国科协联合发起,但不是行政行为,所以我们不设进度要求,不设指标,要求确保质量。我们认为,进行科学教育更应强调科学的实事求是的精神。
  现在最需要教育部支持的是:对“做中学”的学校从幼儿园到小学毕业一以贯之,在保证语文、数学、外语课程的前提下,给他们一些时间和空间,让他们按照国际标准走。
  科学教育改革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一是不重视,二是从标准到课本都是混乱的。如何解决?老老实实跟人家学。我现在正在编译一些国外的标准和教师教材,争取今年能出来。我不怕别人说我崇洋,因为这是国际科学界共同的事情,说崇洋崇的也是科学,是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
  也希望更多的人投入到这项事业来。现在有个别的科学教育专家到处写理念、做报告,但自己没有做过认真的科研,静不下心来做点深入的研究,这样是不行的。有人说,“我们忙,请对我们宽容一点”。可是,谁来宽容我们的孩子?

    "教育的发展和改革步伐越来越快,这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教育是涉及几亿人、几代人的事,不能凭热情和拍脑袋行事,更不能搞急功近利。教育呼唤理性,需要科学的教育研究做支撑。"

教育改革呼唤科学的精神、科学的态度、科学的研究

  不久前报上的一则消息引起了韦钰的关注。消息称,某地教育主管部门发出通知重申:哪位教师再在课堂上满堂灌,就要给他亮黄牌。“这样的通知科学吗?对教师公平吗?”韦钰不解: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改变一名教师怎么可能靠一纸行政命令?而多年的教育实践带给她的最深切的体悟是:教育改革不容易。它是一项十分重要和复杂的系统工程,需要的是科学的精神、科学的态度和科学的研究。为此,她还特别翻译了美国《在教育中的科学研究》一书的总论,文中提出了科学的六大原则和教育研究机构规划的六项原则,对教育行政部门和学界都是一份很有价值的参考。

  进行一项教育改革首先要由政府作战略决策。小平同志提出的三个面向应该是我们作决策的依据。
  战略决策确定以后需要研究和确定改革的原则和标准。教育改革的核心是课程和教材设计,教师培训和课堂实践,这些需要在评估和研究的指导下多次循环。如果要实施一定要有资源,即有财力支撑。无论是教师培训、研究或是编写教材都需要人力和财力的支持,而且不是短期的支持。
  美国从事科学教育改革研究,仅美国自然科学基金会一年的拨款就是三亿两千万美元,各州和私人基金会合工业界的投入比这个数字还多。日本脑科学研究所有477人从事“脑和终身学习”的研究,每年研究经费1亿美元,而且国家和他们一次就签订了20年合同,20年
里他们可以安心做研究。
  教育改革不仅需要资金,还需要系统的支持,包括社会舆论界和家长的支持,学校管理的相应改变。
  教育改革还需要时间。因为对老师的培养也是在“树人”,一样要遵循“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规律。
  教育改革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不断地深入,不断地改进。教育改革应该经过试点,才能随着教师培训的开展逐步推开。其中,评估是一个重要的环节,没有评估怎么知道这样改就是对的?有效的?没有评估的教育改革不是完整的教育改革,也不是负责任的教育改革。看来,我们在教育改革中的确需要多一点科学精神、科学的态度和科学的研究。
  而科学的研究不是感想,是很严谨的。科学的东西必须可以重复、必须是经得住检验的。社会科学也是如此。不能因为你是教育你就可以例外。比如,“今天我用这个方法把这个孩子教育好了”。这只是个案。如果真要说明“这个方法”有效,需要验证多少个样本、验证多长时间、如何采集样本、如何评估等等都需要一个科学的过程。现在我们很多人,前抄概念、后抄总结,中间加些例子就是一篇科研论文了?

教育的改革需要有“硬科学”的支撑

  “我们查过了,你们没有科学研究基础。”“那么我们能不能以观察员的身份参加?”对话发生在2001年底,时任教育部副部长的韦钰“直闯”OECD。她的目标是加入OECD于1999年开展的国际项目“学习科学和脑的研究:对教育政策和实践的潜在意义”的研究网络。此计划旨在促进科学家、教育实践者和政策制定者之间的合作和对话。当时已有不少国家的教育部正式介入。从自然科学领域走上教育行政舞台的韦钰敏锐地感觉到,这个项目意义重大。在她的积极推动下,2002年5月,东南大学学习科学研究中心成立,致力于将世界上已有的先进的研究成果运用到中国的教育中去。韦钰也持续地进入了在脑科学与教育之间架构桥梁的努力。2004年,她关于儿童情绪的研究报告受到了世界科学界的广泛关注。韦钰说,一定要研究小孩子的情绪,因为这个问题在中国太严重。

  我介入这个项目,是因为我有专业背景,我不出来做,年轻人很难打开这扇门,中国可能会缓好几年。
  我们给孩子的是什么?给孩子的是未来,他们只有这一次受教育的机会。我们给国家的是什么?是一批合格的公民。而我们教育面临的形势怎样?大量的知识是可以共享的,而且变化特别快。在这样一个社会里我们到底怎样做教育?
  我们的孩子二十年、三十年后他首先必须要生存,然后我们希望他能解决问题。人在这个社会里能够快乐地生存而且能够为社会解决点问题,我说就不错了,他或者成诺贝尔大师或者看门,但他必须快乐、健康。而现在是怎样的?我们有许多的孩子尽管智商很高,他却辍学,他去自杀,他去杀人甚至杀他的家人。为什么?这绝不仅仅是个人的悲剧或某个家庭的悲剧,而是我们教育的某种缺憾。
  哈佛大学教育学院的研究认为,突发行为和压抑型气质有关,和早期生活经历有关。马加爵就是一个内向的人,自卑,一次次感到不被他人和社会尊重、理解,压力达到不能控制的时候,终于酿成悲剧。
  我们要像重视智力开发、认知能力的培养那样重视情绪教育。
  神经科学开始对教育工作者非常感兴趣的问题提出一些解释,也许不是最终答案,但却给我们以深刻的启迪。我们在教育领域里工作的专家应当认真研究这些知识,努力与神经科学和认知心理学专家合作,把教学建立在坚实的基础研究之上。我认为这种研究可以引导我们的儿童健康、扎实而优美地发展。同时,避免采用对儿童成长有害的概念,或避免出现疏忽。
  我并不是说知道了脑科学就知道老师该怎么教了,而是知道了早期儿童发展的一些规律。脑科学能够告诉我们,到什么时期应该给他什么样的教育。
  云南的一位老师对我说,让二年级孩子们写体会《我爱北京天安门》,孩子们写不出来。没有生活体验,怎么可能写出来?我还亲自带了北京的孩子,登上城楼,讲了许多故事和道理给他们,但回来他们一样写不出来,只能写他们实际看到的情景。我们的教育是不是务实的?是不是考虑了孩子的发展规律?
  希望大家都来关注:如何才能真正把我们的教育研究做得更科学一点?

科学教育改革是全世界共同的事情

  20世纪80年代以后,世界上一些主要的发达国家都十分重视在幼儿园和小学里进行探究式的科学教育,包括亚洲和拉丁美洲的一些发展中国家也都在积极进行科学教育改革。2001年,中国教育部和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共同倡导和推动了这项有重大意义的科学教育改革在中国的实施,“做中学”(LearningbyDoing)应运而生。“做中学”意即在中国幼儿园和小学中进行基于动手做的探究式学习和科学教育。韦钰为这一项目的推展倾注了大量心血。2004年,“做中学”在中国的案例第一次成书并公开发行。而在中法友好年的教育展览会上,“做中学”科学教育历程和成果展受到了中法一致好评。汉博网这个巨大的资料库和交流平台也日渐得到人们的认知。但说起中国的科学教育改革和“做中学”的进展,韦钰并不如我们想像中乐观。

  没有人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世界上许多发达国家的科学教育都从幼儿园开始,我们很多学校却是从三年级开始。而且科学课既不考试也不布置作业。难道是因为我们速度快了吗?
  “做中学”幼儿和小学科学教育改革是以教育方法的改革作为切入点,带动教学改革和素质教育的一个系统工程。法国“动手和面”项目设有十项原则,根据中国的现状,我们的“做中学”也提出了九项原则,我们认为,这些都做到了才算是这项改革的实践。我们还强调,参与这项改革的教师一定要事先经过专门的培训。这项改革由教育部和中国科协联合发起,但不是行政行为,所以我们不设进度要求,不设指标,要求确保质量。我们认为,进行科学教育更应强调科学的实事求是的精神。
  现在最需要教育部支持的是:对“做中学”的学校从幼儿园到小学毕业一以贯之,在保证语文、数学、外语课程的前提下,给他们一些时间和空间,让他们按照国际标准走。
  科学教育改革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一是不重视,二是从标准到课本都是混乱的。如何解决?老老实实跟人家学。我现在正在编译一些国外的标准和教师教材,争取今年能出来。我不怕别人说我崇洋,因为这是国际科学界共同的事情,说崇洋崇的也是科学,是获得诺贝尔奖的科学家。
  也希望更多的人投入到这项事业来。现在有个别的科学教育专家到处写理念、做报告,但自己没有做过认真的科研,静不下心来做点深入的研究,这样是不行的。有人说,“我们忙,请对我们宽容一点”。可是,谁来宽容我们的孩子?

    发布于2005年01月22日 00:00 | 评论数(12) 阅读数(5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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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杨 220.248.227.*** 发表于2006-10-02 15:50:29

韦钰老师

教育是科学吗?

此问题友好的文章吗?

谢谢

杨玉东

夏小俊 发表于2004-12-26 17:28:00

基础教育的重要性大家都非常清楚,而要改革的方面也确实很多。现阶段我们能作的也很有限,要发动全社会一起关注幼儿的科学教育,是一个艰巨的任务,需要也许不止一代人的辛苦努力和奉献。
东南四大才子 发表于2004-12-24 22:56:00

      看了韦钰先生的文章很感慨。
    我在东大读书的时候,有一个教模电的老师成天出去兼职赚钱,在课上还做出对我们的学习懈怠很看不惯的姿态。我就会想,有些人说不定是个好人,好同事,好科学家,好党员,好爸爸,好妈妈,但是就不是一个好老师。
    教育是需要理论化的,怎么教人真是大的学问。
    在大学里对老师的教学方法进行探讨已经太迟了。
    我不知道韦钰先生和师范院校的有关人员有没有接触,基础教育工作者在整个教育体系中起的作用太大了。
韦钰 发表于2004-12-24 15:37:00

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但我想和大家一起试试能否做点事,让我们的孩子成长的顺利一点。你问的问题太大了,一言难尽。简单的讲,教育是人类和社会持续发展必不可少的一种重要的社会活动,它向新一代传授知识、技能、培育他们的性格和价值观。现代的教育又是一种实现国家意志的有组织、有目的的过程。

21世纪教育构成的四大支柱:
学会共同生活
学会学习
学会做事
学会生存

绝大部分人将通过获取一份职业来实现个人和社会的生存和发展。
snippet 发表于2004-12-23 18:24:00


我是一个关注着中国教育的平凡人
我知道自己很难会有改变中国教育现状的能力
但是我知道韦老师你有
看来你的文章很感慨
这里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教育是为了什么,教育是什么,教育应该怎么做?
这些基本的问题,不知道韦老师你怎么看?
谢谢
张太平 发表于2004-12-22 22:36:00



不错呀
韦钰 发表于2004-12-21 00:00:00

首先,我已经不是教育部副部长了。我所在做的工作是我认为我现在能做的事业中,最重要和最值得做的事。
yichenye 发表于2004-12-21 00:00:00

"教育是人类和社会持续发展必不可少的一种重要的社会活动,它向新一代传授知识、技能、培育他们的性格和价值观。现代的教育又是一种实现国家意志的有组织、有目的的过程。" 
我认为韦院士这个说法是正确的,符合实际的.

snippet说的是个人自由和社会决定之间的矛盾,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把这两者对立起来.知识、技能和性格、价值观之间也不是水火不容,它们都是实现个人自由的必要条件,是个人的多样性.说教育是国家意志并非是要磨灭人性,而应该理解为教育的社会属性.当然,应该避免在教育实践上压制个人自由,只不过这个自由需要有一个必要的限制.
snippet 发表于2004-12-20 23:08:00

当然,我非常赞成科学的教育这个观点.
但是,这里我觉得,思考如何科学的教育和怎样科学的教育这些细节问题,不应该是韦院士您这个作为国家教育部副部长的主要工作,这应该是教育专家的工作,你只需要知道这方面的大概情况就行了.而您的最主要的工作,我个人认为应该是思考和改变教育的根本性问题,这些问题的影响将会更深.
当然这些观点都是我的个人想法,我也没有主导韦老师你工作的意思,如说得不对,请您见凉.
snippet 发表于2004-12-20 23:02:00

谢谢韦院士的回答
这里我想再探讨一下
"教育是人类和社会持续发展必不可少的一种重要的社会活动,它向新一代传授知识、技能、培育他们的性格和价值观。现代的教育又是一种实现国家意志的有组织、有目的的过程。"
我个人只赞成教育只应该传授知识和技能
不赞成培育性格和价值观,因为我觉得性格和价值观是每个人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选择自己的性格和价值观这是他作为人的最基本的权利.
同时,我更反对教育是国家意志的体现,因为这将磨灭人性.
我这里提出这些东西,只是希望能引起韦老师的注意和思考,因为你的注意和思考对我们今后的教育的影响比我一个人的思考要大得太多太多.
刘振民 发表于2004-12-15 14:18:00

韦钰先生:
      我对你倡导的做中学行动非常感兴趣,并在尝试着做一些相关的探索。我会经常浏览汉博网和您的博客。希望能有机会参与做中学的一些培训活动,以便少走弯路。
      在我看来,您是不是部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是一个有良知、有人文情怀、有社会责任感的科学家。
xian 发表于2004-12-14 0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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