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听(23——7)
爸爸,脚步轻点儿,
妈妈,笑声小点儿!
悠悠在听,悠悠在听呀!
我听见了,小蚯蚓,“哼,哼”在挖土呢!
我听见了,小蜜蜂,“滋,滋”在吸蜜呢!
我听见了,小绿草,“咕,咕”在喝水呢!
我听见了,小紫花,“吱,吱”在长大呢!
你问我,还听见了什么?
告诉你——
我听见了小青蛙在打嗝,“呃、呃”
我听见了小蚂蚁在打喷嚏,“阿嚏,阿嚏”……
爸爸妈妈,你们仔细听,
仔细听——就会听到好多美妙的声音
……
哈哈!
悠悠听见了
发布于3月26日 21:15 | 评论数(41) 阅读数(653) | 悠悠的故事
花儿又开放(23-6)
1、忘不了故乡年年花开放,
2、染白了山岗我的小村庄,
3、岁岁花儿重开放,我最爱郁金香。
4、妈妈伴我觅花踪,
5、我悄悄地告诉妈妈:你比花儿更漂亮!
6、摇摇花儿的手,花雨满天飞扬,
7、我想学黛玉姐姐把花瓣藏。
8、闻着花香,思绪飞翔,
9、故乡,妈妈,永生永世我不能忘!
发布于3月25日 20:53 | 评论数(52) 阅读数(565) | 悠悠的故事
一所油菜花丛中的学校(奶奶絮语32)
上周四受朋友邀请,我们去了几所小学,其中有一所就是油菜花丛中的学校。
我朋友是一家小学生杂志的编辑,给我们驾车的是杂志的主编。办杂志能与读者直接交流,是我所欣赏的,这也是我陪同前往的主要理由,当然,去乡村看看春光也是美差。 只可惜浓雾锁住“高速”,前面除了白茫茫还是白茫茫,美景躲在薄纱中,留给我的是无限遐想!
中午,雾散日出,我果真看到一片接一片的油菜花了。 那花丛中的学校是我去的农村小学,距“镇上”还有半小时多的车程。路上,我们把车窗关得严严的,因为机耕路上飞扬的尘土与不时与你擦肩而过的摩托车、拖拉机没有我那种“浪漫情怀”。
孩子们将他们的大教室挤得实实的,人人都拿着小本子,挂着胸牌,像个“记者招待会”的架势。不知是老师事先作了“布置”,还是孩子们觉得我对他们真正“有用”,目标都对准我:
“请问怎样才能当好一名小记者?”
“请问怎样才能写好一篇报导稿?”
挺专业的,我想,不过到“复旦”新闻系再去学还来得及。
“请问怎么才能写好作文的开头和结尾?”
我心里想说,别研究得那么“形式”,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咱们不在乎“开头、结尾”!但是我这不能这么说。这是“应试”的需要。
“请问,我怎么写好记事的文章?”
“请问,我怎么将写静物的文章写生动?”研究得不浅呵!
“请问,功课好就是一切都好吗?”
“请问、、、、、、”
我不敢小觑这所农村小学的孩子们,他们很认真,看得出,他们的提问都是准备过的。他们的表达也非常清楚。
可是,我总觉得这不是孩子真正想问的,仿佛是、、、、、、
唉,我想看到的是如以前那样的田埂边上的连成一片的油菜花!
我想听到的是农村孩子从心里发出的真正的声音、、、、、、
发布于3月25日 9:09 | 评论数(28) 阅读数(479) | 悠悠的故事
对“转”的“痴迷”(23-5)
我会从爷爷头上拉下他的帽子,用小小的手指顶着,让它飞速旋转,有趣吧!我会拿一个瓶盖学爷爷的样子使它转几圈!至于原来就会转的风车、陀螺、小滑轮更是我爱不释手的玩具。
告诉你也没关系,小时候我坐过的大大小小的车,我全让它们翻个身,底朝天,好让我方便地转动它们的轮子!
哈哈,我的爱好有点怪吧!爸爸、妈妈都研究不出为什么。
那天,我和爷爷奶奶去幼儿园玩,我直奔“小木屋”,因为小木屋上有个大大的木风扇。去年,我常玩,爷爷奶奶抱着我,我就够得着那风车的叶子了,我能让大风扇转动起来,力气好大呵!一个寒假没去了,我想念大风扇!可是,小木屋还在,大风扇不见了,小木屋上头空荡荡的,我有点难受。(奶奶证明!小悠悠呆呆地站立着,两只小手摊开:“没了”!奶奶觉得23个月的幼儿也有一种叫“遗憾”的感情。)
“水车”是我喜欢的,因为它会转动。我是这样玩“水车”的,除了双脚快速踏动,我还用双手拨动。今天,我有新发现了!快速让水车转动后,我就将手背搁在滑轮上,听着“得得得得”的响声,很悦耳!爷爷怕我手会疼,捡根树枝给我,我不要,树枝滑起来一点不好听!
对了,爷爷给我拍了照片,你看见了吧!奶奶说我玩水车的架势像在弹琴,是吗?
发布于3月23日 21:42 | 评论数(36) 阅读数(509) | 悠悠的故事
“哄”(奶奶絮语31)
爷爷哄悠爸的故事好像还发生在昨天。转眼间,三十多年过去了,现在谁在哄谁也搞不清楚了。
悠爸小的时候,喜欢下棋,但是一定要赢,输了会耍赖。爷爷就哄哄他,让他一着,他就开心了。
刚会说话的、一岁多的悠爸很要听故事,爷爷讲烦了,就用一句“……冲啊”结尾,(前面的省略号是一句日语)悠爸就大叫“不要……冲啊”。如今,回想起来也觉得很好笑。
小时侯的悠爸对穿衣服的舒服程度很讲究。每当内衣的衣袖没拉好,就高叫“抓小偷,抓小偷!”把缩在里头的衣袖称为“小偷”,是当年悠爷爷的发明,悠爸至今还有记忆。
在悠爸六岁那年,悠爷爷出差去上海,决定把儿子带去看看大上海。记得那天早晨我给儿子裹上我的两用衫(当风衣)。他们乘火车出发了。那年代的出差是穷出差啊,学校的开支省一分是一分。在上海近郊办事,悠爷爷背着儿子行进。毕竟六岁的孩子是走不动的。当时他们是以电线杆作为标准,背一根电线杆的距离,走一根电线杆的距离。尽管这样艰苦,悠爸对出差的乐趣仍然不减。记得爷爷又带儿子去了一趟绍兴。
现在,爷爷老了,悠爸开始“哄”自己的老爸了。过年,给他买新衣服,一买就是两件,乐得爷爷直向我炫耀“儿子买的!儿子买的!”儿子表扬他“老爸就是这点好,买来就穿。不像老妈总是藏啊藏啊,藏到过时才穿。”
二月份刚过好年,三月份老先生过生日了。儿子又破费,给他买了两条名牌裤子,一件T恤,好价钱啊!那天老先生拎了个纸袋,神气地对我说:“儿子给我买的!”
老爷子真容易“哄”!
“哄”,是一份温馨。














