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用户:当前博客数据库正进行升级,后台暂时无法访问,前台的评论功能暂时也不能使用,敬请谅解。对此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信息加载中...

孩子,受到监护的研究者


孩子通过探究获得知识,这一点与真正的研究者非常相像。但他需要老师的问题作为引导和陪伴,在某个构思好的,而不是只凭“随意”。选择的课题框架下学习。

 

小学阶段的孩子对物质世界非常好奇,拥有认识这个世界的巨大潜力。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挖掘这些潜力呢?如果好奇心得不到鼓励而一点一点丧失,不就太可惜了吗!当初中开设科学课时一般来讲已经太迟了,大多数那个年龄的青少年,特别是女孩子,更感兴趣的是人类世界而不是自然或物质世界。对于很多人来讲,如果这扇门没有在美丽的花园里或星空下敞开过,那它就在童年结束后关闭了……

如何才能鼓励这种全新的好奇心,满足这种审视、触摸、制作、调动周围事物的求知欲,最终达到理解呢?

当然,小学的科学教育与中学的科学教育肯定是不一样的。孩子太小,还不能接受科学概念,以数学关系形式表达的定义极其复杂,把它们引入教学还为时过早。但是,通过实验的方法和孩子可以理解的道理,他在领会某些概念和模型的含义方面可以走得相当无。

 

仅凭“随意”是不够的

有些人认为初中的科学教育重新从基础开始,小学阶段应该集中进行基础知识的学习,围绕某些“机会”提供的课题,开始简单地使用科学的方法就可以了。这些“机会”包括:参观动物园,学校里教师参加的报告会,由某个学生提出的问题或带来的某个物件,等等。对于这些出于偶然或好奇心产生的课题,学生们会去做做实验,在练习本上写总结。这种杂记本上,科学、历史、地理和公民教育课程的内容混杂在一起。

这种教学方式有很多的局限性。不能保证所做的实验真正与孩子们应该掌握的科学概念相吻合,盲目性比较大。知识学习的过程不紧凑。在实践中,这种教学仅仅满足于把两个阶段并列在一起:孩子观察并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进行实验,然后由成年人用几句包含科学术语的话作出结论,不管孩子是否能够把这些结论与先前的活动联系起来,有时候,还采取“说明”的方式,即教师念一段理论,然后用实验来证实。这两种情况下的实验都是游戏式的,道理是由教师从他的知识层次的高度来教授的。这并不是我们这里所理解的孩子自己动手去做。相反,在探索性的方法中,孩子自己构建知识结构,通过实验有所发现。因此,必须选择一些适合做实验并可以引导孩子有所发现的课题。

 

调查研究直到发现

对于孩子来说,科学活动既是学习如何进行“调查研究”的机会,也是学习解释调查结果的机会。他不能像变魔术一样取得知识,他需要努力去征服。就像研究员在实验室里那样,孩子们事先并不知道最后能够发现什么,他们进行研究,与同伴自由交换意见,不断进步。当然,这样的类比也有其局限性:孩子不具备研究员的知识与技能,特别是概要性知识,既研究人员对研究的对象有个大概的想法,至少他能预感到自己可能会得到的研究结果。

但是,孩子可以在几个小时中摆弄一些物件,乐于反复摆弄他感兴趣的东西,而不一定非达到什么目的。他不受时间与合同的限制,可以尝试多种方法,通过冰块、图画、水中的倒影得以消遣。一切事物都让他感到新奇和惊叹,不管是神奇的还是有意义的,但好玩的胜于贴切的。

但不是所有的操作都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如果我们希望孩子开展真正的调查研究,就要为他选择有利的环境,并一直指导他朝着探索目标前进。

 

有效的和审慎的引导

孩子对任意一个课题自由地或自发地进行实验并得出有意义的结论,这种可能性极小,自发性的效果肯定不好。两种表面上相互矛盾的办法能够使教学过程更加有效:一方面,创造良好的学习环境,使孩子不受打扰,成人扮演引导者的角色,同时给孩子以很大的自由,让他自己做实验,而不要将知识“空投”给他们。

在托儿所,人们经常让小孩自由地爬来爬去,发现自己的空间。但空间是根据他们的情况人为地为他们安排好的,使他们在尝试各种动作时不会遇到危险。“动手做”的原则也一样,场景及在这个框架内的材料和问题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和准备的,他们可以做各种尝试,自己摸索。老师随时都能帮助他们,给一些略微的启示:你用这个能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怎么解决的?给我们解释解释你完成的工作。画个图向我解释。你认为将会发生什么?你们呢,你们同意吗……

如果我们这样注意把探究引向一个明确的方向,孩子就会就这个物质世界构建新知识,并且觉得这个世界是可以认识的。这也是教学中监护或引导的原则。

发布于2004年10月31日 20:00 | 评论数(3) 阅读数(3929) 我的文章

杭州会议开幕式上的欢迎辞


尊敬的客人,同志们朋友们,首先我作为一个非常积极的参与者最早是受岚清同志的委托做(“做中学”科学教育)这件事。

我想应该感谢为这次会议做准备,为这次会议成功召开而来自国内外的朋友们,包括出席这次会议来自法国、阿根廷、墨西哥的朋友们;包括我国来自各个省市和师范院校的专家们。还要感谢国际、政府的支持,包括中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全国委员会、基础教育司的支持,还有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各级领导都为这次会议做出了很重要的贡献,在此一并对他们表示感谢。

大家都非常热心做这个事,原因只有一个:希望为我们的孩子创造更好的未来,孩子的未来就是国家的未来、世界的未来,大家抱着这个目的不分国界,我很希望这次会议在交流的基础上能达到两个目的,第一就是我们在交流经验的基础上看看怎么能把它推广,一步一步地推广,实事求是的推广。如果教师培训跟不上,我们还是不能急着做,但是如果有这个条件,教师培训能跟得上,我们在条件比较好的地区,比如下城区,有这么好的条件,能不能步子快一点和当地的实践相结合,把科学教育的改革进行下去。关于在贫困地区如何开始推广,现在有三个贫困地区的国际项目在做,他们也要做科学教育,我们可以把已经在上海、北京、南京、大连等地获得的经验结合起来,怎么样推广欠发达地区的科学教育就是一个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第二我就很希望通过这个会议来引起各方面的注意,关注教育研究的前沿。要把我们教育政策和神经科学架起桥梁,这也是岚清同志首先发起的,在国外正式设立项目据我了解是1999年,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发达国家由教育部出面组织这些项目,使得这样一个研究沿着正确的方向加快前进。我是希望引起教育界的支持,很希望从现在开始能沿着一个有组织的方向去做这件事,千万不能炒。现在在社会上,一方面是很重视这点,一方面是很多伪科学在伤害我们的孩子,有很多对孩子的诊判是不科学的,是打了这个旗号赚钱。

我想基础教育比什么教育都重要,基础教育是奠定我们整个民族素质的基础,没有基础教育就谈不上高等教育,我是搞了一辈子高等教育,现在回过来做基础教育,做一点可以做的研究,希望这个会议能开成一个高水平的、严肃的、认真的、有实效的会议。谢谢大家!

发布于2004年10月31日 19:57 | 评论数(3) 阅读数(7258) 我的文章

如何运用脑科学的新进展研究“做中学”和进行情绪评估


我不是脑神经科学专家,也不是搞“做中学”的专家,因为无知,所以无畏。我就是想做一点事,我经常讲的一句话就是:“我无知,我也无畏!”。我觉得现在的社会发展的特别快,要有一个快速的反映来对待这个社会。法国的动手做是法国科学家夏帕克院士把美国的“hands on ”移植到法国,他们从1995年开始做一直到1999年教育部评估,2000年变成了国家级的行动。那以后我们可以看到在巴西也已经开始做了;在马来西亚、东盟十三国也在做;2003124日在墨西哥,69个科学院士签字表示通过国际组织的支持、本国教育部门的支持,有关部门的支持来把这样一个科学教育在世界推行,我也在那儿。现在整个国际趋势就是科学教育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着。

中国于2001年开始,在基础教育司的领导下在四个城市做了试点,2003年又扩大到十六个城市,我希望这次会议以后能有更多的城市进来,但是必须通过教师培训。现在科学家进行研究工作兼顾科学教育,必须和决策者对话,必须要和公众联系、要对话,科学家进行科学教育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我曾经陪他们法国代表团到华东师大,华东师大的一个领导说:“怎么干这事啊,这些科学家”;大概现在不会有人问这个事了。这是非常严肃、非常认真的一件事,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从80年代到现在,已经有很多的变化,所以即使是La main a la pate也好,最大的变化就是全球化和儿童积极使得我们原来的社会就是我们讲的知识经济向知识社会的变化,这个变化不是两个字的变化而是很大的变化。

现在对我们教育来说,我们面临的形式就是:大量的知识是可以共享的,你们只要上google搜索,你要什么有什么,今年science上的文章大家都可以看到,非常多非常多,我们生活在非常多的虚拟世界里,什么多媒体啊等等之类的,变化特别的快,技术产品越来越快,这就是我们教育面临的新的形式。有的人非常感兴趣某个知识点,这个知识一天到晚都在变,而且这个知识多的不得了,现在在因特网上你要多少就有多少。所以在这样一个社会里我们到底怎么样做教育,虽然我说是激动人心的,但是困难或者说不确定因素就是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我们现在要想的教育是什么, children in the future我们的孩子在二十年以后就这个样子,倾盆大雨的Interent、多媒体知识。我们的孩子二十年、三十年他首先必须要生存,然后我们希望他能解决问题,是诺贝尔的水平解决问题还是看门人的水平解决问题, 反正他们给社会解决问题,不然他以后也不能生存,培养孩子的目标就是二十年以后的孩子能生存,人在这个社会里能够快乐而且能够为社会解决点问题,我说就不错了,他有本事就做诺贝尔奖金,没本事就看门;但是他必须快乐、健康,反过来看我们教育所以我们今天的教育是为二十年、三十年以后的社会准备人才,你懂的那些知识到那时候早过期了,像我的计算机过两年就没用了,这里的一个关键就是变化,我们必须对着变化来准备教育,这是我的第一个观点。

第二个就是我们必须关注一个很重要的教育的研究成员,我不是搞教育的,但是我觉得我们教育特别保守,好多师范学校的代表在这里,你们可以评估,最早我们知道在大脑和学习中间驾起桥梁,是90年代,1998年李岚清总理叫我负责在中国搞脑科学研究和教育调查,作为一个政治家在1998年提出来是很伟大的,从那以后我们开始处理这些事,然后我知道欧洲有一个OECD中心搞教育改革和发展,他们在90年代开始组织了三个高水平的网络一个是早期的学习;一个是年青人的学习;一个是老年人的学习,分别在纽约、西班牙、日本组织了三次会议,在20024月参加了他们在伦敦召开他们第二阶段的会议我们带着教育代表团参加了会议,作为观察员我也做了报告。他们组织了世界范围的神经科学家和教育决策者和教育家三个网络,一个是脑的工作机制和语言,第二个是脑的工作机制。

从那以后可以看到,各个国家的教育部已经正式介入这个项目,正是日本教育部的支持,在今年的一月在日本召开了终身学习和脑科学的会议,你们可以在网上看到关于这些会议的记录;这是由西班牙教育部的支持,他们在三月份开的;这是20044月荷兰教育部支持他们成立了委员会而且这个委员会做了关于大脑和学习;这个是在德国,他们已经成立了一个专门把神经科学转化到学习的一个应用的主题。也就是说从1999年人家正式开展国际项目到现在,很多国家的教育部正式介入研究这个问题,所以我觉得我们的教育就是应该注意这样的前沿,所以我就愿意做这件事。

我们在20025月成立了东南大学学习科学研究中心,我们中心的目的很清楚,第一:我们不作技术研究,我们就是要把世界上已有的先进技术运用到中国的教育中去;第二个就是我们研究小孩的情绪,因为这个问题在中国太严重;第三个就是我们要围绕着评估来做, 因为我觉得这不光是一个科学知识的教育改革,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改革,这种改革必须要有评估,第四个就是希望通过这个工作能提高我们对脑科学的认识,所以我们建立这个中心,有两个学科我们是很强的,就是生物医学工程和信息科学,我们比较弱的神经科学和教育科学就采用开放式的办法来做, 我希望这个平台建成以后可以公开对每一个需要它的人,能够把我们中国的基础教育研究能真正开展起来,关于这个平台我们讲它是从基因到行为,这是现在中心的结构;这边是“做中学”,包括汉博网和资源中心,在这里我们建立了一个专门测小孩情绪的实验室还有一个脑图像库,现在有一万七千多张脑图像图片,我们还有小孩的面部和语音识别以及与东南大学吴键雄实验室合作的基因和递质检测中心,我们中心副主任顾忠泽教授就是从事生物传感器检测的,现在希望能够转过来做生物神经递质的检测,希望大家都能十分关注我们中国如何快一点,赶上人家那班车,真正把我们教育研究做的科学一点。

发布于2004年10月31日 19:57 | 评论数(9) 阅读数(4971) 我的文章

 首页  <<  上一页  37 38 39     页码:39/39


版权所有 © 2017 Ci123.com 育儿博客 向育儿网举报 网络110报警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